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唯一的答案

    雲清現在基本上是住在了這邊。

    別的事情也都推掉了,每天的任務,就是和老爺子說話。

    念新聞給他聽,給他念他喜歡的探險。

    「媽,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我來和爺爺說會兒話。」童安夏進去,溫和的和雲清說道。

    雲清見到童安夏立馬起身走過來。

    「怎麼樣?他們沒有太為難你吧?」雲清一開口眼眶就紅了。

    如果能選,她怎麼樣都不想童安夏去著這份兒罪的。

    「當然為難了。」童安夏笑了笑,「不過,你女兒我是誰啊?我能讓他們為難住麼?我不僅沒有被為難住,還開除了老陳的兩個手下。」

    「真的?」雲清有些驚愕。

    「嗯吶。」童安夏點頭,「爸爸今天有點忙,可能會晚一點給你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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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雲清搖搖頭。

    自從老爺子出事之後,她眼看著童延釗好似一晚上老了十歲那樣。

    她心疼得很。

    「去休息一下吧,我和爺爺說說悄悄話。」

    「好。」

    雲清隨後離開。

    童安夏拖著疲憊的身體,坐到床邊的沙發上,她握住老爺子的手,低下頭去,額頭抵在他的手背上。

    「爺爺,管公司好辛苦啊……」

    她嘟囔著。

    就像是從前,老爺子還好的時候那樣和他撒嬌。

    「那些叔叔伯伯,之前見面還和藹得很,今天都變得分外猙獰。」童安夏繼續說道,「我都把名字記下來了,等你好起來了,我再告訴你,你記得要幫我報仇啊。」

    溫度和濕度最適宜的房間裡。

    除了極其和制氧機的聲音,在沒有別的聲音了。

    老爺子的手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童安夏無比的沮喪。

    今天一天其實進行得已經算是非常順利了。

    可一見到老爺子,她還是不由自主的覺得很委屈。

    額頭抵在老爺子的手背上好一會兒。

    童安夏的眼淚無聲的滾落下來。

    她不害怕公司里的那些妖魔鬼怪,她只害怕爺爺會一直這樣,不管她開心還是傷心,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爺爺……」

    「囡囡好想你……」

    「您快點醒過來,我想聽您的聲音,想和你說話……」

    房門虛掩著。

    韓沐修站在門外,看到這一幕,心都揪了起來。

    這件事嚴格說來。

    算是他帶個童家的麻煩。

    林心心這個禍根是從他這裡起的。

    「沐修。」

    這時,雲清走了過來。

    「阿姨。」韓沐修垂下眼瞼。

    雲清好似讀懂了韓沐修的心思「你不必覺得內疚,就算以後爸爸醒了,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也不會怪你。」

    韓沐修沉默著沒說話。

    「童帆那邊的事情,安夏雖然不讓你管,但我還是想擺脫你,多看著點,如果那些人太為難我女兒……」雲清哽咽了一下。

    「阿姨放心,我有在做事。」韓沐修趕忙說道,「不管怎麼樣,安夏的東西,誰都搶不走。」

    「嗯。」

    雲清點了點頭。

    童安夏在老爺子的房間裡待了很久。

    晚上也沒走。

    就睡在了這邊。

    有家長在,韓沐修自然是沒辦法和童安夏住在一個房間。

    不過,他依舊守在童安夏身邊,等她睡著了自己,才悄悄的出去。

    林心心的死。

    因為幾天前的大暴雨被暴露了出來,但破案的證據,也隨著那場大暴雨消失了個乾乾淨淨。

    這一天。

    依舊是沒有任何線索的一天。

    韓沐修又反反覆覆的把可疑的人都列了出來。

    有句話不是說。

    排除所有可能之後,就算那個答案再不可能,也是真正的答案。

    韓沐修坐在書房的沙發上。

    看著跟前擺放的照片。

    是安捷的。

    是的,排除了所有可能之後,唯一的答案,就是安捷。

    可安捷這個人的生平太好查了。

    首先是大家族的名媛。

    一生的軌跡都在各種人的目光注視之下。

    在哪裡上的學,閨蜜是誰,什麼時候畢業的,和誰談過戀愛,最後又嫁給了誰。

    一條一條都清晰無比。

    主要是,如果安捷真的是爆炸案的元兇,那麼她的動機呢?

    韓沐修根本想不到任何動機。

    他還仔細查過安捷在林心心離開療養院之後的行動軌跡。

    除了一起上花藝課之外,兩人再也沒有任何交集,在花藝課上,兩人也總是站在最遠的位置,沒有任何異常的交流。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安捷。

    她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和林心心聯絡的?

    一大堆的疑問堆積在了韓沐修的面前。

    也是在這個晚上。

    

    到處碰壁的宋詩雨,在酒吧裡面慶祝。

    雖然之前老爺子一直被傳病危,但都沒有確切的恢復。

    今天童帆集團正式對外回應了,老爺子病危的事情,的確生病了,目前還在積極治療中。

    這句話著實爽到宋詩雨了。

    她等了這麼久,被童安夏整了那麼多次,這次甚至差點就蹲大佬了。

    終於等到童安夏的報應來了。

    誰不知道她最在意的人,就是童帆那個糟老頭子?

    「死了最好!」宋詩雨咬著牙說道。

    上次那件事,宋詩雨被羈押了好幾天,最後是實在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她也參與其中了。

    她才被放了出來。

    那之後,宋詩雨又去了幾個劇組面試。

    也出賣過自己的身體。

    本來都定下可以去一個電影裡面客串一個小角色了。

    合約都快簽了。

    片方突然就不要她了。

    宋詩雨本來以為是童安夏搞的鬼,可沒想到,蔣瑤的電話打了過來。

    蔣瑤直接說了。

    她和所有的製片人、導演都打了招呼。

    誰要是和自己合作,蔣瑤就永遠不會跟他們合作。

    蔣瑤是線上目前最當紅的藝人,就算是受傷這麼長時間,熱度也絲毫沒有縮減。

    一個名不見經傳,只是稍微長得好看的小藝人,跟蔣瑤這樣的正當紅比,很好選擇的。

    宋詩雨氣到爆炸。

    本來想和蔣瑤好好解釋解釋。

    想要再次引導蔣瑤,把矛頭對準童安夏。

    可蔣瑤壓根就不相信她。

    之後更加變本加厲,把她幾個直播賣貨的活動全部攪和黃了。

    宋詩雨眼看著自己從雲清那邊騙來的錢,越來越少,越來越少,心裡又慌亂,還別這一團火沒地方撒!

    想到這些。

    宋詩雨就鬱悶壞了。

    她一口喝掉杯子裡的酒,然後又想再要一杯。

    這個時候,一個女人坐到她身邊。

    宋詩雨下意識看了一眼。

    女人畫著大濃妝,穿得很性感,坐在她身邊,嘴裡還叼著一支煙。

    宋詩雨沒把她放在心上。

    正打算喝自己的。

    女人卻看向她「宋小姐,被欺負成這樣了,只能憋屈的在這裡喝酒,甘心嗎?」

    宋詩雨一愣,驚愕的看向女人。

    要不是她現在還很清醒,沒有醉倒神志不清的時候,搞不好真發現不了問題在哪裡。

    她整了容啊。

    現在叫許顏,這個女人卻叫她宋小姐?

    「你認錯人了!」

    宋詩雨說話就想走。

    女人卻抓住了她的手腕。

    「鬆開!」宋詩雨嚇一跳。

    「你著什麼急?」女人慢吞吞的說道,「我能知道你是宋詩雨,還不知道你住在哪裡嗎?走了我也能找得到你。」

    「你什麼人?」宋詩雨生怕別人聽到宋詩雨三個字。

    這三個字現在在網上關聯的,都是一些烏七八糟的東西,隨便一搜都是打碼的照片。

    和什麼資源啊網盤啊什麼的。

    這也是宋詩雨為什麼要改頭換面換名字的原因。

    「你不管我是什麼人,只需要知道,我和你有一樣討厭的人就好了。」

    這時,酒保拿上來兩杯酒。

    女人推了一杯給宋詩雨。

    宋詩雨臉色很凝重。

    她嚴謹又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這個女人雖然畫著濃妝,但五官輪廓她隱約覺得有些眼熟。

    一定是她之前收集的那些上流社會的人中的某個。

    「你都不告訴我你是誰?我怎麼和你合作?」宋詩雨問。

    「小妹妹,你現在還有得選擇嗎?童安夏拉攏了那個蔣瑤,到處打壓你,只要童安夏的勢力還在,演藝圈短時間內你肯定沒辦法混了。」女人不緊不慢的說道。

    宋詩雨臉色鐵青。

    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

    「你想讓我幫你對付童安夏?」宋詩雨嗤笑一聲,「沒看到我被童安夏整成什麼樣了嗎?你還敢找我?不怕引火燒身嗎?」

    「你之前被整,是因為你沒有真正的打到童安夏的痛處,也沒有掌握到好的時機。」女人緩緩說道,「現在時機到了,而我可以給你讓童安夏崩潰,甚至萬劫不復的武器。」

    宋詩雨蹙眉「什麼時機?老東西要死了?」

    「差不多吧,童帆內部現在有一批股東,正在想辦法把童安夏踢出股東大會。」女人說道,「童安夏如果失去了童帆集團這個保護傘,你覺得她還算什麼?」

    「可……當不了童帆集團的總裁,不代表她失去了所有!」宋詩雨沉聲說道。

    「有了我給你的武器,她就會一無所有。」

    女人說話,點開手機上的一張圖片,放到了宋詩雨跟前。

    宋詩雨滿臉狐疑的看了一眼。

    看清楚圖片上的內容之後,瞬間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