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布爾克爾克公爵,臼炮的研究也要加快速度了。」
「告訴工匠們,任何的突破都能獲得巨額的賞賜,在保證性能的情況下,炮身重量每下降一斤賞一百杜卡特,精準度每提升一米賞杜卡特一千,
爆炸彈的瞬時爆炸率提升一成賞杜卡特三千,爆炸殺傷範圍每增加一米賞三千杜卡特。
這兩者的賞金都是在之前的基礎上增加一次,第一次是三千,第二次就是六千,第三次是九千,第四次一萬二……
同時都給男爵,三個男爵的賞賜晉升為子爵,三個子爵晉升為伯爵。
以此類推,上不封頂!」
上帝……
眾人驚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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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賞賜簡直是超出了他們的想像,幾次下來就能和他們比肩了?
一個最底層的工匠和他們平起平坐,他們想想都難受。
「首相大人,這賞賜是不是……」
「多嗎?大嗎?」
首相反問了一句:「想要晉升到公爵,爆炸範圍至少得增加八十一米,若是真能增加到這個範圍,那殺傷力給個親王都不過分。
至於增加的賞銀最後也不過是幾十萬杜卡特而已,國庫拿不出來,我私人砸鍋賣鐵也給他。」
說到這裡,公爵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錢財當然是好東西,但等到敵人打進來的時候,可就沒命花了。」
是呀……現在是什麼時候,還在計較這些東西?
眾人恍然大悟,首相大人的話很清楚,目前階段只有臼炮能取得穩定性的勝利。
若是臼炮技術真如首相大人說的這樣,爆炸範圍能提升到方圓八十一米,那可是兩萬平方米,這是何等大的面積?裡面能站多少軍士?
一顆炮彈下去,可能就是幾百上千人死亡,這種威力誰能擋的住?要精準度何用?
以如今敵人的兵力,十顆炮彈就能結束戰鬥了。
到時候他們就是歐洲、美洲,乃至世界的霸主,擁有無盡的財富和疆土,幾十萬杜卡特、親王爵位真的就不算什麼了。
「可以,就這麼定了!」
腓力四世也出聲了,直接拍板定了下來:「諸位,帝國局勢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了,我們必須要上下一心,這個時候誰再敢阻攔政令,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了,
今天先到這裡,奧利瓦雷斯公爵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各自去忙吧!」
眾人起身行禮後快速離去,國王辦公室內只留下了腓力四世和首相兩人。
腓力四世看著首相奧利瓦雷斯公爵:「奧利瓦雷斯公爵,改革和中央集權的事兒先緩緩吧,現在我們得藉助貴族的力量對抗外敵。」
「明白!」
「我們簽訂三十年停戰協定,那奧地利哈布斯堡皇朝那邊如何交待?」
奧利瓦雷斯公爵眉頭皺了起來。
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在政治上完全獨立,無需聽從奧地利哈布斯堡皇朝,不是上下級,兩者的關係由家族血緣和共同利益維繫。
他們的最高目標是一致的,維護天主教,對抗歐洲的新教勢力以及維護哈布斯堡家族在歐洲的霸權。
現如今他們單方面的簽訂三十年停戰協定,等於說是『背棄』了奧地利哈布斯堡皇朝,解釋不好,兩者的關係就被產生罅隙。
「等協定簽訂了,我親自去一趟奧地利,向斐迪南二世陛下解釋清楚的,如今我們的局勢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
如果我們不簽訂那荷蘭就要臨陣倒戈,到時候帝國就會局勢失控,我們完了他們也很難過,斐迪南二世陛下應該能理解的。」
說到這裡後,奧利瓦雷斯公爵聲音緩和了下來:「陛下也不用擔心他們會對我們怎麼樣,我們是兩個分支,我們之間雖然是利益捆綁的,
但在以往的合作中我們出錢,他們出兵,是他們依仗我們多一些。
沒有我們提供的巨額補貼,他們也扛不住中歐的進攻,所以他們就算是不滿我們單方面簽訂協議,也只能忍著。
等我們的臼炮技術再改進一些,能裝備的時候,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你辦事兒我放心!」
「陛下,若是您這邊沒有什麼安排了我就先離開了。」
「去吧!」
腓力四世擺了擺手,奧利瓦雷斯公爵躬身行禮正準備離開國王辦公室的時候,臉上滿是糾結之色,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又忍住了,背影有些落寞。
這一幕讓腓力四世很是奇怪,印象中他的這位首相大人可從未有這種神色的,這位公爵很是有分寸,既然他不想說那就是時機不對,但這個節骨眼上,他還是想問問。
「奧利瓦雷斯公爵,等一下!」
「陛下可還有吩咐?」
「奧利瓦雷斯公爵,我們認識多久了?」
面對國王腓力四世的問話,奧利瓦雷斯公爵有些錯愕,雖然不懂何意,但還是回應道:「陛下十歲的時候臣成為了您的私人侍衛,至今二十二年了。」
「二十二年了!」
腓力四世也是有些感慨:「你雖是帝國的首相,但我們也算是亦師亦友,
你擔任首相的這十四年裡,因為改革無數的貴族彈劾你,但我依舊堅定不移的支持你,從未動搖,
拋開你的才華和能力外,我知道你的一切都是為我好、為了帝國的將來。」
聽著腓力四世的話,奧利瓦雷斯公爵眼眶微熱,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他擔任首相後,強化自己派系的建立、限制國王的賞賜、精簡官僚人員、公職人員財產公示、削減官員年金……等等,每一項像是一把刀子砍在了貴族的脖子上。
無數的精英、貴族瘋狂的反撲、彈劾,換個人早就被吊在十字架上燒死十八回了。
可他不僅沒有事兒,腓力四世更是是力排眾議、在多個公開場合支持他。甚至喊出了『請你把我當作你的兒子來對待』的話。
他不僅是腓力四世的首相,更像是攝政王或導師。
到了這一刻,他似乎是明白了腓力四世說那些話的目的了,思索了幾息後抬頭看向了腓力四世。
「陛下,身為首相,有些話我本不應該說,但事到如今,我若是再不說,那麼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