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名保鏢和第一批鹽,秦良玉本人出巫山過荊門,順流直下江陵府,盤貨棧租店面,卸貨開業。
「秦姐,鹽價多少錢?」
「揚州鹽多少錢?」
「每斤22文。」
「咱們每斤18文錢。」秦良玉吐槽道,「集團對湖廣控制力真弱,這麼久了市場上居然還有方孔錢流通。」
胡翠槿扶額:「秦姐,要不價錢再降一降?打價格戰四文錢的差價有點........」
「誰跟你說我要打價格戰的?」秦良玉面露豺狼之態,「知道揚州鹽商在江陵全城的店鋪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知道,離我們最近的一家是在三條街外。」
「留40個人看著自家店鋪貨棧,其餘人跟我走。吩咐下去,不要吝惜力氣,死了人算我秦良玉殺得!」
沒拿武器,也不需要拿武器,一行人列好隊走在街上,單看臉行人沒有不躲的。走到揚州鹽商鋪面前,排隊買鹽的一鬨而散,店夥計們駭得緊張萬分。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這裡可是揚州鹽商何老闆的店鋪?」
「知道俺們是揚州鹽商,你個臭娘們還不快...........」
話未說完,秦良玉一拳揮出,重重打在夥計額頭。那夥計登時整個人飛了出去,只覺顱內瓦釜雷鳴,咳咳的血從鼻口流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給老娘打!」
60名兇悍的山民只出動一半,少時店裡全是躺著的人,桌椅全部翻倒,染紅的鹽灑一地,可謂一片狼藉。
夥計毫無戰力,往往一拳一腳就被打出血,一拳打穿木板也是常事,打鬥場面就跟九邊精銳打幼兒園孩子一樣。
往店裡扔幾根火把,看著大火燃起,秦良玉方才帶人離開。
「去下一家!」
..............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要簡單的烹飪方式。
高級別的商戰往往只要最簡單的手段。
色誘?諜報?離間?收買?拉攏?欺詐?
NONONONONO.....沒必要這麼麻煩,砸了他家店,燒了他家貨,殺掉他家店員,單純的讓對方無法獲利,單純的讓對方物理消失,單純的讓對方沒有客源,如此自然取勝。
全江陵城的揚州鹽商店鋪倒了霉,一日之間被秦良玉一掃而空,所有店鋪全部縱火焚燒,火勢蔓延難免傷及無辜,沒跑出火場的更是鬧出人命,全城騷動。去告官,曾經的江陵府衙現在是士紳商賈聯合坐莊,對秦良玉酷烈的手段膽戰心驚,對揚州鹽商的遭遇同情,但實際處罰上卻全部沉默。
「這個婦人手段太狠了,不能得罪她。」
「今天的事情若沒個公道,人人效仿那還得了!」
「蠢貨!當老子怕這小娘們?執行長在董事會提案,揚州鹽商惡了集團皇帝,古往今來得罪皇帝的商人哪個有好下場?你敢肯定不是執行長明面上不好下手,所以默許秦良玉幹得這事?」
「可......總要有個交代。」
「要交代也要看上面風向,如果只是敲打,咱們簡單罰她些銀子就算過去。現階段裝聾作啞到好。」
............
江陵地方上如失聯般回應,給湖廣其他地方帶來處置樣本,秦良玉全力搶占湖廣市場,旬日間便讓揚州鹽商鋪子退出襄陽、武昌、黃岡、岳州、常德、長沙等大城市。揚州鹽商老牌企業,主營在都市沒有精耕細作,故而失去大城市也就徹底丟掉湖廣市場。
消息傳回揚州,早已是熱鍋上螞蟻的鹽商們瞠目結舌。
壓抑的揚州城裡,一眾鹽商齊聚開會,往常必備的瘦馬此刻無影,絲竹悅耳也覺煩悶,乾脆一個個很有譜的叼雪茄,讓整間雅室霧氣騰騰。
「誰知道秦良玉這個婦人是從哪裡來的?手段忒毒了,打人砸店縱火,整個湖廣各店全被她弄關張了。」
「哼,陳海那婦人動輒說自由貿易、公平買賣,怎地不把秦良玉這賤人法辦了?混蛋!」
「俺到是聽說過這個人,原先是東海兵馬里的軍將,後來辭了軍職不知所蹤,跟駐紮京城裡的海巧相交莫逆。」
有人提出關鍵問題:「如此說來是陳海的意思?」
「有可能是底下人揣摩上意,朝廷里這種官員多得是,就怕是有陳海的默許,沒默許也怕有暗示。」
霧氣越來越大,鹽商首領開口:「劉老伯那邊如何?沈一石、芸娘、楊金水關係可走通?還有三郎那裡,在新加坡搭上哪位大員關係了?」
「都沒有,避之猶恐不及,新加坡那邊根本愛搭不理。肯收銀子的就一個楊金水,但他收銀子不辦事。」
「能有收銀子的不錯了!」首領道,「這階段肯收銀子就有戲,不就是銀子嘛,給他!若挺不過這一關,討不到新朝皇帝的喜,再多銀子有何用!」
有人提議道:「事情關鍵在陳海這裡,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娘們真要整咱們,沒人護得住。俺意思趁現在還有能轉圜的餘地,不單要送銀子,還要挑些長相俊秀貌比潘安的送過去!」
說到這裡,竟群起響應。
「對對對,怎麼沒想到這一層啊!哪有不床榻房事歡愛的女子,新朝里陳海沒有面首,陳祿陳閣老也沒有面首,陳冰陳提督也沒有面首,好多沒有面首的,正好投其所好...........」
「可能關節就在這裡,咱們出資挑些貌美的、長相好的、技術好的送去,充實陳海後宮,龍顏大悅,這關就闖過去了。」
「剛好俺認識葉公子,葉公子箇中翹楚,所使兵刃瘦馬無不稱善,就送葉公子進宮伺候皇上........」
「這秦良玉怎麼辦?」
眾人噤聲,看向首領拿主意。
首領沉吟片刻說道:「這個秦良玉吃不准,但不管她是揣摩上意的私為,還是領了口諭的奉命,都不能惡了。有道是閻王好過小鬼難逃,給她筆銀子,再挑幾個不錯的面首送過去,就算偏要跟俺們作對,也能讓她下手輕一點。」
另有一人道:「咱們各家裡面子弟不少,現在正在處危難之時,合該用到他們時候,挑幾個機靈點的送去新加坡,為奴為仆苦是苦些,但只要能有收穫也是值得。」
話說完,引得眾人交口稱讚。
我們已經卑微到這種地步,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