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清和寧妃雪的戰鬥還在繼續。🐳✋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但一直只防守而放棄進攻的羅清變得十分被動。
而他們的戰場也越來越想向中心區域的天闕聖塔靠近。
整個天闕聖塔如同一根撐天大柱,從茫茫雪地伊始,直入天際。
羅清發現,在天闕聖塔的頂端,有一樣的熟悉的事物。
是曾經在荒古遺蹟中見到過的那個古怪磨盤。
只不過,此時的磨盤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模樣,兩邊的磨盤緩慢的旋轉,天地之間的靈氣的源源不斷從磨盤中間的縫隙之中流淌而下。覆蓋著整個闕聖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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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闕聖塔上亮著無數道密密麻麻的銘文,看那些紋路,竟和磨盤上的一模一樣。
「不對,天闕聖塔實際上是一件界器。」
羅清猛然一驚,心中的恍然有明悟。
每一個世界都鎮守的界器,就像陣法的陣眼一般,界器在沒,則世界無損,界器毀,則世界不存。
「太上忘情,非是無情,而是以至情而忘情,難道就是為了守護界器嗎?」
羅清見過很多的界器,但如像天闕聖塔的界器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根本就不像是浮游界所能擁有的界器。
隱約之間,羅清似乎感受到幻世鏡和天闕聖塔之間有一種共鳴。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正是當初十二始神面對那無盡的恐懼之力時,在周遭世界布下的那一層結界,他們所依仗的,正是天闕聖塔這樣的界器,才將整個宇宙穩住,防止了域外邪惡的侵襲。
而後諸天輪到,衍變出無數的道統。最後道統之間優勝劣汰,最後只保留了最幾個道統。而每一個道統,說傳承的最終使命就是守護界器,抵禦天敵。
「所以,太上忘情非是無情,而是至情!」
羅清隱約有些明白了,真正無情之人是入不了太上忘情道的,因為本身無情,又談何忘情。只有至情至聖之人,最後才能達到忘情道的頂端。而支撐著忘情道的東西,正是至情。
「雪兒,苦了你了!」
眼看寧妃雪的劍再次斬殺,羅清在這一刻徹底放開了自身的防禦。
「轟!」
寧妃雪霸道凌厲的劍氣直接從羅清的身體之中貫穿而過,一剎之間,羅清的身體化作了齏粉,徹底在寧妃雪眼前消失。
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長空,寧妃雪整個人木訥住了。
「死了,他為什麼的不還手?」
寧妃雪整個人怔住了。不知怎麼,一種悲傷的情緒如同洪水一般充斥在她的心間,最後化作了她眼角的淚珠。滾燙的熱淚奪目而出,仿佛在一瞬間抽空了她所有的力量。
「我不應有淚的。」
寧妃雪喃喃念道。
她已忘情,一個忘情的人,又怎會有悲傷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流淚。腦海中,那道身影不停的出現,而後,一幕幕畫面出現。
在一個懸崖邊上,少女的頭依偎的少年的肩膀,周圍是一朵朵盛開的野花,懸崖下有流雲翻滾。
少女看著眼前的佳人,聲音中透著無限的柔情,「雪兒,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即便是天地崩裂,大道隕落,我也要護你周全。誰若敢欺你,我定百倍奉還,誰若敢辱你,我定將他碎屍萬段。我將以羅天神尊之名,護你永生永世。」
女孩說道,「羅清……你這樣,不行的,我們不能在一起。」
少年聲音特別堅定,「不用怕,有我呢。」
「嗯,我相信你!」
……
而後,她腦海中的記憶碎片依舊不斷的閃過。
學院大考上,少年仗劍而立,使用秘法斬殺了境界遠超他的人。
在然後,流雲梭上,兩人依偎在一起,看雲捲雲舒,和兩個奇怪的少年一起把他們的坐騎烤了。
宗門試煉,少年的身影永遠站在少女的前面,為她擋住了所有的風雨。
而後,秘境之中,兩人舞劍禦敵。
通天峰上,少年被人壓制,少女使用了絕緣玉令。
……
一幕幕畫面在少女腦海中不同的反應,她很難受,她知道那個少女就是他,而那個少年就是剛剛被她斬殺的人。可是她卻感受不到了那其中的情感,太上忘情,除了忘掉那些回憶,也會淡化那些感覺。
她在苦苦的支撐,身體搖搖欲墜。
「我殺了他,我殺了他,我怎麼可以殺他!」
寧妃雪無力的癱倒在地。
就在她要倒下的瞬間,
張熟悉的臉孔。
「雪兒,你都想起來了嗎?」
羅清看著寧妃雪,聲音中充滿著溫柔。
他並沒有死,寧妃雪斬殺的不過是他的影子分身而已,在寧妃雪最放鬆警惕的時候,羅清想辦法激活了寧妃雪血脈之中的同心玉。同心玉中有羅清的魂血,激發寧妃雪那些被太上忘情訣封存在記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