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七章使團

  崇禎二年,日本的天皇名叫後水尾。

  號稱第一百零八代天皇。

  所有的東西都是從唐朝學的,但又沒學明白。

  沒姓氏,也沒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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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尾是宮號,也就是他住的地方叫水尾宮,他就以水尾為名。

  之所以在水尾前加個後,是因為沒文化名字不好取,之前的那些爛眼子天皇里有叫水尾的。

  所以他叫後水尾。

  別聽網上那些叫獸瞎他媽嗶嗶,整出一大堆什麼什麼依據傳統之類的。

  日本就是沒有文化的蠻夷,他們的名字和滿清的所謂皇族姓氏愛新覺羅對應大款張是一樣的。

  後水尾他爹就叫後陽成,因為前邊有個爛眼子的天皇叫陽成。

  姓氏對這個垃圾種族來說是奢侈的,只有絕對的貴族才能擁有姓氏。

  直到滿清光緒時期平民才擁有姓氏。

  但沒有文化底蘊,只能見著啥就姓啥,比如犬養、龜田、井邊、井上、小冢....

  而這次代表日本前來大明的使團官員,名叫我孫子次郎。

  他就姓我孫子,名叫次郎。

  在日本有姓氏的都是貴族,而且還得是流傳足夠長久地位足夠的貴族。

  所以我孫子家族在日本的勢力並不小。

  而他這個姓和中原還有著直接的關係,因為這是當年唐朝賜給他們的。

  中原歷史上最硬氣的當屬秦漢,么蛾子最多的當屬大明,而最壞的則是大唐。

  日本的一切文化習俗以及制度照搬大唐,後世被認為是日本獨有的榻榻米其實也是從大唐學過去的。


  到宋朝中後期椅子才開始普及。

  唐朝人的壞,就跟城裡人忽悠剛進城的鄉下小子的惡作劇如出一轍。

  唐朝之所以叫跪坐,是因為看著是跪,但人家屁股底下有一個叫支踵的東西。

  因為衣衫下擺寬大,所以坐在那的時候看起來就和坐在自己腳跟上沒區別。

  但他們教日本人的,是真的就直接跪著坐腳後跟上。

  這就導致日本人從小跪坐骨骼變形,到了後世全國性的羅圈腿。

  而木屐這東西,也是唐朝教給日本人的。

  木屐這東西先秦就有,到了唐最為盛行。

  但在唐朝木屐的作用是雨鞋,那個在鞋底中間位置的高跟,是為了避免路面積水染濕下擺。

  而到了本子那,成了他們全民皆穿的東西,一個個腳骨變形外翻尼瑪羅圈腿更嚴重了。

  唐朝人完全就是把日本人當猴子耍。

  他們把坐在屁股底下的支踵放到桌子上,告訴日本人這是裝食物的盤子。

  這種造型的盤子到了後世本子還在用。

  只要見過的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玩意和唐朝墊屁股的支踵一模一樣。

  拿根胡蘿蔔告訴本子這叫人參。

  後世本子裡的超市賣蘿蔔的地方掛的名字還叫人參。

  唐朝人愛吃豆豉,但他們把只發酵到一半的豆豉拿來給日本人吃,告訴他們這玩意乃天下至尊美味。

  這玩意,就是後世被稱為日本國民美食的納豆。

  不信邪的買一盒納豆,再挖一勺發酵到一半的豆豉嘗嘗看,那股臭味一毛一樣。

  然後帶著他們去大街上逛,見到那種喜喪,就是老人高壽歸天后人不哭的那種喪事告訴本子。

  這是成婚。

  看見那些穿一身白,頭上裹著白布肩膀扛幡的了嗎?

  那是在向上天祈福,是一種古老又靈驗的婚娶儀式。

  然後日本借鑑了這種古老的婚娶儀式,還整出一個牛逼普拉斯的名字。

  白無垢。

  寓意新娘純淨無垢,還他媽只有貴族才能享用此等尊貴的成婚禮儀。

  類似這種事太多了。

  也正因為此,中原從來就沒把本子當成威脅,再加本子見人就鞠躬一副傻逼呵呵的樣子。

  這就導致中原除了元朝之外,就沒有任何一個朝代有攻占的心思。

  就沒把他們當回事。

  而沿海劫掠事件層出不窮,原因就在於本子內部混亂不堪。

  這些劫掠大明沿海的垃圾也同時劫掠本子,本子的所謂政權也和這些垃圾勢不兩立。

  所以這就導致在大明看來,這些劫掠沿海的垃圾都是流寇。

  哪怕到了豐臣秀吉一統日本的時候。

  大明也從來沒把這個不毛之地的番邦蠻夷放在眼裡。

  如今又來故技重施,但可惜,現在的大明皇帝可不是被稱一句天朝上國就能開海貿通關口的中原帝王。

  我孫子次郎是從浙江登岸的。

  他作為此次使者前來,更多的是刺探大明情報,搞清楚本應日暮西山精力全在北方的大明。

  為何突然一反常態在南方海域開始擴張。

  沒人比他們更了解大明。

  內部糜爛相互傾軋,北方戰場節節潰敗,海軍實力孱弱無比南方走私泛濫,朝廷的管控近乎於無。

  這樣的大明是他們最喜歡的,也是對日本最有利的,唯有這樣的大明才能讓他們瘋狂撕咬獲利。

  所以他的任務,就是探聽清楚大明到底發生了什麼。

  竟然會一反常態的先拿台灣又取呂宋,難道是北線潰敗退守江南了嗎?

  可剛一上岸,我孫子次郎就愣住了。

  他先看到的是路,是一種從未見過卻仿若天然形成平整無比的路。

  路上奔走著四個輪子不停轉運貨物的馬車。

  他對大明人很熟悉,所以他知道大明底層民眾是何等模樣。

  但現在他看到的,是退去寬大破舊縫滿補丁粗布衣衫,轉而全部身穿優質棉布袍服的大明人。

  最讓他震驚的,是這些大明男人近乎全部剃光了頭髮。

  難道...大明全員成了和尚?

  臉上的菜色沒了,眼裡的渾濁無光變成神采奕奕。

  那仿佛生下來就抹不去的苦澀,被笑容完全替代。

  他懵了。

  這不可能,如果底層的百姓全部都能吃飽、有棉布衣袍穿、有營生可取銀、有田畝可耕種。

  沒人會是這樣大明的對手。

  本就是一條無敵巨龍,如今又穿上鎧甲,這樣的大明對日本絕非好事。

  但他懷疑這只是假象。

  沒人能把糜爛的大明變成眼前的模樣,所以他下令即刻啟程。

  自己要去的是京城。

  是真是假一路所過自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