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思索了片刻後,一個個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溫體仁分析的沒錯,按照秦漢殺人不眨眼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幾人。∙∙·▫▫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他們眼神交流了一番後,廖遠君一臉堅定的開口,「我等以溫大人馬首是瞻,一切都聽從您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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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以溫大人馬首是瞻!」
……
事以自此了,他們只能抱團取暖,如果不抗爭的話,他們心有不甘。
溫體仁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站起來朝幾人躬身一拜,「老夫,定當全力以赴,為大家謀取最大的利益。」
接著,他們又繼續敲定了一絲細節的事情。
他們不知道是,此刻,在他們雅間的窗戶外,正蹲著一個身影。
等他們商討完離開後,這個身影,也快速離開了。
乾清宮中,眾人酒過三巡之後,大家相談甚歡,心情也好上許多了。
最後,等崇禎離開後,宴會也就到此結束了,眾位大臣準備離開了。
曹化淳開口叫住了秦漢,「明國公,閣老,你們稍等片刻,陛下有事與你們商量。」
秦漢剛站起來,聽到聲音,身子一頓,一臉疑惑的看向崇禎。
不知道,他把自己喊住,所謂何事?
曹化淳便帶著秦漢,周延儒來到偏殿。
「微臣,參見陛下。」
「微臣,參見陛下。」
秦漢二人連忙施禮。
「賜座!」崇禎淡淡的開口。
等秦漢二人坐下之後,曹化淳連忙給二人端上清茶。
「秦老弟,你今日為何沒有帶夫人前來?」崇禎詢問著。
崇禎並沒有避諱什麼,直接稱呼秦漢,為老弟,這讓周延儒心中十分震驚。
他沒想到,秦漢和崇禎兩人的關係,居然如此親近了。
「回陛下,賤內昨晚感風寒,微臣擔心傳染給陛下以及諸位大臣,便私下決定,讓賤內在家養病,請陛下贖罪!」
秦漢臉色熏紅,可見他剛才喝了不少,周延儒幾人不斷給他敬酒,推遲幾番,最後還是喝了不少酒。
「哦,原來是這樣啊!」崇禎目光好像能看穿秦漢一般,知道他在說謊,卻沒有點破這一點。
「秦漢,今日之事,你可有幾分把握?」崇禎把秦漢留下來,就是想問問秦漢,這個問題。
「四成。」秦漢略微沉吟了片刻後,低聲開口。
「什麼?!只有四成!連半數都未達到。」坐在秦漢對面的周延儒,滿臉失望的驚嘆一聲。
他剛才見秦漢胸有成竹,一臉自信的樣子,還以為他有七八成的信心呢。
他沒想到,秦漢只有區區四成把握,就敢把大明二百多年的國祚給賭上了。
「明國公,你糊塗啊!」周延儒神色悲痛的嘆息了一聲。
「秦漢,你……」崇禎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言語了,
此刻,他後悔了,悔不該聽秦漢的,把局面弄得如此混亂。
要是大明在他手中衰敗下去的話,那他怎麼有臉去面對列祖列宗呢?
「陛下,閣老,安心便是,不出七日,便有結果了。」秦漢一臉篤定的開口著。
崇禎和周延儒,怎麼可能安心的了啊?
畢竟,這可是關乎大明國祚的大事,稍有差遲,大明將陷入無盡深淵之中。
他們會被後世人永記於心,不同是,他們是遺臭萬年!
周延儒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陛下,老夫這就回去,提前做好安排,這幾天,恐怕京城會出現亂子,希望陛下派錦衣衛,維持京城秩序,防止有人趁火打劫!」
作為,一代重臣,考慮的事情,自然比秦漢更加細緻了不少。
也不是秦漢這個後世人,可以比擬。
如今,情況未定,周延儒不得不謹慎起來,做好周全準備。
「閣老,讓你多費心了。」崇禎神色凝重的開口。
這個時候,崇禎還是覺得周延儒,這種老沉持重的比較靠譜,讓他安心不少。
「陛下,這是老臣應該做的,老臣先行告退了。」周延儒神色凝重的朝崇禎躬身一拜,就轉身離開了。
等周延儒離開之後,崇禎滿臉憂心,語重心長的開口,「秦老弟,你今日就帶著妻兒,一同前往山海關吧!京城這邊交給我。」
崇禎已經能預感京城將成一個巨大的漩渦,而他不想秦漢陷入其中,為了保護他,崇禎想將其送走,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陛下,我是不會走的,我走不走麻煩都在這裡,不會因為我的離開,麻煩就能迎刃而解,反而會變得更加麻煩。」
「陛下,有些困難是無法逃避的,只有直面困難,才能有希望解決,更何況此事因我而起,我怎能在此刻離開呢?」
秦漢他心中頗為感動,在這個多事之秋,崇禎想著讓自己先行離開,保護著自己的安危。
他知道崇禎流露出來的這份情意,是發自內心的,這份真情,讓他內心觸動頗深。
「秦老弟,唉!」崇禎欲言又止的嘆了一口氣。
崇禎知道不管怎麼勸說秦漢,他都不會離開京城。
「陛下,放心吧,要亂不過也就亂七日的光景,我相信大明還是經得住考驗的。」秦漢給崇禎投去一個肯定的目光。
「行,大不了,我下旨把南京官員調到京城來。」崇禎一臉決然的大聲說了一句。
「嗯。」秦漢聽到後,低聲嗯了一句。
雖然他知道崇禎這個想法,是不可能實現的,但是他並沒有打算說出來。
就在他們兩人聊天的時候,京城內,各個衙門駐地,不斷有人接到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禮部員外郎溫安,因為父親溫體仁的原因,現將溫安革職,回家侍奉父親左右,欽此!」
溫安接過聖旨之後,整個人還是一臉懵逼的,他不明白聖旨內容的意思。
而如同溫安一般懵逼的人,在各個府衙中,大有人在。
其中,有一部分人,接到聖旨後,就直罵娘。
「特娘的,老子只是和廖遠君吃了一頓飯,怎麼就成了他朋友啊,怎麼就把自己職位撤了,而且還要老子去陪他聊天?」
「啥?自己因為是溫體仁的朋友,就被撤職了?」
……
這一幕,在京城內各個角落都在發生。
漸漸有人就發現,他們並不是唯一,一番交流下來,他們那些被同一人牽連的受害者,不斷聚集在一起,商討對策。
此刻,在城東的一家酒館內,聚集了這樣一大群受害者。
他們都是因為是廖遠君的友人身份被革職了,他們心中憤憤不平,不斷咒罵著。
他們都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居然會因為認識了廖遠君而被革職。
他們丟官了,並不敢把心中不滿的情緒,發泄在陛下身上,更不敢開口咒罵陛下,所以他們只能把心中的怨氣,發在廖遠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