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諸家援手

  下涼州天行府,承天縣司馬家。

  此時的柳成天雖然面露一絲疲憊之色,但是其眼中的興奮之色卻是溢於言表。

  他為什麼這麼高興呢?最主要的還是有兩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重中之重,順利解決了柳茹暗花的事情。

  江湖人最重義氣,信用,說話從來都是一是一,二是二,如果一個人混江湖都不能做到言而有信,那麼這個人必定在江湖中是人人唾罵,猶如過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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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今日苦頭山一戰,當柳成天擊敗所有參與進暗花事件的門派高手,再無一人敢站出來挑戰時,柳成天的心底就已經是無比興奮。

  距離柳茹被開出開花已經過去很久,該來的,想來的幾乎都已經來了,其餘沒有摻和進來的,估計也不會再無緣無故摻和一腳。

  所以可以說,今日自柳成天苦頭山一戰後,柳茹這個暗花已經說的名存實亡了,絕對不會再有任何勢力企圖奪得此暗花。

  至於這第二件事嘛,就是柳成天又解決了一塊心病!

  「爹,女兒不孝!」

  正在柳成天暗自高興的時候,一直等著他調息完畢的柳茹忽然跪了下去,眼含熱淚道:「因為女兒的事情,居然還勞您重出江湖,不惜約戰苦頭山,如果您真的因此出了什麼事情,那女兒可真的是死不足惜!」

  「你你這是幹什麼啊!」

  本來還在細細品味今日一戰的可圈可點之處,一看到自己愛女不由分說的跪了下去,柳成天這老臉也是陡然一變,正欲起身攙扶之際,一口沒有順平,當下咳了兩聲。

  「爹!」

  「天哥!」

  「老莊主!」

  今日約戰本就十分兇險,加上柳成天一回來就閉門不出坐養調息,柳茹等人自然也以為他是在隱瞞傷勢,當下變的更加焦急。

  柳成天憋住一口氣,急忙對眾人揮了揮手,雙目一合,當下再次運功調息,半盞茶後,他才在眾人擔憂的目光中緩緩睜開眼睛。

  「爹?」柳茹眼圈紅紅的。

  柳成天嘆了口氣道:「怎麼滴?還想把我氣吐血了?」

  見自己丈夫還有心情開玩笑,柳母便心中愛人身體無恙,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嗔道:「還是那麼老不正經!不知道女兒一直擔心你嗎?」說著便拉過柳茹,輕拍其手背,示意她安心。

  「嘿嘿.」柳成天老臉一紅,不由得砸砸嘴道,「還是你娘對我有信心!」

  「這麼說爹您的身體?」柳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問道。

  「當然沒事!硬朗的很!」柳成天拍了拍胸脯道,「就那些小角色,老夫還沒將他們放在眼中,也就是小刀門的門主還算有兩下子,讓我略微吃驚,至於其他人,就連那個齊鷹我都沒放在眼裡!」

  這些話如果被外人聽了去,尤其是江湖上的人,恐怕定會引起不小的波瀾。

  畢竟齊鷹成名已久,小刀門也是一時風頭正盛的勢力,可是這兩大巨頭在柳成天的口中卻成為了湊合的存在,這任誰聽了恐怕也要懷疑一二。

  不過今日一過,當苦頭山一戰的結果散播出去,恐怕就不會有人那麼說了。

  至此以後,大家就會知道,柳成天說這話並非是誇誇其談,而是有著真正的底氣。

  「那您怎麼一回來就閉門調息,女兒還以為.還以為.」說到這裡,柳茹不禁再次眼含熱淚,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哭出來。

  「哎呦,快別哭了,爹錯了行不行?」見愛女幾欲綴泣,柳成天也是心頭一熱,鼻頭一酸,當下嘴頭也軟了下拉。

  「我這不是因為老了,雖然沒傷著,但著實消耗了一些體力,加上今日處理了點陳年舊事,回來的時候比較疲憊,這才沒有和你們說話,忙著回屋調整,可不是因為受傷啊!」

  「是不是楊夫人?」柳母似乎是知道些什麼,不由得開口問道。

  柳成天默默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楊夫人?」到是柳茹似乎對於這個楊夫人的事情一點也不知情。

  「好了好了,不說那些了,今日一戰過後,我也算徹底安心了,剩下的就只有一件事了!」柳成天話鋒一轉,眼中漸漸升起一絲寒意,「茹兒,你覺得這個暗花是誰開的?」

  聽得此言,柳母也是心中一沉,不由得將目光移向身旁的女兒。

  「恐怕除了他,也不會有人具有這種財力和目的了!」柳茹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隱瞞,將心中所想盡數道出。

  「哼!」

  柳成天冷哼一聲,老臉一寒,忍著怒氣道:「我就知道,除了他也不會有別人這麼看你不順眼了!」

  「那央兒這孩子豈不是很危險?」柳母也是怒氣難平,但畢竟人老沉穩,立刻就想到了遠在乾京的司馬未央。

  「哼,他若是敢動央兒一根手指頭,我柳成天必定取其項上狗頭!」

  自己最為中意的女婿就被此人害死,現在自己的女兒也差點遭了毒手,如果自己的孫子在被其所害,柳成天還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爹您不要急!」見柳成天氣血上涌,雙眼泛紅,柳茹急忙勸阻。

  一旁的柳母也是急忙出言安慰,讓其不要妄動怒火,省的引起氣血不暢,阻塞經脈。

  「央兒雖然人在乾京,但是他住在豫侯府內,身邊又有子晉隨同,想要對他出手,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柳茹開口解釋道。

  一提到宇文子晉,柳成天不由得點了點頭道:「嗯,如果不是知道有子晉陪著他,上一次說什麼我也不會讓他一人獨自回京。」

  「乾京本就是天子腳下,就算是他,也要時刻注意收斂,加上豫侯府和子晉,他絕對不敢輕易動手,更何況您忘了嗎?乾京城裡還有著那位呢!」

  「那位?」柳成天愣了片刻,隨後幡然醒悟道,「對啊,我怎麼把那位老爺子給忘了呢!」

  柳茹點頭道:「當初若不是那位老爺子及時出手,明里暗裡的護著我們母子,恐怕.」說到這裡,柳茹也是心有餘悸,一回想起當年司馬戰死後的遭遇,她就不禁心中膽寒。

  「是啊,有那位老爺子在,就算他是親王,肯定也要掂量掂量了,一旦被人抓住把柄,恐怕那位老爺子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一想到曾經暗地裡幫助柳茹母子脫險,順利走出乾京的那位老爺子,柳成天心中也是稍微一松。

  「這也是多虧當年戰兒這孩子有此機緣,能夠拜在諸翰池老爺子門下,又承蒙他老人家賞識,要不然諸家世代清廉中立,恐怕不會輕易插手這些事情。」聽得兩人提起舊事,柳母也不禁感嘆一聲。

  原來當年在司馬戰死後,處處維護這對孤兒寡母的人,甚至背地裡派人保護他們,暗中幫助他們離開乾京那個是非之地的人就是諸青陽的爺爺,諸翰池老爺子。

  「當初諸翰池老爺子派人送來一紙書信,讓我們千萬不要聲張,所以這些年我們雖然與豫侯府有來往,但是卻始終沒有與諸家有任何來往。」柳茹也明白諸翰池老爺這麼做的用意,只不過他總是覺的這樣對諸翰池老爺子來說有些吃虧。

  畢竟自己母子承了別人那麼大的恩情,可是這麼多年來不僅一點表示都沒有,甚至都沒有一次登門拜訪,這種行為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柳茹是絕對不允許它發生的!

  就在此時,福伯看見一名下人匆匆朝著大堂走來,他沒有做聲打擾眾人,而是悄悄轉身退了出去,迎面走向那名下人。

  「福伯,是公子的信!」一見到福伯那名下人便興沖沖的說道。

  「公子的信?」福伯一聽是司馬未央的信,當下也是吃驚萬分,臉上帶著笑意朝屋內揮手道,「夫人,老莊主,是公子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