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9章 畸形血統觀,找點麻煩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一短一長一短的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房屋中的靠門邊一人聽著敲門聲後便透過門縫往外瞅了一聲後說了一句聖經的話,外面給出了回應之後,房門才快速開啟。

  來人看到窗邊的汪興國後,低聲道:「一號,已經打聽清楚了,

  城中貴族躁動是因為王室……準確的來說是北地統帥費迪南德親王要求王室、公爵、侯爵分別按照三、五、二的比例湊出一千萬杜卡特的軍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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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月內看不到第一批三百萬兩以及一個月內見不到尾款就會下令解散北地駐軍。

  且費迪南德親王說了,不得再加稅,否則他就親自殺回來和這些貴族們聊聊。」

  「逼著貴族出軍餉?」

  汪興國手指輕輕的敲了敲:「看來是在北地那邊的流言起效了,這個費迪南德親王有點意思,倒是個果決之人。」

  「大人,這也在我們的預料之中,他們百姓的賦稅已經非常重了,一千萬杜卡對整個西班牙來說不算多,

  但除去貴族、教士、財政自治權的部分城市與特權地區、軍事與行政特權者等這些免約占整個國家一成左右的免稅人口外,其餘人均差不多得一個半杜卡特,

  這幾乎是相當於半個月的工錢,尤其是去年運寶船隊沒有回來以及各個港口被我們轟炸後,經濟蕭條的情況下,這就是一筆龐大的開支。

  只要高層不蠢,就不會想著再增加稅收了。」

  「哼,那你就高看這些吸血的貴族們了,若不是費迪南德親王以解散軍隊和不允許徵稅為逼迫,這些貴族絕對是一個子兒也不出。」

  汪興國冷哼了一聲。

  一路通過喬裝打扮、收買等手段抵達西班牙王都且在這裡住了三個月的時間,他太清楚這群貴族的德行了。

  貴族們極致的奢華,馬德里的宮殿內部裝飾華麗,充滿了從美洲殖民地運來的金銀器、弗蘭德斯掛毯、義大利繪畫和東方瓷器。

  貴族男女的服裝用料極其奢侈——天鵝絨、錦緞、絲綢,並裝飾以繁複的金銀線刺繡、蕾絲和寶石。

  排場至關重要,貴族出行必有大批僕從前呼後擁,以顯示其身份。

  榮譽 是貴族價值觀的核心,任何細微的冒犯,無論是言語上的不敬,還是座位次序的失當,都可能引發決鬥或漫長的法律訴訟。

  貴族認為,從事任何形式的體力勞動、商業或手工業都是可恥的。

  大量中小貴族寧願在貧困中維持『高貴』的身份,也不願工作,形成社會寄生蟲階層,他們沉迷於家譜研究,以證明自己的『純正』血統。

  在這種畸形的觀念下,他們債台高築,但他們寧願變賣部分家產、向銀行家借貸,或通過聯姻獲取嫁妝,也不願從事『有損身份』的商業活動。

  在貴族的觀念中維持『體面』比財務健康更重要。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從他們口袋中掏出一個子兒都是難於上青天了。

  「一號,現在由貴族出資,我們引發爆發百姓造反的計劃就夭折了。」

  「那可未必!」

  汪興國搖了搖頭:「費迪南德親王此舉雖然解決了這一次軍餉的問題,但也徹底的走到了貴族的對立面了,

  一艘蓋倫戰船平均起來差不多在五萬杜卡特左右,一旦北地打來,沉沒個幾十艘戰船商船,軍費燃燒起來就如流水一樣,一千萬杜卡特能撐半年都算是長的了,

  半年後從哪裡來?這一次是公爵、侯爵,下一次就是伯爵、子爵、商人了,這是一點可以利用起來,製造恐慌。

  其次,這一次回來的是費迪南德親王的副將約翰·馮·阿爾登堡吧,如果這是軍餉的事兒,他沒有回來的必要,肯定是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事兒。

  你們說若是我們將約翰·馮·阿爾登堡給幹掉,費迪南德親王和北地的軍士會不會暴怒?」

  「好想法!」

  眾人眼中精光閃爍著。

  費迪南德親王的做法徹底的損害了貴族的利益,以及後續可能的利益,那麼貴族弄死他的副將發泄一下,以及警告一下費迪南德親王,這很合理吧。

  軍方和貴族們勢同水火的時候,亂象就來了。

  「我們有人監視他嗎?知道他在哪裡住嗎?」

  「一號,有人監視著,目前還沒有確定!」

  剛剛進門的人回應了一聲,而後低聲道:「大人,從外地回來臨時辦事兒的武將一般有六個地方,一是借住貴族友人宅邸,他的身份太敏感了,可沒有人敢借住;

  二是修道院與修會接待所,這種時候也不可能,這裡只接待虔誠的將領;

  三是騎士團駐地,如聖地亞哥騎士團、阿爾坎塔拉騎士團,很顯然約翰·馮·阿爾登堡不符合;

  四是王宮附屬房舍,等待國王的召見和詢問,如布恩·麗池宮 附近的附屬建築,如今城中已經動起來,說明事情已經結束了,

  且單獨召見容易被貴族誤認為是費迪南德親王與王室聯合算計他們;

  五是軍事管理機構宿舍,那裡是非常簡陋的臨時宿舍,約翰·馮·阿爾登堡這種武將絕對不會住在這裡的,

  第六,一些服務於貴族和富裕旅行者的高級旅館,這裡提供相對舒適的客房和服務以及交際花等,這種多是外地回來辦事兒武將的首選之地。

  如果是這種地方,那動起來可就簡單太多了,直接在他們的飯菜中直接下毒;

  或者在四五十米外的地方客棧開個臨街的房間,放把火將他逼出來,然後直接射殺。」

  「可以,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兩手方案同時進行。」

  說到這裡,汪興國看向門口的一人:「三號,此事就交給你們,原則有兩個,一是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離開王都,其次則是將矛盾引向貴族,讓他們自己亂起來。」

  「大人放心!」

  三號快速回應了一聲,想了想後:「那戰爭消耗的事兒?」

  「先等幾天吧,約翰·馮·阿爾登堡死了,再出現這個流言,那就有些過猶不及了。」

  「明白!」

  剛剛進門的男子則是再次出聲了:「一號,我倒是還有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