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劍承載著羅清的怒火,劍如驚鴻,瞬息之間就取了兩人的性命。☜🍪 ➅❾ѕн𝓤Ж.Cσ๓ ♣💝
通天峰一戰,幽冥劍在縹緲仙宮護山大陣下受創嚴重,劍靈小黑已經陷入沉睡中了。雖然如此,但幽冥劍的煞氣猶在,傷在劍下的人血氣都直接把吞噬一空,表情猙獰恐怖,很是駭人。
這十幾人修為都在元嬰境以上,他們組成一道劍網,牢牢將羅清和離陽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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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網大陣直接向羅清逼迫而來。羅清傷勢為好,對方配合默契,他們懼怕幽冥劍,所以都只是圍而不攻,他們早就打定主意,就是要消耗羅清。
「這些是費家的人?」
羅清皺眉,看這些人,他們的衣服上繡著一個白狼,那是的費家的圖騰標誌,而且,幽冥劍上的血煞之力並不能對他們造成影響,他們是修煉了血煞功法的魔修。
「看來,他們是為幽冥劍而來。」
通天峰一戰,費家之人怕是知道了幽冥劍在羅清手中。
屠滅血煞宗時,那裡的人修為並不高,血煞宗的一眾高層並沒有在老巢,再加上之前費雲修和何木的對話,羅清才行血煞宗修為高深的人都去到費家了。看來,北域要不太安寧了。
這些追尋而來的人應該是費家死士。
枯崖石像和幽冥劍如今都在羅清手上,費家之人肯定會想方設法從他這裡搶回去。
「離陽,你還傻愣著幹嘛,幫忙啊。」
羅清傷勢未愈,對付這幫人極為吃力,應戰之時,他看到離陽傻愣在那裡,不由又氣又惱。
離陽說道,「大舅子,我以為你可以搞定的。」
「別廢話,快點幫忙。」
「哦,那好吧。」
離陽呵呵一笑,他閉上眼,眼睛再睜開時,眼瞳變成了妖異的紅色。
一個元嬰修士目光不經意間與離陽對視,他神情忽地萎靡了下去,他手中的劍忽然間往身邊的人刺了過去,一劍穿透了他心臟,然後又殺向另外一人。十幾人的劍陣忽然間陣腳大亂。
「該死,你在做什麼?」
劍陣之中一人開口大罵,他話音未落,羅清將他一劍封喉。
剎那間,形勢急轉直下,原本占據絕對優勢的劍陣分崩離析,瞬間瓦解。
羅清宛若殺神,每一劍刺出,就有一道身影倒下去。
「不要看那個小孩的眼睛。」
有人發現了離陽的異樣,一聲驚呼,隨即,他的目光陷入了迷惘的狀態中,像旁邊的一人砍了過去。
「眼睛,眼睛怎麼了?」
有人的忍不住看了離陽一眼,一瞬間,他的意識陷入到一場天人交戰的暴風中,雙眼看到變得暗淡無神,形如一個提線木偶。
羅清乘勝追擊,劍鋒中血花四濺,前前後後不到二十個呼吸,十幾道身影就已經倒在血泊中,他們身體裡的血液被幽冥劍吞噬一空,變成了一具具只剩下皮肉的乾屍,死相猙獰而恐怖。
「別,別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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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所有的死士全部被羅清斬殺,只剩下帶頭的那個半步斬靈的費家公子。
羅清一步步往他靠近,他神色駭然,面如死灰,惶恐叫道,「羅清,放過我,我有一個對你十分有用的消息,你放過我,我的告訴你。」
危機已經解除,羅清倒是不急了,他奇怪的看著那名費家公子道,「好吧,你說說看,什麼樣的情報能夠換你的性命。」
「南……南漠城,族長已經派人前往南漠了,你的親人有危險。」
「什麼?」
羅清神色一冷,身上的殺機幾乎都要化為實質,嚇得那名費家公子連連後退,驚呼道,「你……你說過不殺我的。」
他的話音未落,一把劍從他後背直穿入前胸,血水順著劍刃流了下來。他一回頭,看到了離陽那雙殷紅的血瞳,「他不殺你,我殺!」
說罷,離陽眼裡的紅色潮水般褪去,他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羅清強行讓自己鎮靜下來,平復一下心情,看著離陽問道,「你沒事吧。」
離陽擺了擺手,「不要緊,就是用力過渡,虛脫了。」
羅清感慨一聲,說道,「沒想到你天生擁有血瞳幻術,真是天賜神瞳,難得!」
在荒古遺蹟的時候離陽就使用過這一門神通,他現在也只有元嬰境,卻連半步斬靈在中了他瞳術的情況下也只能聽命於他,變成他手中的提線木偶,由此可見,假以時日離陽的眼睛會有多麼的恐怖。
離陽卻神色黯然道,「沒什麼難得的,離氏族人就是因為這雙眼睛才招來禍端的。」
福禍相依,羅清嘆息一聲,他取出一粒天極丹藥給離陽服下,然後自己也服下一顆,說道,「儘快煉化,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南漠。」
「在那!」
忽地,遠空又有兩道人影踏劍而來。
羅清眼睛一縮,這兩人他認識,一個是風無極,還有一個鬍子花白的老者,這人他見過,試煉時他登十萬天梯備受矚目,有一個老者假意要收他為徒,正是此人,羅清記得他叫江楓,是蒼藍浮峰的殿主。
「羅清,交出你身上的造化,饒你不死。」
江楓和風無極在羅清幾丈遠的地方停下,他們看到一地的乾屍,看向羅清手中的劍,目光中充滿著炙熱。
風無極道,「沒想到那柄黑劍蛻變之後,竟恐怖如斯,連護山大陣都可以對抗。」
形態上幽冥劍和木皇之劍有幾分相似之處,聽風無極的話,竟是把幽冥劍當成了木皇之劍。
羅清一聲冷笑,看向風無極道,「看來你很想奪我的劍?」
風無極笑道,「羅清,老夫早已查明你不是丹鬼大師的弟子,背後也沒有什麼靠山,如今你已是喪家之犬,乖乖的把你身上的造化交出來吧。」
江楓冷哼一聲,說道,「秦林那老東西眼光倒是不錯,收了你這樣一個弟子,不過也到此為止了,本座當年能奪了他的造化,今天又奪他弟子的造化,看來當年留他一條賤命是對的。」
羅清眼神一冷,「原來,是你和秦老有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