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蔑之色,目光老有深意的看了張立新一眼。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好像是在說,小樣,憑你也配跟小爺斗?!
感受到秦漢那藐視的眼神,張立新很想大聲和秦漢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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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一想到秦漢那令人恐懼的實力,以及殺伐果斷的心智,就讓他望而卻步,一臉不甘的閉上了嘴。
自從上次,秦漢力克鰲拜之後,秦漢儼然成為大明第一高手。
憑他一個文弱書生怎麼可能是秦漢的對手?
他只能忍氣吞聲的下來,把頭扭到一邊,不再開口。
「張大人不說,那微臣來說吧!」
秦漢一臉淡然的開口。
話音剛落,大殿內有不少人,內心咯噔了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微臣,近日來統管中央銀行事宜,查看了戶部銀兩流動,雖然戶部交到中央銀行的帳本,能堆滿一個大房間。」
「但是微臣帶著十個帳房先生,花費十天的時間,整理出近五年來的帳本,發現其中存在不少貓膩。」
秦漢一邊開口,一邊用冷意十足的目光掃視著張立新等人。
他停頓了片刻,又繼續開口:「五年來,戶部總共收入是一千三百二十萬兩,其中有七百五十萬兩撥給了兵部,以及其他五部分別是禮部二百六十萬兩,工部五十萬兩,刑部八十萬兩,吏部八十萬兩,剩下的二百萬留在戶部。」
「這不是正好一千三百二十萬兩,有何問題?」張立新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譏諷的開口。
「張大人,我又沒說這有問題啊!你幹嘛那麼激動呢?莫不是你心裡有鬼嘛!?」秦漢冷冷的反問了一句。
「你胡說,血口噴人,本官在位兢兢業業從未有過一兩銀子的貪墨。」
秦漢的這句話,正中張立新的七寸,他瞬間暴起,額頭青筋暴起,臉色漲紅的大聲辯解。
張立新這句話,說的倒是屬實,他當官以來,一向清廉,從未收過任何人的禮品之類的東西。
他之所以會給秦漢使絆子,實屬他心胸狹隘,容不得秦漢虎口奪食。
秦漢提出來的中央銀行之法,一舉讓戶部職權大大降低,地位也跟著大幅度降低。
這讓他在其他五部尚書面前很沒有面子,他把這一切問題,全都歸咎於秦漢身上。
「張大人,清廉正直,就算我這個不關心朝堂之人,也有所耳聞。」
「不過,張大人,你只是剛擔任尚書一職,戶部有很多事情,你不是很清楚,這是自然的。」
秦漢見張立新臉紅脖子粗,氣上頭了,連忙淡然的開口。
對於,張立新這樣心胸狹隘之人,秦漢並沒有什麼好感。
縱觀歷史,在很多重要的時刻,都是心胸狹隘之人,被人利用,導致國破家亡的結果。
張立新雖然小有本事,但是他性格決定了,他不適合做戶部尚書。
要不是,前段時間官員緊缺,戶部尚書的位置也輪不上他張立新。
「郡王爺,戶部之大小事宜,全由我主持,我對戶部所有事情,了如指掌,沒有什麼事情,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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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立新一臉驕傲,信誓旦旦的開口。
他能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完全了解整個戶部,實屬難得了。
這也是他驕傲的資本。
幾個戶部官員,臉色變幻了一下,露出一絲緊張之色,有幾人額頭上都冒出大量細汗。
「噢,張大人,你就如此自信嘛?戶部大小事宜你都了解嘛?!」
秦漢饒有興致的看了張立新一眼,一臉淡然的開口。
「這是自然,郡王爺,莫要小瞧我等讀書人了。」張立新含沙射影的說了一句。
「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讀書人自古以來就沒人敢小巧了,我自然不敢小瞧讀書人。」
「張大人,如果我今日能說出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你該當如何處置呢?」秦漢反問張立新。
「任憑郡王爺處置!」張立新高傲的抬了抬頭,一臉傲氣的開口。
「好!張大人,好魄力。」秦漢臉色露出一絲振奮,沒有絲毫停頓,就立馬大聲質問起來,「敢問,張大人,戶部可有人吃空餉嘛?」
「絕對沒有!戶部五百三十八口人,各級官員主事登記在冊,微臣親自一一驗證過了。」
張立新一臉得意的脫口而出。
他還以為,秦漢會問非常刁鑽的問題,沒想到,只是小兒科啊!
他在上任之初,就對戶部全體人員進行過一次審查,確保名單上的人一一在位。
大殿中,有幾人伸出衣袖,低著頭不斷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話,這幾人都是戶部官員。
「哦,張大人,你就如此確定嘛?」秦漢繼續問了一句。
「千真萬確!」張立新一臉堅定的開口。
「好,既然張大人如此有信心,我多說無益了,那我只能拿出證據來了。」秦漢一邊說著,一邊轉動著身子,把目光看向一個正在猛地擦冷汗的官員。
「戶部侍郎徐安,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張大人說的?」秦漢聲音冷厲的響起。
徐安聽到秦漢的聲音身子一顫,冷汗直冒,後背早已經濕透了。
「明,明郡王,下,下官,不知道說什麼啊?」徐安結結巴巴的開口,目光躲閃了起來。
「既然你不說,那我來幫你說,你的小舅子張俊是戶部鈔紙局大使,堂弟徐元是司務,兄長徐華是戶部贓罰庫大使,徐安,你還要我繼續說嘛?」
秦漢一臉淡然的一一說出詳細的人名以及職位。
崇禎聽到後,臉色微變,沒想到,六部中居然還有如此膽大妄為之人,敢在天子腳下吃空餉,簡直是目無法紀。
他一定要繩之以法,以儆效尤。
秦漢話音未落,徐安的臉色就大變了,難以置信的看著秦漢。
「明郡王,你所說的都是句句屬實,下官知罪,犯了任人唯親的錯誤,求陛下饒恕。」
徐安沒有狡辯,主動承認錯誤,然後哭喪著臉,跪在地上哀求著崇禎。
「你可有隱瞞?」聽到徐安的話,崇禎一臉陰沉的質問。
「微臣不敢!」徐安連忙低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