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還有什麼事嗎?」
一隻腳還未出門,賈賀荃便聽到司馬未央在身後叫道。
不過當他回過頭,尋著司馬未央的眼神看過去時,才知道他不是在叫自己。
「屬下先告退了!」
賈賀荃瞥了一眼林雪唐,對著司馬未央的方向一拱手,便換換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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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司馬未央與林雪唐的關係,賈賀荃一直有點看不懂!
要說是朋友吧,總是感覺兩人之間缺點什麼。要說是上下關係,司馬未央的對於林雪唐可從來沒有吩咐過什麼,而林雪唐對他也並沒有那種恭敬。
但是賈賀荃卻看的出來,這兩人確實都關心著彼此,為什麼這麼說呢?
只要一聽說司馬未央出事了,林雪唐就會一改他那看似慵懶,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性格。
上次司馬未央被虜走,一聽到這個消息他就炸了,這次也是一樣,一聽說司馬未央可能出事了,立馬就跟了過來。
司馬未央也是一樣,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來,但是賈賀荃經常發現司馬未央那隱晦中,帶有顧慮和關心的眼神。
「算了,想那麼多幹什麼。」
出了門,賈賀荃搖搖頭,回頭望了一眼,心中想道:「沒事兒就好……只不過這張煥怎麼改了性子了?還是說他連張煥也搞定了?」
「哎呀,糟糕,忘了問馮意的死是怎麼回事了!」
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又想了想有關於司馬未央的傳言,賈賀荃終究是嘆口氣道:「算了,我看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就這樣,火急火燎來到西山軍營找司馬未央的賈賀荃,在留下林雪唐之後,帶著人原路返回了。
一路無話,賈賀荃帶著人往回走,就在他剛剛看見衙門口的時候,門口的兩名衙役也發了他們。
兩人立馬就沖了過來,急忙道:「大人,您可回來了,大事不好了!」
一聽又出事了,賈賀荃的心立馬一揪,只不過他還沒開口,旁邊的紀冉就已經問道:「又怎麼了?」
「這裡面都快打起來了,您快去看看吧!」
一聽說衙門裡都要打起來,賈賀荃與紀冉同時眉頭一皺,邊往裡走邊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給我講清楚!」
其中一名衙役回道:「大人,您前腳剛走,就有一名農夫拖著另外名男子人來敲鼓報官。」
「我說大人您出去了,可能一時半會回不來,所以就先將他們安置在衙門內。」
「報官的農夫叫蔣力,他家有一頭老黃牛,是耕地用的,好像是被另外一人下毒毒死了,所以才來此報官!」
聽完衙役的簡單敘述,賈賀荃眉頭一豎,呵斥道:「簡直大膽,居然敢給耕地所用的農畜下毒,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誰說不是呢!那蔣力一家三代為農,就靠這一頭老黃牛了,現在被毒死了,蔣力和瘋了似的,要不是裡面有人攔著,恐怕現在都打死一個了!」
說著話,幾人已經進入大堂,之間大堂內有兩撥人,一邊兩人,其中兩人正在指手畫腳的對罵,另外兩名則是負責拉架的衙役。
「都給我住口!」
見公堂之上居然如此混亂,賈賀荃眉頭一皺,當即呵斥出聲。
別說,他這一嗓子還真管用,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一看到賈賀荃,左邊被衙役拉著那人當即掙脫出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其面前,痛哭流涕的喊道:「大人您可要為小人做主啊!」
「這個劉大海他不是東西,他自己家的牛死了,眼饞我們家的牛能幹活,他居然給牛投毒,請大人一定要狠狠責罰這個畜生啊!」
「你放屁!」
聽到蔣力如此污衊自己,劉大海也急了,學著蔣力的模樣跪下,對賈賀荃喊道:「大人英明,千萬不要聽這個傻子胡說,我根本就沒有毒害他們家的牛,他這是血口噴人!」
「你才放屁,我是親眼看到的,你還敢抵賴,我這裡可有物證!」
蔣力呸了一口,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個紙包遞了上來。
「大人,這就是物證毒藥,是我從劉大海手中奪取過來的,容不得他有絲毫狡辯!」
「你個蠢貨,我都說了,那不是我的!」
「你才是蠢貨!」
見兩人又要開罵,賈賀荃只得大吼一聲:「好了!」
他隨手將紙包交給紀冉,大聲喊道:「郭漢,準備升堂!」
西山軍營。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查案?」林雪唐望著眼前的司馬未央狐疑道。
司馬未央點點頭,道:「沒錯!這一次我是真的沒有任何頭緒,我知道你的聰明才智絲毫不弱於我,所以可以說我是在尋求你的幫助!」
林雪唐的性格司馬未央是知道的,驕傲,高冷,所以這種人就要順毛摸。
之所以要找林雪堂幫忙,其實主要有兩個原因。
其一就是司馬未央真的沒什麼辦法了,這其二嘛,就是司馬未央不想讓林雪唐自己呆著。
安靜可以讓人專心,獨處可以讓人凝神,但有時候安靜的獨處,卻只能讓人陷入回憶。
對於林雪唐這種有著不好回憶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忙起來,不要讓他安靜的獨處。
「而且這裡的事情越早解決,我們就可以越早離開返回承天,調查震遠鏢局滅門一案!」司馬未央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好,我幫你!」
果不其然,在聽完這句話後,林雪唐終於做了決定。
「我先帶你去看看馮意的住處,然後再把那三名士兵找來,看看你還有什麼要問的!」
「嗯,好。」
崇武縣衙內,高座上的賈賀荃對堂下跪著的兩人問道:「你是蔣力,你是劉大海。」
「回大人,是的!」兩人齊聲回道。
「好了,現在有什麼冤情如實道出,不過我要警告你們,這裡是公堂,不是你們家的炕頭。如果再敢大聲喧譁,擾亂公堂秩序,小心我將你們兩個法辦!」
賈賀荃瞥了堂下跪著的兩人一眼,表情嚴肅的說道。
經過他一番恐嚇之後,兩人也的確老實許多,不敢再大聲喧譁,或者對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