「哈哈!這坑道作戰的威力,真是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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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興祚虎目微張,前沿戰場出現的場景,讓他內心深處感到興奮,忍不住大笑道:「趙參將,你他娘的真是鬼才啊!
先前本帥心中還他娘的擔心,我軍挖設的坑道防線,到底能不能擋住,建奴發動的迅猛攻勢。
娘的,萬沒有想到啊,這戰局剛剛打響,就他娘的壓制住建奴的攻勢了!」
趙志偉望著前線戰場,笑道:「四千餘眾新軍將士,散布在前沿陣地,組成不停歇的交叉射擊火力。
再加上後方兩翼弓弩手,所展開的箭雨攻勢,這密不透風的火力壓制,想要擊殺建奴麾下的包衣阿哈,不存在任何問題!」
因為劉興祚的緣故,趙志偉詳細了解了建奴大軍,每逢大戰所展開的攻勢,所以便布置了這樣的反擊戰術。
只要能將建奴被充當炮灰的包衣阿哈,展開大規模的滅殺,之後與之遭遇的,便是建奴的核心人馬。
「不過這建奴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打敗的。」
趙興斌雙眼微眯,看著前方戰場說道:「啟明,劉帥,你們看建奴漢軍身後的隊伍,他們已然組成一個個盾陣。
與建奴漢軍那簡陋的裝備不同,這些建奴披甲人的裝備,明顯要強於建奴漢軍太多,而且他們已經找到我軍前沿陣地,最薄弱的地方。」
順著趙興斌所說的方向看去,趙志偉、劉興祚他們,視線再度集中在前沿戰場上,此刻的戰場,那就是一個充滿血腥的修羅場。
「繼續衝鋒,敢有後退者,就地格殺!」
「突陣,快,跟上本額真!」
「殺啊……」
此時此刻,在這前沿戰場之上,超過八千眾的建奴披甲人,在各級額真的指揮下,一邊彈壓著快要失控的漢軍,一邊藉助漢軍肉體的掩護,迅速組成了數十個兵陣,悍然朝著新軍據守的前沿陣線突進。
跟炮灰一般的漢軍相比,建奴披甲人身著雙甲,甚至少部分身披三甲,那魁梧的體魄,速度極快的向前沿防線各處逼近。
「娘的,是建奴披甲人,快,拋震天雷!」
「快點,建奴披甲人殺上來了,拋震天雷!」
「他娘的,拋震天雷啊!」
而據守前沿陣線的新軍將士,當見到一支支建奴小隊,快速向他們逼近,那一個個都心生震撼。
以梅應武、孔有德、倪田皓等為首的新軍將校,在這嘈雜的戰場上,歇斯底里的怒吼起來。
這建奴披甲人,跟建奴包衣阿哈相比,那完全就不在一個等級上,簡直就是天與地的差距。
「受死吧,建虜!」
「去你娘的,建奴……」
看著快速逼來的建奴披甲人,散布在前沿陣線的新軍將士,快速點燃震天雷,朝著前方就拋擲出去。
「是雷火,快清除掉!」
「阿達,甩掉他們!」
各個建奴披甲人小隊,當見到拋來的震天雷後,各級額真、岱子、撥什庫,當即便怒吼起來。
「干你娘的明狗!」
「明狗,去死吧!」
卻見這些小隊之中,衝出來一名名建奴披甲人,他們猙獰的咆哮著,舉著手裡的木盾,竟迎著拋來的震天雷跑來。
與此同時,這些突襲的披甲人小隊,陣型未出現絲毫混亂,竟還朝著眼前的陣線,發動了一波波箭雨攻勢。
「轟轟轟……」
「轟轟轟……」
「給老子射殺這幫明狗,快!」
「壓制住他們!」
在接連不斷的爆炸聲下,一波波急速的箭矢,射殺著那些因拋擲震天雷,而出現防禦漏洞的新軍。
「我干你娘的建奴!有種!!」
據守前沿陣線的新軍將士,怎麼都沒有想到,這衝鋒的建奴披甲人,有這麼多不怕死的存在,竟然將震天雷堵在自己身下,任由爆炸轟碎自己的身軀。
「都他娘的別愣著,滾雷……」
面對建奴披甲人,這種自殺式的消除震天雷,不少的新軍將校,看著快要殺進防線的建奴披甲人,當即便怒吼起來。
來不及震驚的新軍將士,一邊繼續保持火力壓制,一邊不少新軍將士,再度點燃震天雷,然後朝著逼近的披甲人滾去。
這次所發動的震天雷,使得快速向前衝鋒的披甲人,不能再迅速的反應過來,向前保持的沖勢,再加上所披多重棉甲,讓他們根本就降不下來速度。
「轟轟轟……」
「轟轟轟……」
伴隨著陣陣爆炸聲響起,不少披甲人的雙腿,直接被炸斷,整個人像失去根一般,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啊……」
歇斯底里的怒吼聲,此刻響徹在前沿戰場上,那殺人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新軍將士。
「回撤,快……」
「都他娘的回撤啊!」
趁著拋擲第二輪震天雷的間隙,以梅應武、孔有德為首的新軍將士,怒吼著對左右新軍將士,下達了撤退的軍令。
娘的,這幫建奴披甲人,實在是太強了,倘若直接跟他們廝殺的話,那新軍只怕會遭遇到重創。
「干他娘的,這幫建虜真他娘的狠!」
大批的新軍將士,在各種咒罵聲下,快速朝著第二道坑道防線回撤,而與此同時,在後陣兩翼的弓弩手,加大了箭雨攻勢。
「都他娘的沒吃飯嗎?保持著射擊速度,被他娘的放建奴進陣線啊!」
處在兩翼陣線的劉部將校,此刻怒目圓睜的咆哮著,這叫不斷射擊的劉部弓弩手,不少手指間滿是鮮血。
如此高強度的射擊頻率,使得他們的雙臂發酸,可面對眼前激烈的戰場,他們卻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倘若他們的箭雨壓制,出現絲毫的減弱,那他們的袍澤,就會被建奴糾纏在一起。
「滾進壕溝里,快……」
「跳進壕溝里,快……」
而面對這樣的情況,這幫披甲人的各級額真、岱子、撥什庫,下達了不同的軍令。
沒有受傷的披甲人,大跨步跳進前沿坑道,而被炸斷腿的披甲人,忍受著劇烈的疼痛,朝著前沿坑道滾動著。
這幫披甲人就像是凶獸一般,以自身的悍勇,衝進了原新軍將士據守的前沿陣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