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不顧皇太極詫異的目光,神色淡然的開口。•.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呃。」皇太極滿臉錯愕的看著多爾袞,什麼叫禮親王所言就是你的意思?!
這是在戲弄朕呢?!
皇太極心中氣急了,沒想到這兩個傢伙,現在居然敢如此怠慢朕了。
代善聽到多爾袞的聲音,眼皮微微動了動,然後便沒有其他動作了。
「明日大軍合攻西門,不管付出多大代價,此次朕要親手砍下崇禎的頭顱,祭奠鰲拜。」
皇太極明白在繼續商量下去,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了,索性直接決定了,語氣中透著滿滿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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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極這股殺意是對代善和多爾袞,還是對崇禎的,眾人就不得而知了。
「微臣領命!」
「末將領命!」
「兒臣領命!」
眾人齊聲大喊起來。
「你們都退下吧,范愛卿留一下。」皇太極直接開口趕人了,單獨留下范文程。
「微臣告退!」
「末將告退!」
「兒臣告退!」
眾人紛紛開口告退。
等整個帥帳只剩下范文程後,皇太極語氣冷厲的響起,「范愛卿,水泥到底怎麼回事?」
范文程一聽,心中咯噔了一下,陛下還是發現了。
「陛下,奴才該死,奴才前幾日收到細作書信,說京城守將在城牆上塗抹水泥,奴才,當時並沒有放在心上,過了一段時間,奴才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范文程直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開始哀求起來了。
他感受到皇太極冷厲的目光,身子不停的打哆嗦,不敢再有所隱瞞。
「哼,下不為例!」皇太極臉色低沉,冷冷的重哼了一下。
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再去責罰范文程也沒有必要了。
就算當日把水泥之事告訴他,他估計自己也不會相信。
沒有親自所見,他才不會相信,水泥凝固之後,居然如此堅固,刀槍砍在上面只能留下一條白痕。
范文程一聽皇太極沒有責怪他的意思,這讓他如蒙大赦,重獲新生。
他連忙抽了抽鼻子,停下抽泣聲,激動的開口,「謝,謝陛下,不殺之恩!」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此番事了後,要是你不能戴罪立功,休怪我心狠。」
皇太極一臉嚴肅,聲音冰冷的響起,他雖然可以放過范文程,但是對他還是需要進行一番敲打才行。
「奴才,一定盡心竭力為陛下辦事。」范文程語氣堅定的開口。
這個時候,只要皇太極願意放過他,讓他殺了妻兒,他都願意。
「好了,現在給朕說說,秦漢這個人吧!」皇太極語氣淡然的響起。
對於秦漢此人,他想多了解一點,以備不患。
今日秦漢始一出現,就強勢鎮壓了鰲拜,沒想到,他更是一個奇人,發明了水泥此物。
皇太極覺得秦漢此人,並非池中之物。
「好,好的,奴才,這就細細說來。」范文程神色一怔,過了片刻後,連忙開口。
「秦漢此子,一個多月前出現在京城,當時,因為順天府黃材郎之子,調戲了秦漢夫人,才被人注意,世人才得知,秦漢居然以雙十年華,貴為二品明國公,震驚整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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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秦漢所做的事情,更加震驚世人,一夜間手刃五千餘東林黨人,那一夜,京城殺戮聲不絕於耳,哀嚎不斷。」
皇太極眉頭微皺,忍不住插嘴,「崇禎會容下此子?」
「崇禎不僅容忍了,而且事後有人傳言,秦漢此子是崇禎的兄弟,兩人情比金堅,信任有加。」
范文程連忙開口給皇太極解惑。
「如此行事,崇禎就不擔心朝堂分崩……」皇太極一臉錯愕的開口,說到一半,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一句廢話。
周王反叛不就是崇禎乾綱獨斷的後果嘛?
他真沒想到,崇禎居然有這麼大氣魄,一舉斬殺所有反對者,不顧朝堂分崩離析,也要一個肅清的朝堂。
不知道為何,皇太極有點羨慕崇禎,可以不顧一切後果,大刀闊斧懲治亂臣。
反觀他處處小心謹慎,對代善和多爾袞,有所顧忌,不敢肆意殺之,擔心朝堂分崩離析。
那他死去將無法面對列祖列宗。
「陛下,秦漢此子深得崇禎的信任,委以重任,假以時日,勢必成為我朝的心腹大患。」
范文程目光閃過一絲冷芒,聲音冰冷的響起。
皇太極一臉凝重,陷入沉思當中。
范文程說的不對,秦漢現在就已經是他們的大敵了。
不除掉秦漢,始終是一個威脅。
「范文程,給京城內的細作下達命令,讓他們除掉秦漢。」皇太極目光冷厲的吩咐。
「陛下,秦漢此人勇武了得,就算是暗算,恐怕不易成功啊。」范文程一臉難色的開口。
秦漢可是一個高手,憑藉京城的細作,想要暗算秦漢,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就算京城細作盡出,拼盡所有人,也不一定能殺得了秦漢。
「不惜一切代價。」皇太極臉色鐵青,鐵了心要秦漢的命。
「奴才遵旨。」范文程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他不是替京城細作的命運感到惋惜,而是心疼了他一番布局。
京城內的細作,可是他耗費大量財力,才安插下來的。
如今,為了一個秦漢,就要讓整個京城細作全都暴露出來,這個代價實在是不小了。
「下去吧!」皇太極臉上露出一絲疲憊,趕走了范文程。
「奴才告退。」
范文程一臉恭敬的開口,不敢打攪皇太極休息。
皇太極目光冷厲的看向京城方向,嘴裡喃喃自語:「崇禎,秦漢,你二人毀我愛將,本皇必殺之!」
此刻,代善的營帳內,正坐著他和兩個兒子。
「父親,鰲拜要是死了,我們的機會可就來了。」岳托一臉激動的開口。
代善臉色微微意動,對於滿清皇位,他早已經心生覬覦。
只要有機會,他一定會像一隻沉睡的雄獅,猛然撲向獵物,發動雷霆般的攻勢。
「是啊,父親,我們是不是要提前做好準備?」碩托目光灼灼的看向代善。
「靜觀其變。」代善感受到兩個兒子目光火熱的盯著自己,老神在在的緩緩開口。
沒有到萬無一失的時候,代善是不會有所異動的。
對於覬覦皇位的不僅是他一家,還有多爾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