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武田攻略議

  明嘉靖46年,新年。

  可能是蝴蝶效應的緣故,天津條約的簽訂,老道長被一團鬱氣堵在心口,緊折騰緊嗑丹藥都不死........也可能是陳海改變海瑞的命運,讓他沒把皇帝氣死。

  總之公元1567年還是嘉靖年,老道長依然堅挺。

  過年時間各大區經理回來匯報工作,同時陳海團建聯絡聯絡感情,其中井伊直虎就借著大過年的,給陳海提交一份倭國大區市場擴張計劃.PPT。

  看完內容說人話——吞併武田家。

  「倭國最近很熱鬧?」陳海遞給一杯茶,古法抹茶,撒鹽加了姜的。

  是人聞了直搖頭,井伊直虎一口悶,還是滿臉的享受。

  好吧,來來來,多喝幾缸。

  「織田信長風頭正盛!」井伊直虎滿是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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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桶狹間之戰後,信長承美人恩,坐擁尾、三、遠、伊、志五國,接替義元成為新一代東海第一弓取、東海道霸主後,未因此消散雄心壯志淪為守戶之犬,而是積極消化領土,增強軍備,訓練兵馬,吸納人才,拔劍四顧。終於在永祿四年(公元1561年),趁巨人齋藤義龍突然死去,新主繼位威望不足,大舉傾國之兵攻略美濃國,幾乎與陳海同時完成各自目標。隨後坐擁六國,厲兵秣馬,伺機而動。

  永祿八年(公元1565年),三好三人眾弒殺劍聖將軍,有了強宣稱的信長立即點兵,抱著足利義昭兵分三路大舉上洛,一年時間秋風掃落葉般將三好趕回四國島,然後覲見天皇,雄踞幾內五國,豪強臣服,宛如天下人。

  「掌控禁中,挾持將軍,坐擁美、尾、三、遠、伊、志、攝、南近江、河內、和泉、山城11國,大和、丹波、播磨、北近江大名主臣從。織田彈正忠即便此刻廢立將軍,乃至取而代之,已有開幕實力。」井伊直虎道。

  陳海頷首:「所以呢?」

  「所以要擴充實力啊!」井伊直虎理所當然說道,「織田信長實力太強,板東諸將人心惶惶,有議攻奧羽者,有議攻北陸者,有議攻武田者。若不進取,板東諸將恐怕會對大姐失去信心。」

  陳海一針見血:「想擴張領地就直說,不要找藉口。」

  「哈伊!」

  「不過直虎你挑的目標很不錯,對吧阿歌特?」

  一直靜默的麗璐開口:「甲斐金礦的產量我了解過,如果能得到甲斐地區的金礦,加上呂宋地區的金礦,對來年集團鑄幣有很大幫助。」

  開銀行了,只放貸那叫銀行嗎?雖說現在紙幣不流通,但陳海對流通的貨幣——銀疙瘩深惡痛絕。交易時候要秤,還配剪刀,一兩銀子多了就剪一半,少了就剪點補上,剪來剪去好好一元寶成什麼屎樣子。而且銀元寶沒有面值,商家只看含銀量,交易起來多有不便。

  麗璐也很奇怪,來東方這麼多年了,只鑄造銅幣不鑄造用途更廣泛的金銀幣,為什麼呢?

  故而陳海有計劃的讓麗璐負責鑄錢,鑄造金幣,並且嘗試不以含金量論,唯以面值論。

  假如能夠成功得到推廣,可以考慮嘗試搞些紙幣出來用了。

  ...........

  通過麗璐的話,井伊直虎知道陳海有所意動,心下振奮。只要陳海答應,那麼憑她一呼百應的,真能讓強大的明印集團投入資金和兵力,武田滅亡指日可待,領地擴張指日可待。

  然而陳海接下來的話給井伊直虎洗了冷水澡。

  「你的計劃我同意了,但集團只動員倭國大區本地的力量,戰爭烈度僅限於倭國,不能蔓延到其他地方........換而言之大員和北方大區均不出兵。」

  「納尼?!大姐,武田大膳大夫用兵如神,麾下甲信軍團能戰善戰,沒有大姐坐鎮,沒有鬼宣嬌的武勇,屬下恐怕無法戰勝武田家。」

  陳海喝道:「井伊直虎!你是倭國大區經理,按倭國話講叫「倭國軍團長」、「倭國總大將」、「征夷大將軍」!你想滅武田出兵就是了,不要老想著外援,你得自己努力!」

  語氣緩了緩道:「這些年井伊家沒少訂購板甲、燧發槍和火炮,保安部也派遣軍官團遠赴橫須賀,一模一樣的訓練井伊家兵馬,井伊軍戰力不弱。你要讓我看看,給我證明,集團之前的投入值得,你倭國大區經理的位置實至名歸。」

  「況且武田信玄又不是打生下來就名將,還不是一仗仗打出來的威名,他能你為什麼不能?」

  「你全權指揮關東諸將,你就是總大將,戰後檢閱首級和戰利品分配、土地劃分全有你負責,我不插手。」

  「還有其他事嗎?」

  「哈伊,沒有了,屬下告退!」

  井伊直虎心裡沉甸甸的,完全放權也代表完全的責任,壓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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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是東方人的節日,西方人的聖誕節早已過去,拉斐爾一行人身處京師中,感受東方的聖誕節,噼里啪啦爆竹和漫天煙火,整條街整條巷子的熱鬧,內心別有一番滋味。

  「奢侈的東方人,浪費這麼多火藥,只是做玩具..........」

  「相信奢侈的東方皇帝會像慷慨的奧斯曼蘇丹一樣,贈予我們山一樣的金幣,讓我們一輩子也用不完。」

  「如果能讓東方的皇帝信奉上帝,相信教皇陛下能封聖了.........」

  「我更喜歡東方的女人,這些東方女人十分嬌柔,不像那位兇巴巴的朱迪小姐.........」

  「但願東方的皇帝慷慨吧。」拉斐爾惆悵說道。

  拉斐爾十月準備妥當投書廣州府,誰想廣州府衙一個月不鳥他,後來請教老人才知沒有行賄,自掏腰包賄賂廣州知府,層層上報方報到廣東巡撫鮑象賢面前。鮑象賢見之驚奇不定,上報京師,得到允許,親自押送拉斐爾進京。

  然後進京幾十天,被人遺忘一樣,不見任何人來找,似乎拉斐爾他們無關緊要不值一哂。

  這不由得讓拉斐爾想起另一句東方哲學——皇帝不急太監急。

  「也許與明帝國的同盟是錯誤的,待在明帝國的首都這些天,我看不到前路,看不到方向.......我們受到怠慢和冷遇,可能只有陳海這位東方女士能給予我們足夠的尊重。」拉斐爾在日記里寫道。

  等待中,時間來到初十,終於有了個禮部芝麻綠豆的小官敲響拉斐爾房門。

  看見東方官員的一刻,拉斐爾興奮之情無以復加。而伴隨著溝通的進行,拉斐爾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