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清把莫炎扛回自己的府邸後,就直接把他丟在地上。♚♞ 🐻💝然後就開始自顧自的忙碌起來。
這幾天,火猴和離陽一直在他的行宮中喝酒,一人一猴喝得寧酊大醉,東倒西歪的,姬妍兒則是很安靜的閉關了。
見到羅清回來後,離陽和火猴就一人抱著一個酒罈子走了過來。
離陽看到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莫炎,紅著眼道,「小炎啊,你被誰打了,來,師叔去給你報……報仇。」
火猴也踉蹌著身體道,「對,本尊罩著你,以後誰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報上本尊的名號,本尊乃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混沌神猿。」
羅清嫌這猴子有些吵,直接一把奪過火猴手裡的酒罈子,直接往外面一丟,而後又捏著猴子一甩,酒罈和伙子一前一後在空中划過一道相同的弧線,被丟了出去。
「離陽,你留下。」
離陽連忙開口道,「啊,大舅子,我沒有多喝,我只是喝了一點點,你酒窖里的酒都是被猴哥喝的。」
他還以為羅清是在跟他說酒水的事情。
離陽揉了揉醉意朦朧的眼睛,發現羅清正在一個大池子裡面搗鼓著什麼。
池子裡翻滾沸騰著漆黑如墨的汁液,一股嗆鼻難聞的味道在空氣中散開,他的酒意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這股聞到不僅難聞,而且好像滲透到了他的肌膚里,從他的每一個毛孔中鑽了進去,才這麼短短的幾秒鐘時間,他身上已經傳來了那種被針扎一樣的感覺。
離陽咽了咽口水,「大舅子,我只是偷喝了一點酒,告訴我,你是不會把我丟到這個池子裡去的,對吧!」
羅清淡淡說道,「不就是喝了點酒嗎,以後光明正大的喝,偷偷摸摸的不像個男人。」
一聽這話,離陽就樂了,笑著道,「我就知道,大舅子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羅清又將一株地寶級靈藥拿捏在手中,以青芒異火煉化,把其汁液融入到水池裡。離陽感覺那種滲人的問道變得更濃烈了。
「去,把莫炎給我弄過來了。」
「哦!」離陽乖乖的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把莫炎提起來,放在藥池邊上。
莫炎之前距離藥池的距離的比較遠,看不見裡面的情況。這一看,他臉色立馬僵硬起來。他感受到了藥池裡的那一股炙熱,像是翻滾的岩漿,又想是融化的鐵水。而且,那種溫度中散發著一股怪味,就像是一隻只蟲子從他的毛囊中進入到了身體,然後他的身體裡打洞。
「師……師父,你要做什麼。」
羅清將手中最後一株靈藥的淬鍊完畢,而後又在水池四周留下一些青芒聖火,保持著藥池裡的水溫。
「離陽,把他的衣服脫光,然後把他丟進去。」
「好嘞!」
離陽笑著應了一聲,開始給莫炎寬衣解帶。
莫炎臉色驚恐,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師父,不要,弟子知錯了!」
可惜他現在因為身上的傷勢,根本就動不了,只能告饒。這一刻,他發現羅清是這麼恐怖,那看向他表情,像極了一個惡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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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你那裡錯了?」
「弟子不該調戲女人。」
「你調戲女人任務是我交給你的,你這樣說,豈不是說為師錯了!」
「啊?」莫炎發現自己把自己繞進去了,眼看衣服一件一件被離陽扒光,又惶恐的道,「師父沒錯,師父沒錯!」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調戲女人是對的?」
莫炎又應了一句,「不對,調戲女人是不對的。」
離陽在一邊樂呵呵的笑道,「你看,你還是說大舅子錯了。」
莫炎哭喪著臉,已經無言以對了,「那師父,這到底應該是對還是錯啊!」
「沒有對,也沒有錯,不過你被人打,讓我這個做師父的丟人了,你說你該不該受罰。」羅清看向離陽,說道,「把他丟下去吧!」
「好嘞!」
離陽哈哈一笑,直接莫炎丟進了藥池子裡。頓時,莫炎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聲,那聲音難以悽慘來形容來。一開始,莫炎還能叫上幾聲,可往後,他張大了嘴巴,已經徹底失聲了。
那種劇烈的疼痛讓他發不出任何的聲音,那種疼痛,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的撕咬著他的身體。
一般的疼死到達了極致就會變得麻木,而後失去疼痛。可是莫炎發現在這藥池裡不會,他的疼痛好像被放大了好幾倍,而且他能夠清楚的感知到。
人對疼死的感知往往只能是集中在一處,大的疼痛會掩蓋小的痛疼。可是現在莫炎沒有這種感覺,他的意識變得異常的清晰,甚至他感覺自己的頭髮都在痛。
離陽幸災樂禍的看著莫炎,慶幸那個在藥池裡的人不是他。
羅清開口道,「差不多了,離陽,你也脫了衣服進去吧!」
離陽一個激靈,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大舅子,這……還還是不用了吧!」
「這個藥浴值好幾萬貢獻點,用了十八種地寶級靈藥。如果你不想變強的話那就可以不用下去,以後這種藥浴我也不會給你留了。」
羅清淡淡開口說道。
離陽聽到這話,頓時安靜了下來。他永遠也忘不了自己在祖血傳承之中見到的畫面,那些長著三隻眼睛的人,他們把離族人的火紅眼一顆一顆的扣下來。復仇的火焰,從他覺醒祖血的那一刻就沒有被遺忘過。
他是那樣渴望為族人報仇,即便現在連自己的仇人在哪裡也不知道。
有時候他又畏懼三眼族的那種力量,所以他嘗試用自己孩子般的天性去忘記,像火猴那樣,將自己灌醉,其實他一點也不喜歡喝酒。
這一刻,離陽沉默了。
他一眼不發,直接就身上的衣服脫去,直接跳到了藥池中。從始至終,他連一聲痛呼都沒有傳出來。
羅清暗自嘆息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