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漠大局已定,羅清和離陽跟著段飛一起前往他所說的古墓。✊😺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葉家地界,此時到處都是瀰漫著戰火硝煙,一路之上屍橫遍野,隨處都是大大小小的戰鬥,河流的水被染成了血色,一片哀嚎。
羅清也明白,為什麼費家只怕元嬰級別的死士來抓他了,想必此時費家強者都脫不了身吧。
「東洲要大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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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段景象,段飛也是唏噓不已。
他以前見識過葉家的繁榮,東洲修士所需要的丹藥,十有七九都是的出自葉家,葉家家主葉凡天是丹鬼大師的摯友,天下財富有三分之一都聚集於葉家,何等風光。
可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成了過往了。
一路上,羅清等人都是避開那些有爭鬥的地方,他要儘快趕到趕道段飛說的古墓中,找到能夠快速提升實力的機緣,然後將爹娘救出來。
眼下費家的人四處追殺叛逃的葉家子弟,他想管也管不過來。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煩,羅清等人沒有選擇御空飛行,而是選了幾匹快馬。
「大塊頭,還有多久才能到?」
「快了快了,再有一個時辰應該就差不多了。」
「還有一個時辰,太慢了太慢了,這什麼破馬,跟個驢似的,走你。」
離陽一巴掌拍在段飛的馬屁股上,段飛的馬吃疼,一聲鳴叫,瘋狂的往前跑去,離陽哈哈大笑道,「大塊頭,現在還要一個時辰嗎?」
「離陽,你這樣馬兒吃不消的,等一下速度還要慢下來。」
「我才不管,那就再給他來一巴掌。」
離陽馬鞭一抽,緊追段飛而去。羅清無奈嘆息一聲,他知道離陽心急,他又何嘗不著急呢。
就在幾人快馬加鞭之時,前方的官道上又有一起戰鬥。
一個葉家子弟被十來個費家修士追殺,他奔逃的方向正好是羅清等人前進的方向,現在避開已經來不及。
「葉風,你不要在逃了,你死定了。」
沒有多久,葉風就被費家修士給圍住了。
葉風抬頭看向費家修士為首的那人,破口罵道,「費堯,我當你是兄弟,你卻不肯放我一條生路,為何要趕盡殺絕。」
「今時不同往日,昔日我們是兄弟,但現在,你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你有什麼資格做我兄弟。」
「費堯,我跟你拼了。」
葉風大喝一聲,提著劍就向費堯殺了過去。
「不自量力。」費堯冷哼一聲,手中的流星錘直接砸向葉風。
費堯有元嬰五重境的修為,而葉風才元嬰三重境,這一錘下去,葉風口吐鮮血,如秋風落葉一般被橫掃出去。
費堯剛欲去追,看到了羅清三人。
「羅清?」
費堯和葉風在荒古遺蹟藥園中和羅清交過手,沒想到再次相逢時,他們兩人已經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哈哈哈哈,羅清,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給我上,將他們拿下。」
費堯神色一喜,這次他帶著十多位費家元嬰修士,負責清剿葉家餘孽,沒想到遇到了羅清這條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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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家修士一擁而上,直接撲向羅清三人。
「不自量力。」
羅清冷哼一聲,將幽冥劍取了出來,一劍揮斬出去,一道巨大的劍影在眾多費家修士身上橫掃而過。他們剛衝出幾步,全部倒地而亡,身體內的血氣也都瞬間被幽冥劍吸乾。
費堯臉色的表情變得無比僵硬,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只用了一劍,就將所有元嬰修士斬殺了,羅清是什麼修為,斬靈境也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吧?」
微微愣神之後,他轉身就要逃跑。他剛毅轉身,一柄劍從他的背後貫穿而過,隨後有快速的拔了出去,鮮血狂飆。
「葉風,你好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風一腳踢飛出去,咽氣身亡。
葉風沒有再看費堯一眼,他將劍收了起來,對羅清拱手道,「謝羅兄弟救命之恩。」
「我沒有想過要救你,我殺我的人,與你無關,你走吧。」
葉風一聲苦笑,說道,「可你終究還是救了我,這枚丹令就當是我給你的救命之恩,他日你若有所求,可憑此令去找丹鬼大師,他會答應你一個要求。」
羅清本來興趣缺缺,但一看葉風贈送的是丹令,疑惑的問道,「你怎會有丹令?」
丹令是的丹鬼大師欠下人情是送出去的特製令牌,他曾有言,任何人只要執此丹令去求他,他就答應他一件事。
葉風說道,「我父親是葉凡天。」
「葉家之主葉凡天?」
羅清瞭然,葉凡天是丹鬼大師的摯友,他有丹令也不奇怪。看來費堯追殺葉風,多半也是為了這丹令。
若是放在以往,這丹令是一個香餑餑,能夠得丹鬼大師一個人情,不知有多少人趨之若鶩。葉家今時不同往日,葉風想來也知道,丹令在他手中只會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只有惹來無盡的麻煩。
丹鬼大師的人情固然珍貴,可也得有命才行。
「好,丹令我收下了。」
羅清也取了丹令,然後一夾馬背,馳騁而去。
他救下葉風本就只是湊巧之事,眼下還是趕路要緊。
葉風看著羅清離開的方向,心生疑惑,「眼下葉家五十六城都已被費家拿下,羅清這是要去哪裡?」
他又看了一地的屍體,那些人的死相猙獰可怖,全身氣血都被生生吞噬,心底冒出一股寒意來,還好羅清沒有計較在荒古藥園的事情。
一個時辰後,段飛領著羅清來到一處深不見底的懸崖邊。
「到了,我所說的古墓就在這下面?」
離陽神色古怪道,「不是吧,這裡很一般啊。」
段飛說道,「在懸崖的半中央有一座古廟,裡面的神像背後有一道被封印的結界,能夠通往古墓,當年我也是被仇人追殺,機緣巧合之下才闖入的。」
「走,我們先去看看!」
羅清直接一躍而下,縱身跳了下去。
離陽撇嘴道,「什麼廟這麼奇怪,要建在懸崖中間,讓誰去拜啊。」
說罷,他也跟著段飛一起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