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家嗎?」
司馬未央背著葉悠柔,在阿二的帶領下一路來到山頭的小屋前,不過看著眼前略顯破敗的草屋,司馬未央眉頭一皺,懷疑這裡到底有沒有人。
「好像沒有人住啊!」阿二左右看看,見周圍雜草叢生,回頭說道。
司馬未央看了一眼背上的葉悠柔,說道:「不管了,先進去再說!」
葉悠柔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是也扭到了筋,需要稍微歇息一下才能繼續走路。
屋子內的東西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兩張長凳,還有一些碗罐之類的用品。
「應該很久沒人住了,不過這些東西怎麼沒有帶走呢?好像走的很匆忙。」司馬未央抬頭見屋頂掛滿蛛網,於是說道。
阿二急忙將長凳擦乾淨,司馬未央見此,趕忙葉悠柔放到凳子上,緩緩脫下她的鞋子,再次將其玉足握入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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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著點!」司馬未央讓葉悠柔看著自己,雙手卻不斷在葉悠柔的腳踝上摸索著。
「我去周圍檢查一下!」阿二見此感覺自己不便多待,主動提出去檢查周圍情況。
葉悠柔一邊忍著心裡的酥癢,一邊忍著腳踝上時而傳來的陣痛與酸爽,一雙美眸時開時合,臉上的表情更是豐富多彩。
不知過了多久,那種酥癢難捱的感覺終於消失了,葉悠柔緩緩睜開眼睛,卻發現司馬未央正瞪著一雙大眼緊緊盯著她,此時此刻,兩人的鼻子相距不過兩三指距離。
「未央哥哥……」葉悠柔忽然想起剛才心中的酥癢,只覺得此時渾身燥熱無比,身體竟是不由自主的朝司馬未央靠了過去。
「什麼人啊?」
就在此時,屋外傳來一聲問話。
兩人同時打個機靈,葉悠柔嬌羞的低下頭,司馬未央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道:「我……我出去看看。」
葉悠柔沒有回話,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司馬未央出去一看,只見一名老婦人手中提著一個花籃,站在遠處看向草屋。
「大娘您好,我們是來找人的,路過此地,進來歇歇腳!」司馬未央高聲回道。
此時阿二也從屋子後面走了出來,老婦人見司馬未央面容清秀,阿二雖然一臉嚴謹,但是長的也不像壞人,便走了過來。
「小伙子,你們要找誰啊?這家人三年前就搬走了!」老婦人眯著雙眼說道。
「搬走了?」司馬未央眉頭微皺。
因為剛才他在屋中觀察了一下,這間屋子雖然已經很久沒人住了,但是裡面的東西還留下不少,不像是搬走的,到像是匆忙離開。
「大娘,請問這間屋子以前的主人是誰啊?」司馬未央隨口問道。
老婦人嘆息一聲,碎碎念道:「哎呀,說起她們啊,可是真的苦啊,據說是逃難逃過來的,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帶著一個小姑娘,孤苦無依!」
老婦人一邊哀聲嘆氣,一邊給司馬未央訴說著這間草屋主人的過去。
「雖然日子苦,但是這娘倆人都不錯,我每次幹活經過他們家時,小姑娘都會給老婆子我端碗水!
哎呦,一說起那小姑娘,長的那叫一個水靈啊,甭提多漂亮了,就是家境不好,要不然保准不必那些大家閨秀差!」
「哦,這樣啊!」司馬未央點點頭,心中若有所想。
「對了,小姑娘好像叫,叫什麼來的……」老婦人想了半天,終於想起小姑娘的名字,「對了,叫薛眉!」
「我聽小姑娘說她還有個哥哥,不過是跟著他爹學手藝的,也從來沒見過什麼樣兒,這娘倆不經常出門,與外人也很少來往,估計也就只有我老婆子才記得她們了!」
老婦人一口氣說了很多,臉上顯得有些落寞。
「對了,大娘啊,您認識呂正奇嗎?我們是來找他的!」見老婦人好不容易停下,司馬未央總算逮到機會說話。
「你是說前陣子那個殺人的呂秀才吧?」老婦人想了想說道。
「對,就是那個呂秀才!」司馬未央沒想到老婦人居然都知道呂秀才的事情了,臉上閃過一絲喜色,期待著老婦人的答案。
「哦,沒見過!」
可是下一秒,老婦人就給了他一錘子,司馬未央看著老婦人如此轉折,心中甚是無奈。
老婦人拍拍身上的土,擺擺手道:「得了,你們歇著吧,老婆子我回去做飯了!」
老婦人離開後,阿二湊過來說道:「看來老人經常來這裡。」
司馬未央眉頭一挑,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剛才我在後面發現一些祭品,地上還有酒和一些紙灰,應該是老人祭拜所留!」
剛才司馬未央與葉悠柔在屋內玩曖昧,阿二不忍直視,所以就出去四周檢查了一圈。
「未央哥哥?」
司馬未央剛要回話,就聽到葉悠柔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你怎麼站起來了?」見葉悠柔自己走出來,司馬未央急忙上前攙扶,關切道。
葉悠柔甜甜一笑,說道:「我的腳不疼了,不信你看!」
葉悠柔特意原地轉個圈,示意自己已經沒事。
司馬未央見此,點點頭道:「嗯,那我們先回去吧!」
「啊,不去找呂秀才了嗎?」葉悠柔小嘴一張問道。
「今天算了吧,你的腳受傷了,這裡山路崎嶇,又不好走,不知道還要走多久呢,不如就此回去!」
司馬未央為葉悠柔的腳踝著想,打算原路返回,探望呂正奇隨時都可以,不著急這一天。
一路上走走停停,司馬未央將葉悠柔安全送回葉家,在葉家稍作休息後他也返回司馬家。
柳茹一走,家中冷清不少,吃過晚飯的司馬未央稍微看了會書,便回屋熄燈休息。
就在司馬未央準備休息的時候,米鋪老闆海威卻在家中喝著悶酒,他右手拿起筆又放下,來來回回好多次。
過了一會,海威嘆了口氣,把剛剛端到嘴邊的酒杯放了下去,他提起筆,借著燭光在信紙上寫下一段話。
忽然,門外傳來一些動靜,海威眉頭一皺急忙起身查看。
可是他剛走到一半就突然停住,轉身回到桌案旁將那還未寫完的信紙塞進了旁邊的帳本里。
海威推開門仔細瞧瞧,沒發現任何人和物,暗怪自己多心,搖搖頭就又把門關上了。
「你……你是什麼人?」可是他剛一回頭,卻發現屋子的角落處突然多出一人。
此人背對海威,靜靜的站在打開的窗戶邊,一句話也不說。
「你到底是什麼人?」海威喉嚨動了一下,再次質問。
男子緩緩轉過身,露出隱藏在黑暗中的真實面容。
借著微弱的燭光,海威終於看清男子的臉龐,他心中一突,臉上湧出些許驚色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