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後,遁天梭抵達了天武帝都。💚💎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羅清和燭尤隻身進入到的帝都中,並沒有驚擾到任何人。大宴會在兩天之後的開啟,羅清決定先打探一下情況,若是能夠找到段飛和離陽的下落,事情就不會這麼麻煩了。
與七大家族的硝煙戰火不同,天武帝都反而十分祥和,熱鬧非凡,一派繁榮景象,到很像是一片人間樂土。
羅清和燭尤尋了一處酒樓坐下,耳邊傳來周圍熙熙攘攘的交談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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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得費家帶甲七百萬修士大軍,劍指天下,當初是何等風光,現在卻在一朝之間被四大家族連根拔起,真是世事難料啊。」
「還有徐家也是,縹緲仙宮一戰之後,徐天晟和家族的太上長老被費雲海所滅,根基不存,消亡也是旦夕之間的事了。」
「我聽聞當日縹緲仙宮之上的,羅清在幾十息的時間裡,從斬靈四重境一舉突破到問道巔峰,而後一劍斬殺了問道四重境的費雲海,這羅清真有這麼妖孽嗎?」
「難說……不過是些傳言罷了,當不得真。」
「嘿,修行之路何其艱苦,斬靈之上每一重突破有登天之難,幾十息就突破到半步問道,吃飯喝水也沒這麼快吧,我這一頓飯吃下去,也要半個時辰才能消化呢。」
「就是就是,且不說這突破。以半步問道一劍斬殺問道四重境的費雲海,你覺得可能嗎?蚍蜉撼樹談何易,信口開河罷了!」
茶樓之中不斷的議論聲傳來。
羅清和燭尤一邊吃著酒,一邊聽著周圍的談話。
燭尤聽得入神,好奇的看著羅清道,「大哥,他們說的是真還是假?」
羅清喝了一口酒,問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真。」
「為何?」
燭尤笑道,「若是換作其他人,我是怎麼也不會信的。但在大哥身上,我信。」
……
這時候,酒樓外來了一個身著灰色衣袍的老者。 他們目光在眾多座位間掃視,很快就鎖定了羅清和燭尤,徑直向他們走了過來。
「兩位,我家主人有請。」
羅清微微一笑,從他進入帝都時他就發現,有人注意到了他。
他和燭尤以及足夠小心了,能夠在帝都之中鎖定他們的人,這背後的主人肯定不是四大家族的,他們在這裡沒有這麼大的能量。
「你們是什麼人?」
燭尤好奇的看著來人。
羅清起身,說道,「走吧!」
灰衣老者見羅清答應得這麼幹脆,微微一楞,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為羅清引路。羅清起身,跟在他後面。
「哎,大哥,我們要去哪?」
燭尤也連忙跟了上去。
穿過熱鬧的街市,不知道饒了多少的彎路,灰衣人領著羅清和燭尤來錯一處偏遠的山莊。這裡已經算是帝都郊外了,荒無人煙,看起來荒蕪許久。
「主人在裡面恭候兩位大駕,請吧!」
山莊之外,灰衣老者打開一扇側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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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神秘秘的。」燭尤怒著嘴嘟囔一聲,跟著羅清一起走了進去。
沒想到這座外面看起來破舊不堪的山莊進去之後別有洞天,那又外面的頹廢氣象。入目的是一個種滿著各種奇花異草的花園,綠樹蔥蔥,靈氣繚繞。一條古樸卻又不失奢華的琉璃長廊直通花園中心的一個八角亭台。
在那裡,一道美麗的倩影的背身而落,如同人間的仙子。她身前的石桌上刻畫著一個縱橫有致的棋盤,上面已落滿了棋子。
聽到動靜,那女子緩緩的轉過身來,回眸一笑。
燭尤整個人都看呆了,喃喃念道,「我不相信,這世間竟然還有比洛希更漂亮的女人。」
「羅清,別來無恙。」
那女子欠身對羅清作了一禮,她聲音似水如歌,清澈動聽,如空谷幽蘭。再加上她絕美的容顏,如此尤物,世間女子無人出其左右。
即便是羅清,這一刻也驚嘆眼前之人的美麗。
她正是天武王朝的公主,木輕語。
羅清和燭尤來到八方亭之中,木輕語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羅清和燭尤在一旁坐下。
「這位是?」
木輕語看向燭尤。
「姑娘你好,在下燭尤。」
木輕語嫣然一笑,說道,「燭尤公子,小女子能否與羅清單獨一敘。」
「哦,好!」
燭尤神色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木輕語拍了拍手,一個丫鬟走了過來,她說道,「燭尤,我們為您準備了酒宴,這邊請。」
燭尤目光看向羅清,羅清點了點頭,他這才跟著丫鬟離去。
等到燭尤一走,木輕語說道,「只當日古墓一別,沒想到再見公子之時,你已成了東洲天下的第一人,真是造化弄人。公子能否告知,在那古墓中得了什麼造化,竟能一步登天。」
羅清呵呵笑道,「你找我來,不是為了敘舊的吧,抑或是為了我身上所為的造化。」
木輕語看著眼前的棋牌,幽幽說道,「公子說笑了。」
說罷,木輕語從瓮中取出一粒黑子,目光看向身前的棋盤,說道,「此局就如同眼下的東洲。黑子已形成了合圍之勢,眼下公子就如同這局中的白子。輕語請公子來,就是為了幫公子解眼前之危。」
羅清目光瞟了一眼棋盤,笑道的,「白子已入絕境,你如何解?」
木輕語微微一笑,說道,「棋盤之上的局輕語自然是解不了,可有人想要拿輕語做棋子來與公子對弈這一局,若是我這顆棋子不聽話呢。」
說罷,木輕語將手中黑子按在棋盤的一個位置上,原本陷入死局的白子又盤活過來。
「這一方棋盤,只是你們的局,而不是我的。」
羅清呵呵一笑,手上一揮,棋盤上所有的棋子全部化作了齏粉。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鬼蜮伎倆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木輕語呆呆的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棋盤,又把手中的黑子放入到瓮中。片刻之後,木輕語說道,「公子,真的有把握將東洲這亂了的盤徹底終結嗎?」
「既然話已經說開了,羅某隻問一句,離陽和段飛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