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費迪南德親王的忽然大笑,笑的眾將莫名其妙。
可馬騰·特羅普侯爵卻是心中突突的,似乎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了。
好一會兒後,費迪南德親王停了下來,看著馬騰·特羅普侯爵冷冷道:「好、好……馬騰·特羅普,你真的很好!」
「我很好還用你說?」
「哼!」
費迪南德親王聽著馬騰·特羅普的回應冷哼了一聲,但並沒有生氣。
他已經看透了馬騰·特羅普侯爵的算計,待他拆穿了看看還有沒有臉在這裡胡攪蠻纏。
眾將額頭青筋直跳,剛剛吵了一架自家親王瘋狂大笑,這會兒又來?
「馬騰·特羅普侯爵,猜猜流言是誰散布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
「不猜,沒空!」
「你……你不想知道嗎?這可是對你們最不利。」
「你說錯了,不是對我們,而是對我們西葡荷三方不利。」
「真不想知道?」
「你……」
費迪南德親王被馬騰·特羅普侯爵無所謂的態度給搞得有些破防了,但還是壓制了內心的衝動,優雅的喝了一口咖啡。
「不是我們,不是英法聯盟、不是反哈布斯堡聯盟,而是……你們,沒錯,就是你們荷蘭自己散布的。」
上帝……
眾將直接驚呼,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費迪南德親王,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家親王竟然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可這個結論的理由在哪裡?
難不成是想效仿馬騰·特羅普侯爵的做法,用無賴打敗無賴?
馬騰·特羅普侯爵也是一臉懵逼,這他媽的都是哪跟哪,怎麼就扯到他們荷蘭一方自身身上了?
「費迪南德親王,您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玩笑嗎?」
費迪南德親王冷笑:「非得本親王將你們這伎倆給拆穿嗎?」
「你……」
「你什麼你,敢做不敢承認嗎?」
「我承認什麼?」
「承認流言是你們散布的。」
「我腦子有病嗎?去散布這個做什麼?」
「不,你腦子沒病,相反很聰明。」
「那我為什麼要散布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兒?」
「損人不利己?不,是損人利己,你一個海軍統帥做出這種決定,本親王能理解。」
「理解你媽……」
馬騰·特羅普侯爵本想爆粗口的,但話到了嘴邊還是停住了。
爭論歸爭論,罵人就不對了。
對方可是親王,腓力四世的堂弟,王室成員,罵他就是罵西班牙王室,這可是大事兒。
看著馬騰·特羅普侯爵神色的失控,費迪南德親王心中爽極了,如同三伏天吃了一碗酸奶冰沙一般,從頭爽到頂。
噁心人誰不會?
耍無賴是很高明的手段?
這叫以其人之地還治其人之身。
「好、好……」
馬騰·特羅普侯爵站了起來:「既然你們不願意好好談,那就不談了,合作也沒有必要了,撤開你們的包圍,讓我們離去。」
「終於暴露出真實目的了?」
「我、我……你、你……」
馬騰·特羅普聽完這話後也語遲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們知道我們的臼炮技術已經有了突破,一旦量產那麼英法聯盟就是土雞瓦狗,你擔心戰後我們也會對你們動手,
所以就暗中散布流言,好藉此機會與我們鬧掰了,然後趁機退走,這在道義上是沒有任何話說的。
退走後的你們擔心被威脅,於是與英法聯軍聯手,趁著臼炮還沒有量產前進攻我們,如此就算是我們的臼炮量產了,沒有了戰船你們也不畏懼。
以退為進,真是好算計呀!」
嘶……
眾將倒吸了口涼氣,整個人腦子嗡嗡的響。
他們以為是費迪南德親王故意耍無賴,噁心馬騰·特羅普侯爵。
沒想到給出的理由還真是令人信服的。
荷蘭現在和他們還是盟友,大戰還未開始就撤走,西葡肯定是不同意的,不是盟友那就是敵人,西葡不可能讓他們走的。
可荷蘭不走,戰後肯定要對荷蘭進攻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最好的辦法就是聯手英法,趁著臼炮未量產將巨大的威脅給扼殺掉,等得到了西班牙的臼炮技術後以荷蘭的造船技術和金融業,肯定能快速的裝備。
到時候就看是英吉利、法蘭西速度快,還是荷蘭的速度快了,最後或許打不贏英法聯盟,但至少肯定比和西葡聯手延續的時間長。
這層關係若不是費迪南德親王點破了,他們還真沒有發現。
一時間,眾人將目光看向了馬騰·特羅普侯爵,只是目光多少有些冷意。
而對面的馬騰·特羅普侯爵則是一臉的懵逼。
我是誰?
我在哪裡?
我要做什麼?
「我叫馬騰·特羅普,我在西班牙海軍議事廳,是來替荷蘭找另一條道路。」
哲學三連問的答案在腦海中響起,也讓錯愕的馬騰·特羅普侯爵清醒了過來,看向費迪南德親王眼中滿是戒備,竟然差點著了對方的道。
思索了幾息後,馬騰·特羅普忽然拍起了手掌,笑道:「費迪南德親王,你這幻想的腦子不去當個流浪詩人真是可惜了。」
「你就說本親王推測的有沒有道理?合不合邏輯?」
「你也說了是推測,證據呢?」
「不需要證據。」
「沒證據憑什麼說是我們?」
「你自己說的,誰受益最大,誰就是流言的散布者,你的推測、我的推測,這兩者中你們受益最大,
你們是國家存亡,我們是道義問題,這其中的輕重你很清楚吧!」
「你……你是一位親王,做……」
「那你還是侯爵,至少在這裡代表荷蘭。」
馬騰·特羅普侯爵頓時感覺好心累,對方就是個無賴。
費迪南德親王則是端起咖啡慢慢的品嘗著,嘴角掛著一絲笑意,這是他在為自己的激靈在得意。
他已經成功的將皮球給踢了回去。
到了現在是誰散布的已經不重要的,至少荷蘭一方是沒法按照流言來了。
好一會兒後,馬騰·特羅普看向費迪南德親王:「費迪南德親王,流言是誰散布的不重要,因為我們都不會上當,那麼我們就得談談具體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