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事情是這樣的,我得知我們醫規是從藍華學府的校規演變過來,我便讓所有醫護人員都學習一下。💢😝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趙東來見崇禎臉上疑惑的神色,便連忙解釋了起來,對於這件事,他可是十分重視的,既然是秦漢搗鼓出來的東西,自己必然要重視起來。
聽到趙東來的話,崇禎目光略帶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如此的有眼力見,知道迎合主人,通過隱晦的方式去拍馬屁也算是一個人才了。
「哦,有心了。」崇禎聲音淡淡的開口著。
說完後,他的目光這才轉移到手中的藍色小本子上,封面有著幾個大字,藍華學府校規,署名秦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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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幾個字,崇禎不由的抬頭看了秦漢一眼後,目光又看回手中的小本子。
當他翻開第一眼,寫著校規的宗旨。
「藍華學府是一所培養擁有特色的人才學府,以打造全新人才為根本,大力發展新技術,開拓出全新的教育體系,本著以人為本的思想,全力培養具有特色才能的學子,以此培養具有新時代氣質的特殊人才……」
崇禎看得非常仔細,差不多是逐字逐句一一看過去。
藍華學府的宗旨也就二百來字,加上後面四十九條校規,也就三千來字,但是崇禎卻看了半個多時辰,整個身心都融入到裡面進去了。
「咳咳,朱大哥,對校規可有什麼好的意見?」秦漢見崇禎一臉凝重的看著校規,一直不開口說話,只是不斷翻著書頁。
「呃,秦老弟,你這校規,可謂是細緻無比啊!」崇禎滿臉震撼的開口著,他沒想到秦漢居然能想出如此頗有深意的校規。
說完後,他便把小本子遞給了曹化淳。
校規中大部分是一些小要求,比如說,第六條中,當學子走在路上,看到一個老者摔倒在地,或者是遇到老者需要幫忙,學子必須義無反顧的去幫助老者。
崇禎不知道秦漢為何要定下這一條,但是從表面上看來,秦漢這是在教育學子們,要尊老愛幼,這可是能看出一個人的品質,他這是打算培養學子們心中的完善的品德。
除了這一條他不是很懂,其它的校規,他都能想出對學子都有比較深層次的影響。
「秦老弟,這校規的第六條,可是何意啊?」崇禎心中十分好奇,就是想要知道這條到底是何意,所以,他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崇禎的問題,也是趙東來心中十分疑惑的,對這個第六條,也是十分不解。
他一臉嚴肅的便豎起了耳朵,想聽聽秦漢到底是怎麼說?
秦漢聽到崇禎的問話,腦海中瞬間便想起了第六條內容。
對於這個扶老人的問題,可是後世的一個道德問題,就是有了那麼多老人,想要站在道德制高點,以此牟利的人,他在後世可是憤憤不平,但是奈何自己人微言輕,根本就起不來作用。
所以,他才打算在大明,提前培養人們這個思想觀念,讓這種樂於助人美德一直延續下去,這是他最大的心愿。
「朱大哥,我這是防範於未然,生活中,每個人都會遇到一些需要幫助的人,可是幫助過後,不一定會得到稱讚,反而會惹來麻煩,吃上大官司,甚至被打關進牢房,要是以後學子們內心的熱血,被這個世界上心存邪念的人給消磨殆盡了,搞得人人自危,不敢伸手做好事的話,自己一定會給他們一個公道,還他們一個朗朗乾坤。」
秦漢的聲音低沉著,對於這種事情,他可是準備以後出現一次,就嚴打一次,絕不姑息。
他就是看不慣天下不平事,如今自己有能力了,他就想管管這些不平事。
正所謂,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如今,自己有能力,也有這個機會,他就想為後人多做點事情。
「哦,原來如此!」崇禎聽的還是不是很懂,畢竟秦漢所說的情況,他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畢竟,在大明無惡不作之人都是一些年輕力壯的青年,老人那裡會有本事去做壞事呢?
這個時候,曹化淳也看完校規了,他把本子遞給了洪承疇之後,聲音尖銳的響起,「秦小哥,你這第十條,要求每個學子每天勤洗手,多喝開水,兩天洗一次澡!這是何意?」
他看了一遍校規後,一臉不屑的看向秦漢,實在是校規裡面,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在他看來不過如此。
而這第十條,就更加離譜了,他更不明白這是何意?
聽到曹化淳尖銳的聲音,秦漢一臉平靜的開口著,「曹管家,此事可不能大意,雖然勤洗手看似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卻能預防著疾病,可是攸關生死的大事,馬虎不得。」
「生死攸關?秦小哥,你這是嚇唬誰呢?勤洗手就能避免生病,這句話可是我聽到的最大的笑話。」曹化淳滿臉不屑的笑了起來,顯然很不相信秦漢所說的話。
一旁的崇禎和洪承疇也一同皺起了眉頭,臉色凝固了起來,他們對於秦漢的言論,顯然也十分不相信。
實在是,秦漢的話真的有點危言聳聽了,要是按照秦漢的意思,只要每天勤洗手,勤洗澡,那就不會得病了?
真的是天方夜譚!
「曹管家,此事是否屬實,只有時間才能證明了。」秦漢沉吟了片刻,本想找一個說辭,向眾人解釋一遍,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就算是解釋了,他們恐怕也是聽不懂。
畢竟,這是關乎到病菌的問題,崇禎幾人肯定是無法了解。
就算趙東來,這個惠民醫院的院長,也是不太了解。
他索性就不再解釋了,等以後大明即將爆發鼠疫的時候,他們就能感受到這其中的差距了。
「哼!那我倒是拭目以待。」曹化淳冷哼了一聲,重重的說了一句。
崇禎見此眉頭微微展開了,一臉疑惑的開口著,「秦老弟,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他知道秦漢既然把第十條寫在校規上,這自然有其道理,但是如今見他不願多說,這讓他心中十分好奇。
按理來說,秦漢肯定是知道其中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