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司南薄殺了他們

    韓沐修到了門口。

    「裡面那個人控制起來。」

    門口的手下立馬應聲,隨後大步流星的進到了咖啡廳。

    韓長離滿臉無所畏懼的樣子。

    哼著歌,被韓沐修的人帶走了。

    韓沐修離開咖啡廳之後,立刻給童安夏打了電話。

    這個時間,童安夏應該是在上課了。

    總之,打她電話她沒有接聽。

    韓沐修又立刻給童安夏的班主任打了電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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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後。

    童安夏就回電話給韓沐修了。

    「怎麼了?」

    「你在哪裡?」

    「上課啊。」童安夏疑惑,「沐修,出什麼事了?」

    韓沐修鬆了一口氣「沒事,你先上課,下課直接回家。」

    「查到司徒昌黎是誰了是嗎?」童安夏問。

    「嗯。」韓沐修嘆了一口氣,「我猜測的沒錯,他的確是我那個叔叔。」

    童安夏站在走廊里。

    眉頭緊蹙。

    「還有呢?」

    「你現在出來,我們見面說。」

    片刻後。

    童安夏上了韓沐修的車。

    「他人呢?」

    「我讓人控制起來了。」韓沐修看向童安夏,「他……或許真的是把你推下去的那個人。」

    「他承認了?」

    「他和我講了一個故事。」韓沐修沉聲說道,「我覺得他應該認識你母親。」

    隨後,韓沐修把韓長離說的故事,說給了童安夏聽。

    童安夏聽完,臉色就沉下去了。

    「如果故事真的是我們猜測的那樣,他痛恨我,罵我小野種也是說得通的。」童安夏沉聲道。

    「我現在擔心的是,不知道他做了什麼。」韓沐修眉頭緊鎖。

    童安夏看向他,隨後捏了捏他的手「別那麼緊張,現在最糟糕的事情,也就是我的身世被曝光,但對於我來說,身世被曝光不算什麼大事。」

    大不了就是和思辰國際正面剛唄。

    怕什麼?

    說到底,她可不虧欠思辰集團什麼。

    「帶我去見他吧。」

    隨後,童安夏開口要求到。

    韓沐修看了她一眼,然後點點頭。

    沒多久。

    童安夏就見到了韓長離。

    他坐在凳子上,手腳都被綁著的。

    看著比上午見到時,狼狽好些。

    童安夏看著他。

    內心還是禁不住惶恐。

    不過。

    她咬著牙,強行把恐懼給壓了下去。

    「司徒老師。」童安夏叫了一聲。

    「童安夏同學,你未婚夫也太暴躁了,三兩句話不對付就掐我的脖子,還把我關了起來。」

    「是嗎?」童安夏坐下來。

    他看著韓長離。

    腦海里。

    原本模糊的畫面。

    居然慢慢的變得清晰了。

    那天大雨中。

    那個她撞到的男人的臉,慢慢的和韓長離的臉重疊在了一起。

    「果然是你……」

    童安夏沉聲說道。

    「什麼果然是我?」韓長離挑眉問道。

    「我都想起來了,那天在泉林公墓,我撞到了你,然後你罵我野種,然後就把我推了下去!」童安夏一字一句的說道。

    也是很神奇的事情。

    當她回想起過往的這一段之後,一直就纏著她的恐懼,反而煙消雲散,被憤怒淹沒了。

    恐懼是源自於未知。

    現在她已經撥開迷霧了。

    那自然就沒什麼好恐懼的了!

    韓長離看著童安夏,然後笑了起來「居然想起來了啊?怎麼那麼久才想起來呢?小野種!」

    童安夏面不改色的看著韓長離「韓長離,你覺得月亮如果知道,你差點殺了她唯一的女兒,她會怎麼樣看你?」

    提到月亮。

    韓長離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他死死的盯著童安夏。

    「聽你說,她為了能讓我活下來,所以才死了,對吧?」

    韓長離沒說話,眼神越發的怨恨。

    「她很愛我。」童安夏一字一句的說道,「所以,她一定很厭惡痛恨傷害她女兒的人!」

    「不會的!」韓長離怒吼。

    「你根本不是她的女兒,不過就是司南薄寄生在月亮肚子裡的一個惡魔!」韓長離咬牙切齒的,「你看看你那張臉,你有半點像月亮嗎?」

    童安夏沒見過月亮,也沒見過司南薄。

    照韓長離這麼說。

    她長得更像司南薄?

    「這話,你怎麼不對月亮說?」童安夏問。

    韓長離愣了一下。

    童安夏瞬間明白了什麼,她垂下眼瞼,嘴角勾起譏諷的冷笑「看樣子,月亮根本不願意聽你說吧?」

    「不!她願意!是你和司南薄控制了她的思想!」

    「韓長離,你是真的瘋了,還是假的?」童安夏冷冷的看著韓長離,「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司南薄是什麼樣的人,我先不說,但月亮和他是真心相愛的吧?你說月亮喜歡你?」

    「不是的!月亮喜歡我!」韓長離掙紮起來。

    「我來見你,就是為了確認,你到底是不是推我下去的那個人。」童安夏冷冷的說道,「順便再告訴你一聲,不管你在打什麼鬼注意,或者已經安排了什麼烏七八糟的東西,別懷有期待了,你不管做什麼,我都不會害怕。」

    韓長離看著童安夏。

    童安夏這張臉,像極了司南薄。

    他每當看到童安夏,就妒火攻心。

    就是這樣一個惡魔,換走了月亮的性命!

    「童安夏,你得意不了多久的,你!還有韓家的人,你們都會付出代價的!」

    童安夏李都沒理韓長離,起身徑直出去了。

    韓沐修一直站在門口。

    童安夏關上門,抬頭看他,然後雙手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心口。

    「你說,怎麼會這麼巧呢?」

    韓沐修輕撫她的頭髮「放心吧,我的人四處都盯得很緊,他沒什麼空子可以鑽的。」

    「嗯。」童安夏深呼吸一下,「沐修,我不怕了。」

    「嗯?」

    童安夏抬頭,看著韓沐修,「我不怕他了,剛才我突然想起來他的模樣之後,心裡的恐懼就一下沒了。」

    「那就好。」韓沐修點點頭。

    「這件事,還是和爺爺說一下吧。」童安夏嘆了一口氣,「如果韓長離真的已經開始折騰了,早晚會鬧到爺爺跟前去,說一下他們那邊也能有個警惕心。」

    「嗯。」

    韓沐修輕輕的應了一聲。

    「走吧,回去了。」

    童安夏沒想到。

    回來上課的第一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韓長離顯然是故意在這裡等著她的。

    就看她會不會認出自己來。

    他根本無所畏懼。

    童安夏在回去的路上,也在心裡反覆的想著。

    這個傢伙到底會做什麼事呢?

    晚上。

    老爺子打來了電話。

    童安夏接起來。

    「囡囡,沒事的啊,天塌下來,爺爺和沐修幫你頂著。」

    「爺爺,我的天可高著呢,一個瘋子,捅不下來!」童安夏笑著說道。

    「爺爺當然知道。」老爺子應聲,「你說這算是什麼緣分啊?沐修的叔叔怎麼會認識你媽媽呢?」

    「誰知道呢。」童安夏笑了笑。

    祖孫兩個聊了好一會兒。

    童安夏看著時間不早了。

    才催著老爺子先去休息。

    往後幾天。

    居然風平浪靜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韓沐修以司徒昌黎的名義,寫了一封辭職信,隨後就讓人把司徒昌黎帶了回去。

    一轉眼。

    童安夏的考試就來了。

    結束完幾天的考試。

    童安夏和韓沐修立刻離開,準備回去把司徒昌黎的後續給解決了。

    走的那天。

    謝林來送童安夏。

    現在謝林在這個市買了房子,又開了自己的畫室,也算是定下來了。

    「你這一回去,事情那麼多,下次見面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謝林紅著眼眶。

    她性格內向,朋友很少。

    雖然現在有畫室了,來往的人也多。

    但真的能說話的卻沒有幾個。

    「開學就回來,我還是個好學生。」童安夏說道,「天氣冷了,照顧好奶奶,也照顧好你自己。」

    「嗯。」

    童安夏隨後就上車,和韓沐修一起回去了。

    

    到了之後。

    兩人先回了童家。

    老爺子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了。

    「可算到了。」

    老爺子看看童安夏,「不錯,這回回來可算沒瘦了!」

    童安夏笑眯眯。

    心裡想的卻是。

    韓沐修一天三頓的盯著她吃飯,少吃一口都不行,各種營養各種均衡。

    她還能瘦就怪了!

    「最近沒什麼事兒發生,太平得很。」老爺子拉著童安夏的手進屋,坐下後,就開始聊,「我看那個韓長離,也就是嚇唬人!」

    這個童安夏倒不是這麼認為的。

    她心裡篤定,韓長離一定做了什麼,只不過現在還沒人發現而已。

    這種事情。

    一旦爆發。

    要麼就是屁都不算,要麼就是驚天動地的。

    晚飯之後。

    童安夏跟韓沐修一起出了門。

    最近這一個多月。

    韓長離被關在韓沐修的一處房產里,一直都沒有放出去過。

    不見天日的一個多月。

    幾乎逼瘋了韓長離。

    他本來以為,童安夏和韓沐修會一直逼問他到底做了什麼。

    可沒想到。

    那天見面之後。

    他們居然直接將自己關了起來!

    一關就是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

    沒有電視看,沒有手機上網,房子裡什麼都沒有。

    韓長離壓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快要瘋掉了。

    這晚。

    韓長離正癱在地板上發呆。

    外面突然傳來汽車的聲音。

    強烈的光束隨後照過來。

    韓長離立馬爬起來。

    片刻後。

    緊閉的房門終於開了。

    「韓沐修!」

    韓長離衝上來。

    結果還沒鵬到韓沐修,就被人摁住了。

    「你可真夠行的啊韓沐修,把你叔叔關在這種地方不聞不問一個多月!」

    「叔叔?」

    韓沐修拉了一把椅子過來,擦乾淨之後,讓童安夏坐下。

    「你已經不是韓家的人了,這是你自己說的。」

    韓長離臉色發白。

    他看了一眼韓沐修,又死死地盯著童安夏「沐修,你知道這個女人,血管里流著的,是什麼血嗎?」

    韓沐修冷冷的看著韓長離。

    「惡魔的血!」韓長離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以為她喜歡你是嗎?錯了,她是看重你是龍御財團的總裁,司南薄之前都算計好了的,他知道我喜歡月亮,本來想讓我認下這個孩子,讓她進入龍御財團內部的!可是被我拆穿了!」

    「你的臆想症很嚴重了,看過醫生嗎?」這時,童安夏打斷了他。

    韓長離看向童安夏「你說我瘋了?」

    「難道沒有?」

    「沐修,你看她被我揭穿目的之後,她多心虛,拼命的想要讓你覺得我瘋了,說的是瘋話!」

    韓沐修逐漸厭煩了。

    「韓長離,我記得小時候你對我還不錯。」韓沐修冷冰冰的說道,「我不想讓你太難堪,現在我只問你一句,你到底做過什麼手腳?」

    「等時間到了,你們自然就知道了!」韓長離笑著說道,「慢慢等,沒剩下多少時間了!」

    「好,那我們等!」韓沐修冷冰冰的說道,「你不想繼續被關在這裡了吧?」

    「當然!」

    「好,我現在就安排人帶你走!」韓沐修毫不猶豫的說道。

    「去哪兒?」韓長離蹙眉。

    「你離開家這麼多年,奶奶很擔心,現在奶奶已經沒有管公司的事了,有很多時間可以陪著你,所以我當然是要把你送回老宅去。」韓沐修一字一句的說道。

    老宅?

    韓長離神色頓時大變。

    「那你還是把我關在這裡吧,我是不會去老宅的!」

    「你以為,由得了你?」韓沐修冷笑。

    韓長離驚愕的看向他。

    「你不是想要折磨人嗎?」韓沐修一字一句的說道,「能不能折磨到別人我們另說,我先好好的折磨你。」

    很快。

    外面就進來了人。

    「韓沐修,你不可以這樣!」

    韓沐修壓根不理他。

    甚至怕韓長離吵到童安夏的耳朵,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韓沐修,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爸媽當年到底是怎麼死的嗎?」

    「等一會兒!」

    韓沐修走到韓長離身邊「你剛才說什麼?」

    韓長離看著韓沐修,「你放過我,我就告訴你,當年是誰製造了你父母事故!」

    「說!」

    韓沐修一把掐住了韓長離的脖子。

    韓沐修的父母離開的時候,他還太小。

    幾乎沒什麼太多的記憶。

    外界的人,對於他父母的這場事故中所紛雲。

    有說是意外。

    但更多的,說的是人為。

    韓老太太、韓長谷是主要兇嫌。

    「放我走!」韓長離還在討價還價。

    韓沐修的忍耐卻到了極限。

    「沐修。」

    童安夏走過來,摁住韓沐修的手腕。

    韓沐修看了一眼童安夏,慢慢的鬆了手。

    「哈哈哈哈。」韓長離突然悽厲的笑了起來,「可憐啊韓沐修,你真可憐!」

    「啪!」

    沒等韓長離笑完。

    童安夏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韓長離的小聲當時就噶然而止了。

    「你敢打我?」

    韓長離瞪大眼睛看著童安夏,隨後就張牙舞爪的要撲向童安夏。

    保鏢們把他抓得死死的。

    童安夏隨後又給了韓長離兩巴掌。

    拿人家死去的父母的死因,當做籌碼進行威脅,而且還是她心肝兒父母的死因。

    童安夏能忍他就有鬼了。

    「打的就是你這個瘋子!」童安夏冷聲說道,「你不用拿沐修父母是怎麼死的來說事,我們自己會查,這成不了你威脅他的籌碼,那麼害怕去韓老太太身邊對嗎?那我還就偏要送你去!」

    「你!!!」

    「把他的嘴堵起來,送去老宅!」童安夏說道。

    「是司南薄!」這時,韓長離尖銳的大喊起來,「韓沐修,殺死你父母的人呢,就是司南薄!當時思辰國際和龍御在爭奪一個中東的項目,利潤巨大。眼看著你爸就要拿下這個項目了,司南薄就讓人去幹掉了你父母!」

    韓沐修怔住。

    童安夏也愣住。

    「你和你仇人的女兒相親相愛,你父母在地下知道了,得有多憤怒和生氣?」

    這時。

    保鏢拿東西塞住了韓長離的嘴。

    隨後把他拖走。

    童安夏下意識看向韓沐修「沐修……」

    「沒事,他胡說八道的。」韓沐修緊了緊童安夏的手,「我們先回去。」

    童安夏沒開口。

    心裡陡然就有些不安起來。

    一路回去。

    氣氛有些奇怪。

    韓沐修話很少,童安夏也幾乎沒怎麼說話。

    雖然她和司南薄沒有任何關係,除了血緣。

    但如果韓長離沒有亂說,沐修父母的死真的和司南薄有關,她該怎麼辦?

    「別亂想。」

    到了童家門外。

    韓沐修摸摸童安夏的腦袋,「這種事情,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關係,明白嗎?」

    童安夏看著他,隨後收回視線「沐修,到底是叔叔阿姨的死因,既然韓長離這麼說了,你還是去調查一下吧。」

    「嗯。」

    韓沐修沉默了一會兒才點頭。

    童安夏輕撫他的臉頰,吻了他一下「查到什麼,不可以瞞著我,好嗎?」

    「好~」韓沐修應了一聲,「快回去吧,早點休息。」

    「晚安。」

    童安夏下了車。

    韓沐修看著她進了門,才開車離開。

    車子開出去後不久。

    韓沐修就把車子停了下來。

    在車裡坐了許久。

    韓沐修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查一下,我父母過世之前,是不是在做中東的一個項目,把當時的競爭對手羅列一個名單給我。」韓沐修沉默了片刻。「越詳細越好。」

    思辰國際從很早之前,就是很可怕的存在了。

    如果當初,思辰國際真的明目張胆的在搶中東的項目,他父母應該不會去唐這一趟渾水。

    所以,如果韓長離沒說謊。

    那有可能是司南薄用了別的公司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