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夏韻璃起了個大早,剛下樓,就在台階上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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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姿態慵懶,手指輕捻著報紙,倚靠在沙發上,清晨的第一縷微光,不偏不倚地映照在他身上,俊美到了極點的臉龐此刻沉靜如水。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掃了一眼,「這麼早?」
夏韻璃走下來,盯著他深邃雙眸,「今天我要請個假。」
厲琛皺眉,「去哪?」
夏韻璃美眸半闔,神色有些冷淡,「有點私事。」
有關母親的事,她不喜歡大肆宣揚。
男人緩緩合上報紙,站起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夏韻璃,眸中迸射出幾分冷漠疏離的寒光,「你又想要做什麼?」
「你是在把我當犯人審?」夏韻璃眸光淡然,「我不想說。💎😂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那就別想去。」
厲琛風輕雲淡地拋下這句話,徑直越過了她,走向餐桌前。
夏韻璃深吸一口氣,追上前,「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我想去看看她。」
厲琛轉身,俯視著她的臉龐,語氣不自覺放軟了幾分,「你母親?林氏長女?」
他調查過,夏韻璃的生母,是林氏長女,於十年前死於一場車禍意外,沒想到,今天是她的忌日。¤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夏韻璃挑了挑眉,「看來厲先生對我很了解。」
這話明里暗裡,都夾著諷刺,她知道厲琛會調查她,只是此刻心底微微有些不爽。
厲琛並不否認這件事,「對於接近我的人,這只是個必須的程序。」
事實上,他對夏韻璃的調查,遠遠不止這些,只是不知為何,調查後面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阻擋住了,找不到任何線索。
她在國外的那幾年,如同一張空白的紙,所有的行蹤都被抹得一乾二淨,沒人知道她經歷了什麼。
只怕是夏家也並不在意,所以從來沒有追問過。
夏韻璃眼眸流轉著微光,語氣難掩詫異,「你這是在向我解釋?」
他是何許人物,他想查人,從來不用多言。
厲琛姿態優雅,坐下,端起咖啡,「讓顧琅送你去。」
夏韻璃雙手抱臂,倚靠在樓梯扶手邊,「不用了,我自己去。」
她可不想有什麼變相監控。
厲琛眸如寒星,盯著她,「這是通知,不是詢問。」
夏韻璃無語地扯了扯嘴角,「好吧。」
她就知道,這個專制主義狂魔,必然沒有什麼退讓的餘地,反正今天也就只是去看看母親,沒有別的事情。
早晨七點,霧氣還沒有退散,視線所及之處,皆是一片朦朧。
夏韻璃和厲琛同步出門,只是兩人分別上了不同的車。
顧琅坐在駕駛座,透過後視鏡掃了一眼夏韻璃冷凝的臉色。
他壓低了聲音,顯得有些小心翼翼,「要先去一趟花店嗎?」
爺和他說時,他心底隱約泛起幾分同情。
夏韻璃剛被親生父親帶著後媽網暴完,轉頭就遇上了母親的忌日,這還真是扎心。
夏韻璃遲疑片刻,點了點頭,「好。」
她還記得,母親最喜歡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