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嘉靖47年春,明印集團大軍水陸並進,進駐柔佛城吃柔佛蘇丹家大米。
進入城中,夾道歡迎戲碼一次次上演,陳祿都麻木了,還是進到柔佛王宮裡把午飯解決來的實際。
填飽肚子,舞樂、美男、宴席都撤下,兩邊人都明白是到談事情的時候了。
「祿謹代表東海王,感謝大王的盛情款待,亦感謝先前仗義相助,讓我東海上下有所準備,免去手忙腳亂,讓葡萄牙人乘虛而入。」
「將軍您客氣了,黃毛鬼殺我父祖兄弟,戮我國民,侵我國土,占我舊都,深仇大恨此生難消!小王盼天兵久矣!天兵今至,小王如久旱逢甘霖,還望天兵助我復國,還於舊都,血家國之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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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祿笑了笑:「既應大王之邀,敢不從命?然吾主再三囑咐,有些事情需得大王答應。」
「將軍但講無妨。」阿拉烏丁蘇丹心中早有預料,但還是忐忑不安,屏息凝視祈禱陳祿接下來的話。
陳祿開口,阿拉烏丁緊張的心臟漸漸放鬆下來。
「馬六甲城是大王舊都,本就屬於大王,東海絕無侵奪之意,然東海商船眾多,大明商船眾多,時常經過海峽。商船多則事物繁雜,事物繁雜則多有糾紛,多有糾紛則遭人嫉恨,遭人嫉恨則有失身害命的危險。故為大王方便,也為東海方便,兩家共管海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大王以為如何?」
「東海所言甚合情理,然貴主要求僅此而已?」阿拉烏丁問道。
「需向大王要兩塊艦船停泊港灣。」陳祿抬手,身後數名親兵撐開地圖,擺在阿拉烏丁面前。
阿拉烏丁定睛一看,粗紅的線條圈起海峽東邊一眾島嶼,蘇丹知道的有獅子島、巴淡島、蘇吉島、布蘭島等,總之是一片島嶼群。
阿拉烏丁試探問道:「貴主還有條件否?」
陳祿挑起一根玉指:「最後一條,東海不干涉大王內政,大王在軍事外交上與東海保持一致。」
「僅此而已?」阿拉烏丁道。
「僅此而已!」陳祿點頭。
「好!」阿拉烏丁拍案而起,「小王日後便是東海臣子,三條全部答應,將軍何日率軍進攻?」
「大王不必心急。」陳祿微笑揮揮手,先把條約簽了。
阿拉烏丁提筆刷刷沒有半分猶豫,在他眼裡馬六甲城是下金雞蛋的雞,他只是有前門驅虎後門進狼的顧慮,擔心陳海看上馬六甲據為己有。而明印集團不獨占馬六甲,雙方共管,僅此一項就把阿拉烏丁的顧慮驅趕到九霄雲外。
至於一些島嶼,不過荒島而已,割便割了,畢竟眼前的天兵不是真天兵,蘇丹也是見多識廣的人,可不敢白嫖明印集團這幫凶煞之徒。
盯著阿拉烏丁簽下名字蓋上章,陳祿知道自己把進度條又往前拱了拱。要求都是陳海的要求,其中理由陳祿多少能猜到一二,不過唯一想不通為什麼陳海特別在意獅子島?這個島很特別嗎?
...........
休整一日,次日明印集團遠征軍、真臘兵數千、暹羅兵數千、柔佛兵萬餘,水陸並進浩浩蕩蕩攻向馬六甲。
經柔佛方面聯絡,與阿拉烏丁蘇丹同一家族的霹靂國蘇丹舉兵響應,率數千兵馬前來匯合,三軍氣勢更盛。
聯軍進兵的消息隨著各地宮廷中葡萄牙顧問逃回,在馬六甲全城中傳的沸沸揚揚,一時之間大明天兵百萬南下驅逐黃毛鬼的話語甚囂塵上,滿城風聲鶴唳。有錢的葡萄牙人及培養的狗子紛紛坐船西逃果阿,大量富豪逃亡讓城中軍心動搖,城中人丁有本事的坐船逃離,沒本事的逃亡鄉下,人口的逃亡又讓馬六甲總督難以招募到足夠的人手守城。
聯軍日漸逼近,總督束手無策日漸謝頂,痛定思痛,決心學習萊奧老前輩。
明嘉靖47年4月,陳祿大軍海陸團團包圍馬六甲,包圍圈建立的當日,馬六甲總督遣使請降。
使者是個熟人,耶穌會的阿魯梅達神父。
葡萄牙方面呈上寫滿一張紙的投降條件,陳祿看後隨手甩到地上。
「你們只有無條件投降一種選擇!」陳祿強硬說道。
阿魯梅達哀求道:「安迪小姐,看在大家同是信仰耶穌基督的份上,看在為您施洗者弗朗西斯科神父份上,不要這麼絕情啊。」
「既然大家是同一信仰,那麼你們為什麼要聯合信仰異教的異教徒海盜,偷襲集團的澎湖?這只能說明你們是墮落的惡魔,違背耶穌信仰的異端!討伐異端和異教徒,說破天去也是俺占理!」陳祿用魔法打敗魔法。
阿魯梅達大驚失色,趕緊否認三連,這要是承認了耶穌會還不把自己做成烤乳豬。葡萄牙王國成了異端,相信鄰居西班牙王國一定非常期待。
「這些都是卡斯特路商會會長拉斐爾誘導我們幹的,想必您知道商人的特性,為了錢能不管不顧。」
成則是葡萄牙王國的功,敗則是拉斐爾.卡斯特路的鍋。
陳祿呵呵冷麵:「阿魯梅達神父,俺不是在跟你商量,回去轉告你的總督,要麼無條件投降留條命在,要麼城破之後玉石俱焚!」
「送客!」
陳祿態度非常強硬,阿魯梅達自知不會有結果,悻悻作罷。
待阿魯梅達走後,陳祿對趙靜道:「有道是不挨打不知道疼,城中葡萄牙人勢必有要負隅頑抗者,若想迫降馬六甲,俺們需要多添把柴。」
趙靜點頭:「祿姐您下令吧!」
陳祿道:「不需要太多,集中百門火炮轟其一處,再廣列兵甲耀武揚威。葡萄牙主力具滅,城中不過老弱病殘,膽氣已喪,嚇猛了怕是能當場升天。」
趙靜領命而去。
當天百炮齊發,晝夜轟擊不停,彈藥鐵球好似雨點將馬六甲一面城牆清理的面目全非,城頭上葡萄牙炮手剛還擊便被打擊啞火。
絕對的劣勢讓馬六甲總督無奈接受苛刻的條件,舉白旗開門投降。
陳祿率軍入城,馬六甲這咽喉要道至此落入陳海手中,明印集團奪下了她的「函谷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