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為難林家主了,誰們家還沒有幾個不肖的子孫,何況那個柯潛本來就是旁支外戚。69ʂɧųҳ.ƈơɱ」鄭淮開口算是給林墨解了圍。
倒不是說鄭淮對林墨沒有怨言,而是他知道,一旦他們和楚寧的爭鬥出現什麼問題,這個柯潛,將是雙方不可缺少的溝通橋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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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如果把林墨逼急了,他倒向楚寧,那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徐庭和陸銘也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只是如果楚寧真的對土地動手,那他們兩家的損失,無疑是最大的。
「鄭老,咱們也不能一直這麼被動下去,這個姓楚的現在跟瘋狗一樣,咱們的一些地下勢力全都被他清理的差不多了。
最可氣的就是那個張瑋,咱們平時沒少給他好處,現在倒好,抱上姓楚的大腿,對咱們下起手來是一點也不含糊,要不要。」張純也不想大家再糾結下去,岔開話題道。
「不行,張瑋不同於楚寧,他楚寧是個外來戶,仗著皇帝的寵信,胡作非為也就罷了,就算是這次變法失敗,他拍拍屁股一走,還能在京城做他的鎮海侯。
可咱們不一樣,張福是應天的前留守,他們家多年駐紮應天,整個應天甚至江南的軍隊,都和他們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除非是必要,咱們還是不要和隆平侯府有什麼不和為好。現在不就是損失幾個腌臢潑才嗎,等風聲過去再找就是了。」鄭淮顯然對隆平侯家有些忌憚。
現在這個時候,他們本來就是要和楚寧這個強勢的傢伙對抗,所以能少得罪一些人,就少得罪一些。
鄭淮心裡也在計算,等這次把楚寧趕走之後,江南的勢力肯定要進行一次大洗牌,像林家、隆平侯家這些和楚寧糾纏不清的,都不能在江南待下去了!
眾人聽鄭淮說的有理,如果是以前,他們完全有把握把張福一家送到北方邊境去吃沙子。
現在不行,張福就算再怎麼傾向楚寧,但是他們家在應天待了這麼多年,和七大家族之間的關係已經是千絲萬縷,如果有什麼變故,張福也不是不能為他們所用。
「鄭老,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難道咱們就這麼忍著!看著那個姓楚的在應天耀武揚威!」徐庭暴躁地說道。
「當然不是,再讓楚寧這麼搞下去,別說應天,就算是江南都得讓他搞亂了。」鄭淮開口說道。
鄭淮的話一說完,整個屋子頓時安靜了下來,眾人知道,作為應天鄭家的主心骨,江南七大家族的話事人,鄭淮準備出手了!
「侯爺,他們出手了!」第二天,柯潛急匆匆跑到楚寧家。
「瞎嚷嚷什麼。」楚寧一臉不高興地看了看柯潛。
柯潛嚇得一縮脖子,他現在才看到,楚寧帶著朱見深、楚傾雲、楚博彥在那寫字。
楚寧回來之後,除了必要的安排,剩下的大部分時間都用在陪伴妻兒,效果很明顯,兩個孩子從一開始的牴觸,到現在已經接受了楚寧這個父親的身份。
楚寧也是不放過這個機會,借著間隙的時間,儘量陪著兩個孩子,彌補自己這些年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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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在徐又蕊的教導下,也是很懂事,他們從懂事開始,就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大英雄。
作為英雄的楚寧,自然要為了大明的江山百姓奔波,所以才會很多年都沒有在家,而且不僅是徐又蕊,凡是兩個孩子能接觸到的人,都是對楚寧誇讚無比。
這在兩個孩子幼小的心裡,埋下了一顆英雄父親的種子。
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們對楚寧冷淡,完全是因為兩個孩子認為英雄就該像楚鐵一樣,膀大腰圓,鬍鬚如鋼針,這才符合他們對英雄的理解。
可楚寧除了這些年在海上和沙漠裡吹風吹得皮膚黑了些之外,相貌端正,和家裡的教習先生差不多,完全不符合兩個孩子對英雄的定義。
知道原因後,楚寧也是哭笑不得。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兩個孩子雖然對楚寧的武力值不高一直耿耿於懷,但是還是對於楚寧的學問還是很『欽佩』的。
主要得益於楚寧超前的教育方式,不管是朱見深,還是楚傾雲姐弟,楚寧除了一些必要的學習,從不給孩子們布置額外的作業。
在孩子們完成學習任務的時候,楚寧還會獎勵他們,比如今天,楚寧就是答應孩子們,等他們把字帖臨摹完了,就帶他們去釣魚,然後燒烤。
楚寧對孩子們的教育方面,也是跟徐又蕊說了很多,最後還是徐又蕊拗不過楚寧,只好聽之任之了。
徐又蕊不明白,人家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從小就是『神童』,長大以後也是博覽群書人才,可楚寧卻是將孩子們的課程減了一大半。
除了必要的讀書識字,楚寧每天就帶著孩子們上山下湖,抓鳥捕魚,看蟲子結繭成蝶,看樹木花開花落,研究日出日落。
如果不是覺得楚寧這些年和孩子們在一起的時間太少,徐又蕊絕對不會允許楚寧這麼帶孩子的。
為了看日出,四個人天不亮就起床,跑到棲霞山上一呆就是一上午,看日出,順便完成了一次美妙的燒烤。
徐又蕊看到以楚寧為首的四個『大花臉』,當時手裡的繡花繃子都扔了。
可就算是在這樣,也絲毫不影響楚寧繼續帶著三個孩子瘋玩。
每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徐又蕊心裡都有些傷感,在她看來,楚寧這麼做,一是為了補償孩子們,再有就是楚寧馬上要投入到緊張的變法之中,到時候肯定又是無休止的忙碌。
所以她也就聽之任之了,今天難得楚寧帶著孩子們在練字,徐又蕊高高興興地跑到後院去給他們準備午飯去了。
柯潛一臉愧疚地看著楚寧,不知道該說什麼。
「行了,別跟個木頭似的杵在那了。」楚寧倒是沒有讓柯潛繼續尷尬下去,轉身走出了涼亭。
「侯爺,按照您的吩咐,我發現應天的米價今天天上漲了一文,布匹的價格每匹布也上漲了十文,鹽巴的價格更是直接漲了五文!」柯潛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