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空氣中,都浮動著曖昧的情愫。
可偏生,眼前的男人,動作是一等一的認真,眼中仿佛帶著教徒膜拜女神般的虔誠。
這倒讓夏韻璃無話可說,只能別開視線,緩解尷尬。
厲琛抬眸,「走吧。」
夏韻璃輕咳一聲,站起來,走入浴室內。
水霧繚繞,溫熱的水流沖刷肌膚,她的臉頰泛起粉紅,分不清是羞赧,還是因為熱氣蒸騰。
總而言之,這澡,洗得煎熬。
重新換上衣服,夏韻璃微微舒了一口氣,心道這酷刑,終於結束了。 ✡
吹乾頭髮,她躺在床上,烏黑濃密的長髮在枕頭上攤開,光滑如同綢緞一般。◦•●◉✿ 6❾𝐬ʰ𝕦𝓍.¢Ⓞм ✿◉●•◦
厲琛給她蓋好被子,在額頭落下一個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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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韻璃美眸微眯,看著他,「你不一起睡?」
話一出口,才覺得不對勁。
厲琛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我還要去洗個冷水澡。」
剛剛,可不止有夏韻璃一個人覺得是酷刑。
佳肴就在眼前,卻吃不到,簡直是折磨。
夏韻璃頓時明白過來,耳尖泛起粉紅,「咳咳,你去吧,我睡了。」
厲琛轉身走進了浴室,冰冷的水溫,暫時驅散了他腹腔的浴火,壓下了翻湧的罪惡慾念。🎉✌ 👻💲
重新出來的時候,臥室的燈光,已經被關掉了。
月色投入窗戶,在他結實的腹肌上鍍了一層銀輝,完美的身材仿佛是藝術品,額前垂下的碎發,多了幾分性感。
他凝視著夏韻璃熟睡的面容,勾唇一笑。
深夜,書房。
顧琅在通話那頭匯報消息,「爺,那女人果然沒跑遠,在偷渡的輪船那裡被我們截下來了。」
抓到她的時候,她一身黑,卻蓋不住血腥味。
厲琛眼眸冷眯,「關到地下室。」
顧琅點頭,「對了,醫院那邊檢測結果出來了,她往三寶的輸液管里滴加的液體,是氯化鉀。」
這東西,只要一點就能置人於死地!
由此可見,她是真的想要三寶的命!
空氣,瞬時凝結,氣溫驟降。
顧琅就算是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他們爺這次是真的動氣了。
許久,厲琛才冷聲道,「不惜一切代價,問出幕後的主謀。」
顧琅不敢遲疑,「我會的。」
月色寂寥,厲琛的神色愈發冰冷。
地下室內,血腥氣味濃重。
女殺手躺在地上,她的臉上被覆蓋著一張又一張薄薄的桑皮紙,濕漉漉的,交疊著。
水霧,在不斷噴灑著,桑皮紙受潮發軟,立即貼服在臉上。
完全,沒有呼吸的空隙。
她身子不停掙扎著,那種慢慢逼近的窒息感,讓人心悸。
顧琅掃了一眼手錶,估算時間,「行了。」
手下收到示意,把她臉上的桑皮紙解開。
得到新鮮的空氣,女殺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仿佛是瀕死的魚。
顧琅淡聲道,「說,誰僱傭你的?」
他的語氣,充斥著極致的冷漠,絲毫沒有感情。
女殺手喘了一口氣,嘴角扯出冷漠嘲諷的笑意,啐了一口,「呸,你以為我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