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
七公主的貼身侍女小櫻,一路快步小跑來到正在彈琴的七公主面前。
「你呀,就不能穩重一點嗎?看看人家小芸小彩,什麼時候像你一樣了?」七公主無奈的白了她一眼,手掌輕輕按在琴弦上,「說吧,又發生什麼事了?」
七公主知道,如果不是有什麼大事發生,小櫻也絕對不會這樣,不過至於她眼中的一些大事,很有可能都是一些七公主不想聽的八卦而已。
「嘿嘿,真是什麼都瞞不住公主。」小櫻吐了吐舌頭,隨後急忙道,「公主啊,您昨天晚上真應該去。」
「去幹嘛?我不想看見那個什麼拓跋將軍。」七公主眼睛一瞪,把小櫻嚇了一跳。
大殤使團進京為在求親,而雙方的主角正是大明的七公主與大殤的拓跋木也,那麼晚宴之上七公主理應出席才對。
不過昨晚她卻沒有出現在宮殿之上,原因便是她不想去,藉口自己身體不舒服,到時候會掃了皇上的雅興。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公主您還不知道吧?昨晚的晚宴,那個司馬負」七公主眼睛一瞪,小櫻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改口道,「那個司馬公子啊,他也去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去了?他去幹什麼?」七公主連問。
小櫻神秘兮兮道:「據說是皇上下旨請他入宮陪宴,好像是那個拓跋木也主動提出來的!」
「拓跋木也?」七公主眉頭一皺,不知道這個拓跋木也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難不成他已經知道我心中的想法,所以特地.不對,這件事除了小櫻,不可能會有別人知道。」
「公主?公主您還在聽嗎?」小櫻揮揮手,打斷七公主的思路,見她回神便繼續說道,「不過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昨天晚上司馬司馬公子大顯身手,一個人就打的那個皇普什麼的落花流水,現在整個宮裡都傳遍了,都在誇他呢!」
「他們動手比武了?」七公主微微一怔,略顯擔心的問道。
小櫻急忙揮手解釋:「不不不,他們沒有比武,他們在吟詩作對。」
七公主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責怪道:「真是的,連個話都不會說。」
小櫻脖子一縮,吐了吐舌頭,見七公主要起身,急忙伸手攙扶。
「他進宮了.可是」
「卻沒來。」七公主的話剛一停,小櫻便立刻接了下去。
「是啊,也許這樣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面露回憶之色,七公主擺擺手,示意小櫻退下,自己一個人坐在窗邊,微微抬首仰望天空,嘴角笑意漸濃
「喂,給我說說你那個未來夫人吧?」
大殤使團的住處,拓跋木也的房間,葛青青眯著一雙大眼睛,嘴角帶著膩死人的微笑。
不過屋子的主人卻並未被這微笑所俘虜,依舊面無表情道:「別想轉移話題,第二次了,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哼,不知趣!」葛青青瞬間變臉,對著床上的拓跋木也呸了一聲,「你個登徒子,還不趕緊放開我?」
「我登徒子?」拓跋木也一把撒開葛青青停在半空欲要伸入自己胸口的嫩手,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道,「喂,你有沒有搞錯?這裡是我的房間,是你趁我休息的時候偷偷溜進來,想要偷我的玉,我只是抓你一個現行而已,怎麼成了登徒子呢?」
「我說你是,你就是!」葛青青蠻不講理道。
「好好好,我是登徒子行了吧。」拓跋木也知道葛青青的嘴皮子有多厲害,他才不想與她爭辯,只得背過身去小聲嘟囔道,「懶的和你一般見識。」
「你說什麼?」耳尖的葛青青立馬繞到他面前質問道。
拓跋木也深吸口氣,大聲道:「我說這是第二次了,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第二次就第二次嘛!你吼什麼吼?」葛青青剛剛有點起色的心情又被拓跋木也破壞。
「喂,給我說說你那個未來夫人吧?」過了一會,見拓跋木也不理自己,葛青青只的舊事重提道。
拓跋木也用毛巾沾涼水擦了擦臉,感覺精神許多,回過頭說道:「不了解,沒什麼好說的。」
「不了解?那你還要娶她?」葛青青瞪大眼珠子問道。
「那又怎麼了?」拓跋木也聳聳肩,無奈道,「我們這種人看似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其實那都是用一些東西換來的,比如自己的婚姻,這從來都不是我們可以做主的事情,是一種手段,一種手腕。」
「那你們也挺慘的。」葛青青瞥了瞥嘴道。
拓跋木也點點頭,沒有說話,打開門就準備出去。
「對了,晚上你是不是要出去?」這時,葛青青忽然想起之前皇普玉說過的話,急忙伸手一攔問道。
拓跋木也一笑,問道:「是不是皇普玉那個大嘴巴?」
「你管不著!」葛青青腦袋一揚,十分驕傲道。
「那我的事你也管不著!」拓跋木也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移開葛青青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葛青青嘿了一聲,再次伸手阻攔道:「是那個大嘴巴告訴的!」
「我就知道!」拓跋木也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情,「是不是又出賣你身邊的婢女了?」
「這你都知道?」葛青青大驚失色。
拓跋木也笑道:「那個傢伙也就這點愛好了,他才是個真正的登徒浪子!」
「這一點我也十分同意!」葛青青猛點頭。
「說吧,你又想幹什麼?」其實拓跋木也知道葛青青到底什麼意思,不過他想逗一逗葛青青,於是佯裝不知。
葛青青眼珠一轉,換了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哀求道:「你看啊,人家被你抓進宮裡這麼久了,都還沒出去過呢,正好晚上你要去那個什麼馬那裡吃飯,所以就帶上我唄?」
「不行!」拓跋木也扭頭就走。
「哎哎哎,你別走啊!」
拓跋木也就知道葛青青會追上來,所以走的速度並不快。
「你就帶我出去吧,在這裡我都快要憋死了!」葛青青依舊哀求。
「我是去見朋友,順便聊聊天,你去幹什麼?又沒有認識的人?再說了,你以什麼身份去啊,人家說了,只是請我和皇普登徒子。」
自從偷雞不成反把自己送出去後,葛青青幾乎就是失去了人身自由,先是被綁在客棧,然後就被帶入宮中,這對於從小無拘無束,習慣了四處撒歡的她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求求你了,帶我去吧,我真的想出去逛一逛,你看我穿的這麼漂亮,我也想讓以前的朋友看一看啊!」葛青青開始採取懷柔政策。
低頭一看,見葛青青嘟著嘴,面露哀求,一臉的楚楚可憐樣,拓跋木也不禁噗嗤一笑道:「好吧,不過你要以伺候我的丫鬟的身份同去。」
「什麼?你想讓我當丫鬟?」葛青青瞬間變臉,立馬恢復了那個潑皮無懶的模樣。
「不行啊?不行那就算了!」拓跋木也也不討價還價,扭頭就走,絲毫不顧暴怒的葛青青。
因為他知道,只要可以出去瘋,葛青青什麼條件都會答應他。
果不其然,在還沒走出幾步後,拓跋木也就聽到身後傳來葛青青無奈的聲音:「好了好了,我答應你啦!」
拓跋木也回頭看了她一眼,笑嘻嘻的扭頭走掉了。
「哼,想讓我當丫鬟?沒門!」朝拓跋木也的背影吐了吐舌頭,葛青青腦袋一甩,晃晃悠悠的回自己屋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