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看不上東廠，一群泥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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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廠更看不上錦衣衛，一群殘疾人。
叫錦衣衛殘疾人是有出處的，如今的錦衣衛和東廠俸祿都不低。
且在京城有住宿補貼，公差有出差補貼。
但有句話說的好，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
老大什麼樣，有什麼樣的習慣也會成為下邊人的行為準則。
東廠老大是魏柔嫣。
一個嫵媚到極致又過慣了苦日子的強力廠督。
所以東廠的人全都自己洗衣服，全都會針線活。
無論是遼東德彪、暹羅伏六還是最強掌刑千戶魏小賢。
只要有塊布就能自己縫製衣衫。
有米麵就能自己動手做一頓飯，很節儉。
據大明央行統計，東廠里的人俸祿近六成被長期儲蓄，純過日子人。
但錦衣衛的儲蓄金額只有三成。
原因就是錦衣衛人家是大明模特隊，個個長相身高學識都是拔尖的存在。
單就顏值這一塊子來說，能甩東廠好幾條街。
錦衣衛老大方正化、二把手曹化雨都是糙漢。
這種感覺就是東方不敗能繡花能下廚，但你讓任我行搞這套就行不通了。
不是說誰更厲害，單純就是習性問題。
方正化和曹化雨的衣服都是花錢請人去洗，洗完熨燙，一天到晚人模狗樣的。
破了自然也是請巧娘縫補。
日常添置衣衫都是去成衣鋪子。
這很好理解，在編公務員待遇又是最高的那一類，自然對生活質量是有追求的。
老大如此，底下的人自然有樣學樣。
華夏人對自己老祖宗留下的東西知道的真不多。
比如熨斗，在漢代就已經出現了。
到了大明時期早已全民普及，明朝時的官服那真叫一個平整無比。
上朝之前的官服都是要經過熨燙的。
所以錦衣衛里，熨鬥成了人手一個的日用品。
針線活那是一點不會。
至於做飯那就更不用提了，寧願涼水就饅頭也不願去燒火做飯。
一個在對方眼裡摳的，屁眼緊的連根豬鬃都插不進去。
一個在對方眼裡廢物的，跟他媽殘疾人沒有區別。
但就是這麼兩個誰也看不上誰的強力結構。
在這一刻同時落筆。
詳細記錄可桑在戰場的所有步驟，甚至連精騎統領的死狀都被詳細記錄。
因為那代表的是真實戰力，更是對戰場局勢的精準判斷。
更因為，可桑要的不是擊敗。
而是全殲。
一千精騎全軍覆滅，一個活著的俘虜都沒有。
隨後在周生單掌向前的動作下，全部在城門口下馬排隊。
規矩。
有了規矩他們才有了歸宿，財產家產才有了保障。
殺人，是為了維護規矩。
人殺完了，自然要遵守規矩。
所以規矩，不能破。
另外兩路精騎的遭遇大體相同，但區別在於另外兩個方向開炮了。
城牆炮火支援。
依託城池而生的小部落們將精騎屠殺一空。
隨後下馬跪地掩面痛哭。
他們守住了自己唯一擁有的東西，是財產、是家人。
更是尊嚴。
只不過他們這裡沒有出現可桑，而在旁觀察的錦衣衛和東廠只是進行例行記錄。
但也記錄下了一個名字，但不是蒙古人。
而是一個來自大明操炮的百戶。
那炮打的，他能用炮精準幹掉中軍統領更能用炮點名逃跑的精騎。
所以錦衣衛和東廠記錄的是．．．打炮神准。
但！
有浪費之嫌。
炮打的准，但你他媽把炮彈當子彈去用就欠整死了。
所以這傢伙最後是被重用提拔，還是被拉出來當典型揍一頓就不得而知了。
卜失兔在等，在等四路大軍凱旋的消息。
只要拿下全部城池，他就會帶人去抹殺了素囊完成真正一統。
沒有意外。
在他眼裡沒有意外也不可能出現意外。
明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打算，出其不意拿下所有城池又有黃台吉牽制。
不可能出現意外。
今日，他穿戴重甲端坐汗帳。
不裝了，本汗攤牌了。
本汗就是利用明人修建自己的城池，充盈自己的國庫，更趁機一舉平定內部完成一統。
然後再幹掉林丹汗，隨後就會對喀爾喀和鄂爾多斯動手。
只要拿下這兩個地方。
那已經名存實亡的瓦剌唾手可得，再然後，整個漠北都會被自己一統再造蒙古帝國輝煌近在眼前。
就在他眼內精芒閃爍，圖謀未來輝煌成就無上可汗之時。
出發覆滅張家玉所在城池的精騎返回。
數量，一千。
這讓卜失兔仰天哈哈，一千人去一千人回，屠人奪城如砍瓜切菜。
明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可就在他仰天哈哈還沒結束的時候，又有人來報。
那一千返回的精騎．．．．下馬列陣學堂。
嗯？
卜失兔一愣，啥玩意，下馬列陣學堂之外？
奪城功成不是應該先向自己稟報嘛，然後隨自己去覆滅素囊。
這都是即定戰略，腫麼去了學堂捏？
他皺眉。
「古魯格何在？」
他生氣了，這古魯格在搞什麼名堂。
呼和浩特城裡有學堂，而且是整個土默特所有城池裡規模最大的明人學堂。
這是明人篡改蒙古的手段，必須要除掉抹殺。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奪取全部城池，圈禁所有漢人，這學堂只有些大明夫子根本不著急。
但麾下聞言回道：「沒見到古魯格諾顏。」
嗯？
這讓卜失兔眉頭皺的更緊，當即從王帳起身準備去親自看看。
人類的社會，永遠都是有階級存在的。
最底層的一定會被拉上戰場當炮灰，所謂的主力最能打的也是出自平民之家。
能被留在身邊當成底牌精銳的，也一定是王最信任的同族。
王的同族，自然也是貴族。
是貴族當然有人脈，有人脈自然要去買房置業賺大錢。
這人呢，都喜歡眼睛一眯嘴角一勾的玩布局。
但這人又是有區別的，卜失兔的天衣無縫在張家玉眼裡就是乞丐服。
你看呢。
能被卜失兔留在身邊的一定是最信任的那一批。
而這一批也是最有權力和財力的那一批。
最有權力和財力的，自然也是銀貸置業最恨的那一批。
不單單是銀貸置業最狠的那一批，更是和呼和浩特城裡夫子和改造王帳工匠最熟的那一批。
單單是工匠和夫子也無所屌謂。
問題是，這些工匠和夫子裡摻雜進了一些髒東西。
這些髒東西有個被他們家陛下親賜的番號。
無垢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