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味道?」
司馬未央的臉不斷靠近七公子,整個人也逐漸壓了上去,忽然, 他聞見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好像在哪裡聞過!」
就在司馬未央疑惑之際,七公子臉上驚色一閃,腳下不穩,整個人頓時後仰過去。
此時華羽距離兩人還有一段距離,一開始他也沒想到七公子會站不穩,等他發現時,再想出手就已經晚了。
「小心!」
多虧司馬未央眼疾手快,見七公子身子後傾,一把抓住其胸口衣襟沒有讓他直勾勾的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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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未央責怪道:「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你這是什麼表情?」
可是當司馬未央看見七公子用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望著自己時,他心中卻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啪!」
「登徒子!」
就算是想破了腦殼兒,司馬未央也想不到七公子會給他一巴掌,而且還扔下這麼一句娘娘腔的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七公子拉著華羽急急忙忙離去,只留下無緣無故挨了一巴掌的司馬未央和同樣一臉茫然的阿二站在原地。
「靠!」良久,司馬未央爆出一句粗口。
「我早就覺得這七公子有毛病,一個大老爺們,生的那麼漂亮幹嘛?細皮嫩肉的,那臉白的,比女人都白,性子也和女人有一拼了,現在就連說話都是這個娘娘腔的味道!」
阿二看著臉上印有一個鮮紅巴掌印的司馬未央,關心道:「司馬公子你沒事吧?」
「你讓人打一巴掌看看有沒有事?快看看,紅了沒有!」司馬未央沒好氣的說道,隨後急忙把臉湊過去。
阿二直接搖搖頭,司馬未央見此,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放心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可是靠臉吃飯的!」
「不!我的意思是不用這麼近看,隔大老遠我都能看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簡直就像是畫上去的一樣!」阿二解釋道。
「啊!」司馬未央大驚失色,看向七公子兩人離去的方向狼嚎一聲,「我帥氣的臉蛋啊!!!」
因為這一巴掌,葉家也去不成了,他讓阿二告訴葉悠柔,說今日有事,就不去找她了。
同時嚴重警告阿二,絕對不能將這件事外傳出去,阿二強忍心中笑意,點點頭。
見此,司馬未央不放心,最後以死相逼讓阿二發毒誓,絕對不將此事說給第五個人知道!
就這樣,司馬未央在家中憋了一天,等到臉上的巴掌印徹底消失不見後,他才出來見人。
期間福伯還來敲門,想問問司馬未央到底發生了什麼,從外出回來到現在,他已經在屋子裡憋了半天了。
「福伯,我沒事,讓我一個人呆會吧,我想靜靜!」司馬未央隔著門喊道。
不管福伯怎麼勸,司馬未央就是不開門,最後福伯只能哀聲嘆氣的離去:「孩子長大了,有心事了!話說這個靜靜是誰啊?難道是和葉姑娘吵架了?」
第二天一早,司馬未央出門找葉悠柔逛街。
「哼,這個七公子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碰一下至於嗎?」
走在路上的司馬未央心不在焉,回想起昨天的無妄之災,心中仍是一陣憤憤不平。
「咦,那不是七公子嗎?」忽然,眼尖的葉悠柔看見前方同樣正在閒逛的七公子與華羽。
「走,我們過去!」不容司馬未央說話,葉悠柔已經拉著他直奔七公子兩人所在而去。
華羽身為護衛,首先察覺到葉悠柔兩人,他低頭在同樣心不在焉的七公子耳邊嘀咕了兩句。
七公子打了個機靈,猛的回頭一看,正好看到一臉高興的葉悠柔拉著一臉不情願的司馬未央走過來。
「葉姑娘!」七公子臉上的尬色一閃而過,隨後對兩人分別問好,「司馬公子!」
「七公子!」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也沒多大事,司馬未央當即抬手回道。
「華羽,把東西拿來!」忽然,七公子回頭對華羽說道。
華羽聞言,身後背包中取出一物遞給司馬未央。
「這是?」司馬未央疑惑道。
七公子雙眼一眯道:「卷宗!」
司馬未央眼睛一亮,一把搶過華羽手中卷宗,當即打開瀏覽。
司馬未央將卷宗所寫,一字不落的全部深深刻入腦中,良久,他將卷宗收入袖中,嘆口氣道:「果然沒那麼簡單!」
「有什麼重要發現?」七公子面色有些緊張。
司馬未央搖搖頭,輕聲道:「這兩件案子的發生時間距離現在過去很久,單從這兩份卷宗就想發現什麼重大線索,實在有些困難!」
「哦!」七公子似乎有些失落。
「不過我也不是一無所獲!」
「嗯?」七公子臉上重新浮現出些許笑意,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從這兩份卷宗對身體傷口的判斷,以及我對鳶鳶屍體上傷口判斷的結果來看,兇手的確是個左撇子無疑!」
「嗯!」七公子點點頭,表示贊同。
起初李力死的時候,司馬未央還不清楚明正十四年和明正十六年這兩件案子的詳情。
所以通過極其相似的死法,同樣被人取走內臟,再聯合鳶鳶屍體上了留下的切口,他判斷兇手是左撇子!
但是當他發現殺死李力的兇手是薛丁,而且薛丁是故意做出這幅假象,想要迷惑眾人時,那麼也就意味著,他之前的推斷很可能是錯的!
不過現在,通過兩份卷宗的描述,以及從鳶鳶身上留下的證據,司馬未央再一次確定,做出這三件連環殺人奪取內臟案件的兇手就是一個左撇子!
「而且……」
司馬未央欲言又止,七公子見此急忙問道:「而且什麼?」
「我總是覺得兇手殺人並非胡亂選擇目標,應該是帶著一定的目的性,這三名受害者之間一定有著某種關聯,或者共同點!」
其實這個問題司馬未央已經想了很久,他前世因為女朋友的死極度傷心,整天酗酒度日,根本沒有心思追查兇手,或者分析案件詳情。
這一世,葉悠柔還未遭遇毒手,他有著足夠的耐心去剖析一切!
但凡這種連環作案的人,很少有會胡亂選擇殺人目標的,他們一定都是抱著某種特殊的目的,或者特殊的癖好,才會導致這種有規律的殺人!
「同一種手法,相同的間隔時間,雖然取的內臟不同,但是這些人之間一定有些地方是相似的,所以才會成為兇手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