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先讓她上天堂

    「韓術,你走你的,跟她說什麼?」

    這時,老太太的聲音響起。

    韓術側目,安捷回頭。

    老太太帶著韓長谷等人,正從屋裡出來。

    「媽……」

    安捷叫了一聲。

    「啪!」

    老太太二話沒說,直接給了安捷一個巴掌。

    「你一個棄婦,有資格叫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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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捷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韓長義就站在韓長谷的後面,他下意識蹙眉。

    「你自己幹了那麼多下賤的勾當,傷了和家人丈夫的感情,現在還敢擋著我的面兒,欺負韓術?」

    「我沒有!」安捷眉頭緊蹙,「媽,韓術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有很大的問題!」

    「韓術什麼樣,我心裡有數,倒是你!」老太太指著安捷的鼻子罵,「這麼多年了,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你是這種兩面三刀的東西?」

    安捷下意識看向韓長義。

    韓長義迴避開她的視線。

    「嬸嬸,你突然轉移財產,該不會就是因為懷疑我吧?」韓術冷冷的問道。

    老太太冷笑一聲「韓術啊,你倒是給她想了一個好藉口,可是安捷,你倒是和我說說,你轉自己的財產出去就算了,怎麼的連帶著我的也轉出去了?我信任你,才把自己的產業給你管的,你倒是讓我好好的見識了一回什麼叫白眼狼。」

    「之前我們總說,童帆集團的童安夏是個害蟲,沒想到,我們內部也有一條,比那童安夏還要禍害!」

    「安捷,我要是你,都走到這一步了,就麻利的跟韓長義把婚離了,早點滾出去,少受點羞辱!」

    「就是啊~你以為你干下這些事情,長義還會要你嗎?」

    眾人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這時。

    剛才被打被罵的三人也到了。

    被打的那個立馬到老太太身邊去。

    「你的臉怎麼了?」老太太沉聲問道。

    那堂嫂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沒什麼媽。」

    「你打她了?」老太太看向安捷,眼底全是怒火。

    「對。」

    安捷的態度也瞬間發生了改變。

    既然她給臉,這些人就不要,那就按照不給臉的方式處理吧。

    「你好大的膽子!」

    老太太說話,抬手就要扇安捷的巴掌。

    可安捷哪兒能站著讓她打?

    她一把抓住了老太太的手腕,然後猛然往前一推。

    如果不是老太太身後站了那麼多人,一下子攔住了,安捷這個手勁兒,老太太肯定是在摔在地上的。

    「反了天了!!」

    韓長谷怒吼出來。

    「我好好和你們說,你們各個橫眉冷對的,撕破臉就按照撕破臉的方式來吧。」安捷看向韓長義,「韓長義,我是來接你和兒子回家的。」

    「我說了,和你離婚!」韓長義咬牙說道。

    「不可能。」安捷冷冷的說道,然後又看了一眼那些嫂子啊弟媳什麼的。

    「你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想我和韓長義離婚了,你們再找人賽到韓長義身邊嗎?」安捷冷笑,「也不照照鏡子,你們那些歪瓜裂棗的親戚也配?」

    「安捷,你胡說八道什麼!」

    眾人被戳中了痛點,立馬指著安捷破口大罵起來。

    「你個潑婦,居然敢動手打我?」老太太回過神來,怒火直接燒到了頭頂,「我告訴你,就憑你剛才推我那一下,韓長義這輩子都會跟你恩斷義絕!長義,你立刻聯繫律師,她不離婚,你就直接起訴!」

    「好啊!」

    沒等韓長義回答。

    安捷冷笑著拔高聲音。

    「那我就把醜話說在這裡,大家應該多多少少對我的能力有了一定的認知了吧?」

    她的視線掃過眾人。

    大家都下意識眉頭緊蹙。

    這裡,包括老太太在內,就沒有一個人沒有吃過她的虧。

    「我警告你們,韓長谷如果要和我離婚,不……不對,韓長谷今天還不跟我回家,他在這裡待一天,我就讓你們損失百分之一的財產!」

    對於這些豪門的人來說。

    哪怕是百分之一,也是巨額了。

    「你們千萬不要懷疑,我有這樣的能力。」停頓了一下,安捷又陰測測的笑著說道,「就算我動不了各位的財產,還有各位的聲譽,這麼多年下來,你們做過的下三濫勾當,我心裡清清楚楚的。大哥,要不然我先從你開始吧?2小時內,韓長義沒帶孩子回家,我先把你地下室里的秘密捅出去,好不好?」

    韓長谷當時就傻了。

    他的妻子肖艷紅,現在還被他關在地下室。

    而且似乎……

    已經沒兩口氣了。

    前幾天韓長谷還在想,如果肖艷紅死了,自己要怎麼完美的處理掉屍體呢。

    「還有你們。」

    安捷掃了一眼所有人。

    眾人著實沒見過,安捷這麼可怕的眼神。

    就是那種感覺,你看著她的確是一個人,但又好像是什麼東西,披著一塊人皮似的。

    總之,就是讓人覺得瘮得慌。

    「長谷,晚上我會做好你喜歡吃的紅酒燴牛肉,早點回家。」

    安捷隨後恢復了自己平時的溫柔模樣,輕輕的一笑,隨後轉身走了。

    她走出好遠,眾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媽……」

    韓長谷最先回過神來,他轉身看著老太太。

    「韓術啊,不是還要趕著去機場嗎?快些去。」老太太看向韓術,整個人都慈祥得不行。

    這一次。

    韓術回來又給她帶來了好消息。

    項目的一期昨晚之後,帶來了收益已經翻倍了。

    如果沒有安捷這個事兒影響她的心情,她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是。」

    韓術微微點頭。

    又和其他人說道「叔叔嬸嬸們,有事需要幫忙隨時打給我。」

    「誒,知道了。」

    眾人目送韓術離開。

    隨後大亂起來。

    「韓長義,當時我就反對過,你找這種公關室家的人當老婆,你非不聽,打死都要和安捷結婚,現在好了吧,引狼入室不說,害了你自己那是你活該,現在還連累了我們!」

    「對啊,要是安捷真的發瘋,讓我們的產業蒸發,你是要負責的啊!」

    「媽……」韓長義看向老太太,十分艱難的開口叫了一聲。

    老太太沒有看他,只冷淡的說了一句「說來說去這也是你的家事,安捷到底也是你合法的妻子,既然要離婚,你就回家去和她好好的談吧,總是躲在我這裡也不是辦法。」

    韓長義愣了一下。

    要知道,一開始韓長義是沒有離婚的打算的。

    一直都是老太太在逼著他提離婚的事情。

    加上韓長義慢慢覺得,安捷和自己愛的樣子判若兩人,所以他才同意了離婚。

    現在……

    安捷只是過來威脅了他們幾句。

    他們……

    就要再次把自己推出去了?

    「對啊,你自己離婚,做什麼要連累我們?」韓長谷也說道。

    韓長義垂下眼瞼,然後笑了笑「大哥,地下室里的秘密有那麼可怕麼?」

    「你混帳!」

    韓長谷指著韓長義的鼻子大罵了一句。

    「就算沒有安捷今天上門來鬧,我也要讓你回去解決這件事了!」老太太語氣逐漸不耐煩。

    剛才有個人說得對。

    是韓長義引狼入室,才造成了現在這種後果。

    就該他自己去承擔。

    「我明白了。」

    韓長義點點頭,「媽,你之前也說了,如果我不和安捷離婚,就不是韓家人了。」

    老太太沒說話。

    韓長義接著說道「現在安捷說,如果我和她離婚,就要報復你們所有人,為了你們,這個婚我也不能離對吧?」

    「那是當然的!」

    一個堂嫂立馬開口。

    韓長義聽完又笑了笑「行了,我知道了,那就是左右都要將我趕出韓家是吧?」

    老太太還是沒說話。

    韓長谷開口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你老婆是當初害死韓沐修朋友的那個兇手呢?我這幾天陸續聽到好幾家受害者家屬,都在陸續回國……誰要是跟安捷沾邊了誰就倒霉,這人是你自己惹的,離婚離不掉也是你自己的惡果……」

    

    韓長義沒再說什麼。

    回房間叫醒睡覺的小朋友,帶上自己的東西,直接離開了韓家。

    臨走的時候。

    老太太和韓長谷來送。

    「長義啊,說是斷絕關係,但那也只是表面的,你有事兒還是要和媽說的。」老太太說道。

    韓長義摸了摸小朋友的腦袋「寶貝,上車等爸爸。」

    小孩兒上了車。

    韓長義關上車門,才看向老太太「老夫人,這個世界上,哪兒來的多的表面功夫,我知道您的意思,您是想讓我時刻告訴你安捷的動向是吧?」

    「對。」老太太點頭。

    「既然不離婚了,她就還是我老婆,我不會出賣我老婆的。」韓長義一字一句的說道。「明天我就會公告出去,和你們韓家恩斷義絕,不會讓安捷給你們帶去任何麻煩。」

    「韓長義,你這是什麼話?」韓長谷眉頭緊鎖,「媽這不是為了大家嗎?你這點小委屈都受不了?」

    「大哥,與其在這裡教訓我,還是回去想想,怎麼處理掉你地下室里的麻煩吧。」韓長義說完,拉開車門上車,開車揚長而去。

    「混帳東西!」

    老太太怒不可遏。

    韓長谷站在原地,手心裡卻全是汗。

    「你地下室里怎麼了?」老太太問。

    韓長谷搖搖頭「媽你別聽她們咋咋呼呼的,啥也沒有,不過……我怎麼覺得韓長義那麼奇怪呢?他不會做什麼對不住咱們家的事兒吧?」

    「眼下能解決掉安捷那個禍害就不錯了,他從小就是個廢物,能翻出什麼大浪來?只要韓沐修和童安夏那兩個傢伙,別把怒火燒到我們身上來就行……韓術正在上升期,等韓術徹底起來了,也就好了。」

    老太太一輩子沒學會忍辱負重這幾個字。

    這一年多,算是在韓沐修和童安夏的陰影之下,全部學會了。

    鬧了一天。

    童安夏晚飯的時候,就聽說韓長義回家去了。

    「這下她可要得意了。」童延釗冷冷的說道。

    沒能讓安捷被困死在牢里,他心裡滿是遺憾。

    「得意著吧。」童安夏給童延釗夾菜,「人啊,容易在得意的時候犯錯。」

    童延釗看向童安夏「寶貝,實在不行……」

    「爸,實在不行的事情,等到實在不行了再說。」童安夏打斷了童延釗的話。

    她還能不知道童延釗在想什麼嗎?

    安捷活在這個世界上,對他所愛的人的威脅太大了。

    加上老爺子現在還在昏迷中,雲清因為被綁架的事情,留下了心悸的病根。

    雖然童延釗不喜歡宋詩雨。

    但到底是在他跟前長大的,犯了法自然有法律去處罰她,還輪不到安捷這種人間垃圾去執法。

    想來想去。

    童延釗非常想去黑市上,找人回來直接把安捷審判了。

    「哎。」童延釗嘆了一口氣。

    「您放心,她翻不起什麼大浪來的。」童安夏看著童延釗,一字一句的說道。

    現在,她已經和安捷正面剛了。

    安捷就算要做什麼,也會比平時小心很多。

    但不管再怎么小心。

    還是會被童安夏收進眼皮子底下。

    更何況,現在盯著她的,可不止童安夏一個人。

    她稍微有個什麼動作,不知道多少人會警鈴大作。

    現在。

    童安夏就希望,安捷能因為自己的真面目被曝光,加上丈夫孩子回家,能過一段正常人的生活。

    真正的相夫教子,倖幸福福的過一段時間。

    要讓她嘗從天堂跌落到地獄的痛。

    你得先讓她去到天堂不是嗎?

    宋詩雨的屍檢做完了。

    屍體也不便一直存放著,之後就火化了。

    火化的時候有一個小的葬禮。

    去的人只有童安夏一家三口。

    葬禮冷冷清清的。

    雲清站在童安夏的身邊,看著照片上,宋詩雨從前那張靦腆的笑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小雨,下輩子一定要投胎去找好的父母。」雲清低聲說道。

    等了許久。

    宋詩雨的骨灰盒送了出來。

    雲清已經不太舒服了。

    童安夏就準備讓童延釗帶她回去。

    自己和胡濱送宋詩雨去下葬。

    一行人走到停車場,雲清正打算上車的時候。

    好幾天沒動靜的安捷出現了。

    「你來這裡做什麼?」童延釗看到安捷就有些激動起來。

    安捷笑顏如花「聽說宋小姐今天火化,我過來祭拜一下,看起來來晚了一點。」

    說完,她看了一眼骨灰盒。

    「那麼如花似玉的人,就成了一盒子骨灰了,真讓人唏噓。」安捷又說道。

    她今天真穿的就像是來弔唁的。

    黑色的套裝胸前別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爸媽,你們走吧。」童安夏溫和的說道。

    雲清恨透了安捷,臨上車前,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我聽說您也有孩子,您做了這麼多壞事,就不怕哪天報應到你自己的孩子身上嗎?」

    安捷臉上的笑容,剎那冷了「我的孩子福氣好著呢,不想你,自己沒福氣,還連累了自己的孩子生不出來就死了。」

    「安捷!」

    童延釗瞬間被點燃了,說話就要衝上去。

    「爸!」

    童安夏攔住童延釗。

    安捷就是在故意激怒他們,如果童延釗今天真動了手。

    搞不好還會被安捷送進監獄關幾天。

    「我說錯了嗎?」安捷冷笑著問道。

    「老公,咱們不理她。」雲清過來拉著童延釗的手往回走。

    「雲清,我勸你以後少打孩子的主意,那個鐘翰不也是你想過要收養的嗎?沒和你重逢之前活得好好的,和你重逢之後,立馬就死了……你真克你的小孩!」

    「誰是了?」

    雲清的腳步停下來,回頭驚訝的看著安捷。

    「鍾翰啊,童安夏你沒告訴你媽媽啊?」安捷看向童安夏,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我去!」

    這次。

    衝出去的人,童安夏沒攔住。

    胡濱一拳頭過去,直接將安捷打倒在地,牙都打掉了一顆。

    「小姐!」

    「胡叔叔!」

    童安夏一把抓住胡濱「夠了,可以了!」

    「d!」

    胡濱的手勁兒哪裡是一般人能比的。

    安捷的保鏢看了一眼安捷的都被打得半昏迷了。

    立馬衝起來就要和胡濱打。

    「動手之前,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胡濱指著安捷的保鏢。

    保鏢看了一眼安捷,想到安捷之前對自己的祝福。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

    一定不可以和同感下這邊的人發生衝突。

    保鏢狠狠的吞下這一口惡氣。

    直接報警了。

    「爸,你先帶媽媽回去,這裡我來處理。」

    童安夏沉聲道。

    雲清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

    童延釗將她扶上了車。

    車子很快駛離殯儀館。

    安捷倒是沒一會兒就恢復了過來。

    她沒想到,最後激怒的會是胡濱。

    這一拳真差點要了她的命。

    「童安夏,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他的!」安捷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說話,臉上的肌肉就開始抽痛。

    「好啊。」童安夏守著胡濱,面帶微笑。

    安捷心裡隱約就覺得不怎麼對勁。

    一直到警方的人到達。

    「他們打人!」一見到警方的人,安捷的保鏢就立馬嚷嚷起來。

    童安夏則是不緊不慢的。

    「先生,我叔叔的確動手了。」童安夏態度誠懇,「還好事情發生的全過程,我都用錄音筆錄下來了,這位女士……用極其羞辱的語言一直攻擊我媽媽,我叔叔是忍無可忍了,才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