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奇怪的明軍披甲率
當李邦華走後，御膳房也送來了幾個新做出來的吃食。
「皇爺，御膳房做的。」一名小太監恭敬地舉著托盤，盤中裝著十二塊方形硬餅，大約有個掌心大。
「你們嘗嘗。」朱檢邊說邊指著剩下的周遇吉，虎大威，孫傳庭，盧象升四人，示意小太監端到他們面前。
「多謝陛下。」四人齊聲道。
幾人先後一人撿起一塊，隨後掩著口鼻，輕咬一口，頓時感覺到這東西硬，咬下後到嘴裡還發乾，發渣，還有一股淡淡的油腥味，稱不上是什麼好吃的點心。
「陛下，這東西屬實不好吃。」虎大威說道。
虎大威是蒙古人，是啥就說啥，沒有文官那些心思，不好吃就是單純的不好吃，沒有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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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傳庭和盧象升微微蹙眉，他們二人也覺得不好吃。
「不好吃是真，但好像能保存很久。」周遇吉說道，他吃的是甜的。
朱檢微微笑道：「這東西是真叫御膳房按照月餅方式，加上干肉絲和豬油混合烤乾，可以存放很久。」
「適合騎兵奔襲攜帶。」
聞言，四人拿著硬餅的手一頓，向朱檢投來目光，異口同聲道：「騎兵？」
現在大部分都是步騎混合作戰，還有一部分是純步兵，步騎協同作戰都是依靠城池和工事，放大步兵火器的威力，建奴也是如此，建奴步騎混合作戰方式還是跟大明學的，如今卻拿來活靈活用。
純騎兵的話不適合攻城和野戰，而且後勤壓力極大，只有大兵團作戰時，才會用純騎兵隊伍突襲正面敵軍的側翼，來擾亂敵軍陣型，即使是那種作用也用不著製作單獨的糧草。
朱檢微微頷首：「騎兵之強在於速度，之弱在於後勤。」
頓了頓又說道：「這個口味不太好，但抗餓，吃完有力氣作戰，虎大威和周遇吉，你二人回西山，帶上御膳房的大廚，他會教你們具體製作方式，你們在西山用山西的煤作為燃料，多製作一些，用於騎兵軍糧。」
二人聽後連忙起身：「是！」
待二人走後，孫傳庭開口道：「陛下是準備發動戰事了嗎？」
孫傳庭屬實不想現在主動進攻李自成，或者建奴，這樣很容易拖垮大明現在的社會秩序，要是等那個番薯大面積種植後，就可以主動進攻了，現在大明缺的就是時間。
「陛下，戰爭是否可以延後，這樣更有利於大明。」盧象升忍不住說道。
盧象升也是此種看法，雖然他是主戰派，但不主張無節制的對建奴發動戰事。
朱檢搖了搖頭，略微有些無奈：「不是朕要發動戰爭，而是建奴。」
「現在建奴一直在遼東囤積糧草，就是為了發動戰事。」
「又要入塞？」二人異口同聲說道。
「朕覺得這次建奴會兵圍錦州，吸引寧遠守軍前去救援，從而圍點打援！」
有人說松錦之戰是黃台吉的巔峰之戰，但對於朱檢來說，也就是那樣，明知道錦州被十萬大軍合圍，還非要催促救援，若不救錦州，而是從登萊進攻金州，採取圍魏救趙，也未嘗不可，只因執意救援，最後大軍糧草被斷，大明最後的九邊精銳被斷送，大明亡矣。
孫傳庭嘆息一口氣：「要真圍錦州，這是陽謀，逼迫朝廷與他決戰！」
朱檢嘴角翹起一抹弧度：「要是不決戰，放棄錦州，錦州守軍向寧遠突圍呢？」
這次大戰早已經在朱檢心中謀劃多次，黃台吉想要圍點打援，展開決戰那是在做夢，這次朱檢準備採取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看你建奴兵力糧草是否充沛？
「陛下，史筆如鐵，棄土之責.......」盧象升話說到一半，看向朱檢。
雖說這是一個好的方式，但這丟失故地的責任，皇帝能擔得起來嗎？到時不會又斬殺守將向天下做交代吧？
若建奴拿下錦州後，再沉寂兩年，在用同樣方式合圍寧遠，又當如何？
朱檢不屑道：「史書寫什麼，怎麼寫朕不管，也沒興趣管，說朕是昏君，暴君，都可以，朕不在乎。」
崇禎皇帝朱由檢要臉面，他朱檢可不要臉，那玩意啥用沒有，只要他能打垮建奴，自有大儒為你歌功頌德。
「這.......」孫傳庭和盧象升一時語塞，若皇帝全然不顧臉面，他們還真不知說什麼好......
朱檢擺了擺手：「這件事，在當下還不急，孫承宗在遼東能穩得住。」
說話話鋒一轉：「盧象升，你帶七萬新軍進駐灤州，作為關寧錦防線的後備力量，等在朕的出關旨意。」
原本京師有十四萬新軍，五萬新軍去山西堵通道，還剩九萬，現在七萬被派遣到灤州駐防，還有兩萬新軍，外加兩萬放餉軍和一萬的禁軍三衛，這就是大明京師最後的防禦力量了。
「關寧錦有十三萬大軍，在灤州又有七萬，要是出關救援錦州，糧草消耗可是個天文數字。」孫傳庭說道。
「關寧錦十三萬大軍有水分，朕估計也就七萬左右。」
二人聽後，沒有言語，這個問題太過敏感了，總不能現在核查關寧錦軍隊數量吧？萬一因核查，這些人直接投了建奴，對大明可是一個重大打擊。
朱檢也明白此問題的嚴重性，關寧軍的事早晚要處理，但現在還不行。
朱檢見二人沒有說話，也不再繼續說這個問題了，開口道：「盧先生，啟程去深州吧」」
。
「臣遵旨！」
「孫先生和軍械司監正畢懋康繼續打造布甲，優先供給灤州新軍。」
孫傳庭起身拱手道：「遵旨！」
新軍現在披甲率不足六成，要是出關沒有鎧甲，冬天很難熬，所以必須要把新軍披甲率提上去，才能發揮最強的戰鬥力。
明軍在萬曆年間披甲率很高，部分軍隊都達到了全披甲，誰知道怎麼搞的，過了二十年，明軍披甲率降低到五成了，打了一個對摺，這裡面還有不少老舊鎧甲。
從去年軍政局和充州織造局先後建立，才穩定產出新裝布甲，軍械質量才有了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