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他?」童安夏語氣明顯帶著驚喜。
「是啊。」韓術回答道,「他最近剛好也在國內,你想見面,我可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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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願意的話!」童安夏回答道。
「自然是願意的,一會兒我定好地點和餐廳,你直接過來就好。」韓術說道。
「好!謝謝你韓術!」
「不用謝。」
電話掛斷後。
韓術在太陽下站了好一會兒,才返回公司。
他管不得什麼卑鄙不卑鄙了。 ★
早點讓周時照知道,他喜歡的人是安夏,好過晚知道。
因為臨時有約。
童安夏就沒辦法去雲清那邊了。
她索性開車去了小公寓。
韓沐修那邊她也錄了指紋,出了電梯,童安夏先去了韓沐修的公寓。
比起她那邊永遠的凌亂,韓沐修這邊就總有一種無人居住的感覺。
童安夏原本想拍張照片給韓沐修。
可轉念一想,萬一被那位妹妹看到了怎麼辦?
於是乎,童安夏打消了這個念頭,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就去自己公寓了。
謝林這次仿佛被打了雞血一樣。
童安夏又收到一張人設的線稿。
等她和謝林溝通完,韓術的信息也到了。
餐廳就在市中心,非常不錯的旋轉餐廳。
童安夏想了想,從衣櫃裡面翻出一條黑色的小禮群,畫了個淡妝,選了一雙黑高跟,隨後就出門去了。
到餐廳門口的時候,韓術已經在等她了。
韓術平時見到的童安夏,都是素麵朝天,t恤牛仔褲這樣。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童安夏盛裝打扮。
他目光都看得有些呆滯了。
「等很久了嗎?」童安夏問,「大佬也到了?」
「到了。」韓術點頭,「我也剛到,想著你也快了,就乾脆等了你一起進去。」
「有點緊張是怎麼回事?」童安夏小小聲說道。
韓術很少見她這麼少女氣息的模樣,目光越發柔軟「別怕,有我呢,他人很隨和的。」
「得了吧,排名前世的大佬,有幾個隨和的?」童安夏還記得辦公室里的蛇,以及蜘蛛之類奇奇怪怪的東西。
韓術溫和的笑了笑「你見到就知道我沒騙你了。」
聽韓術這麼一說,童安夏就更好奇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餐廳。
韓術定了個非常好的位置,就在窗邊,可以無遮擋看窗外的景色。
位置上已經坐了一個人在等候了。
童安夏只看到一個後腦勺。
「時照。」
韓術走過去,溫和的喊了一聲。
童安夏臉上的笑容剎那之間就凝固了。
「來了!」
周時照聽到韓術的聲音,連忙站起來,當他看到韓術身邊的童安夏時,笑容僵住了。
韓術就好像是沒發現「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神秘網黑客榜單排名第一的zykk。」
「你不是第二的nono嗎?」童安夏沉聲問道。
「她就是你說的……」周時照嚴肅的看向韓術。
「你們認識?」韓術有些錯愕,「你已經找到x了?」
周時照嘴角扯了一下「也是最近才找到的,還想著哪天介紹你們認識呢。」
「也太巧了。」韓術笑了笑。
「坐著聊吧。」周時照坐了下來,神色明顯很恍惚。
隨後,他看著韓術紳士的為童安夏拉開椅子,看著韓術和童安夏坐在了一起。
周時照甚至覺得這麼荒誕的劇情,大概是自己做夢了。
「你們怎麼認識的?」周時照問。
「算是偶遇。」韓術給童安夏倒水,「後來朋友又介紹了我給星河間做營銷策劃,一來二去就認識了,排名的事情,你沒有和她解釋?」
周時照看著童安夏「還沒來得及。」
「什麼情況?」童安夏看向韓術。
「nono是他。」周時照生硬的說道,「我當時用的是他的帳號和你k。」
「你是nono?」童安夏幾分鐘之內,兩次震驚。
「嗯。」韓術點頭,隨後又說道,「你可別生氣,最初你也隱瞞了身份不是嗎?後來因為時照跟你k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今天帶你來見時照,也是想當著他的面和你好好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的。」童安夏也沒生氣。
網上的名字,都是大家的馬甲,有些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馬甲被發現,她是可以理解的。
「我就說,你一個不懂的,找我方案上的錯誤,怎麼可能找得那麼精準。」童安夏嘟囔道。
「我的錯。」韓術語氣真誠,「這一頓算是賠罪,你想吃什麼都行!」
周時照看在眼裡。
血液都好似要被什麼東西凍住了。
「你居然是排名第一的大佬。」童安夏看向周時照,「這麼說來,我都不用再k你了?我已經贏過你一次了。」
周時照臉色非常的不好。
「當然要k。」他生硬的說道,「nono又不是我,你不k我,排名上永遠都不是第一。」
「時照,別那麼凶。」韓術蹙眉說道。
周時照心都要碎了。
為什麼韓術的初戀會是童安夏?
為什麼!
這頓晚餐,除了童安夏以外,另外兩個人心裡都不怎麼好受。
中途,韓術起身出去接電話。
對面的周時照看著童安夏「你和韓術什麼關係?」
「同事。」童安夏說道。
「為什麼他可以去你公司上班,我不可以?」周時照繼續問。
「周時照,之前我把話說得很清楚了,我和你不可能。」童安夏很認真的說道。
「這麼說,你和韓術就有可能了?」
童安夏「……」
「我有男朋友。」童安夏很認真的說道。
這話,正好被接完電話回來的韓術聽到了。
周時照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往下說,直接站起身來「人我已經認識了,還有別的局在催我,我先走了。」
「你還沒吃呢。」韓術說道。
「不吃了。」
周時照說完,徑直離開。
「怎麼了?」韓術坐下問童安夏。
童安夏「他不是說有事麼?忙去了吧。」
「你剛才說……有男朋友了?」韓術坐下,艱難的問道。
「嗯。」童安夏點頭。
韓術的心好像瞬間被什麼東西打成了篩子。
「什麼時候的事情?你……不是剛剛高考完嗎?」
「就上個月。」童安夏停頓了一下,「別聊我的事情了,你既然是nono,之前你居然還在我跟前演你很弱雞!我差點就信了!」
韓術的腦袋已經空了。
他本來是想打醒周時照。
卻怎麼都沒想到,今天是他和周時照一起墜入冰庫的日子。
「可以告訴我,他是誰嗎?說不定還是我認識的人呢。」韓術就好像沒聽到童安夏後面的那句別聊我的事了。
童安夏吃著牛排「不可以,暫時還在考察期呢。」
韓術垂下眼瞼。
他這個性格的人,追問對他來說本來就很難。
何況是這種事情。
他突然懊悔起來。
為什麼從前要這么小心翼翼。
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挑明感情?
為什麼……
這時,童安夏的手機響了。
是雲清那邊打來的。
童安夏掛斷電話後,就滿臉抱歉的和韓術說道「我媽媽那邊叫我過去一趟,我得先走了。」
「吃飽了嗎?」韓術連忙問。
「吃得非常飽,謝謝款待。」童安夏保持著最安全的禮貌範圍。
她也不是個傻子。
韓術對她的意思她能看不出來?
「我送你吧?」韓術說道。
「不用,我自己開車來的。」童安夏爽快的揮揮手,「下次我再請你。」
韓術坐在那裡,看著童安夏離開。
跟前的牛排已經涼了,遠處的霓虹燈也慢慢熄滅。
他一直這麼坐到餐廳打烊。
等走出餐廳的時候。
外面大雨傾盆,就好似在映照他此時此刻的心情一般。
童安夏趕到片場的時候,片場還有些亂鬨鬨的。
「我就說開機之前一定要好好酬神的,沒人聽我的,現在好了吧,從開機到現在,我們劇組出了多少次事故了?」
一個副導演站在一邊碎碎念,手上還包紮著紗布,看著血跡斑斑的。
童安夏見狀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立馬快步往裡面走去。
很快她見到了小助理「我媽呢?出什麼事情了?」
「別急啊,清姐沒事,是演她年少時期的那個女孩兒出事了,一整片玻璃突然掉了下來,還有一塊兒插進女孩兒後背了。」
童安夏眉頭緊鎖「人還活著吧?」
「活著,也沒有生命危險,但接下來戲肯定拍不了了。」
「人沒事兒就好,別的都可以再安排。」童安夏說話,進了雲清的化妝間。
雲清剛才人就在現場,有些被嚇到了。
「媽媽。」童安夏走過去,「沒事兒吧?」
「沒有。」雲清搖搖頭。
導演也在,他看到童安夏來,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童安夏「???」
「安夏,劇組現在缺一個和你年紀一般大的小演員,演媽媽的小時候,這場戲很急,這個景明天就要拆。」雲清開口道。
童安夏滿臉茫然「你們要我演戲?」
「劇情不複雜的,跳芭蕾,你不是會嗎?」雲清溫和的說道,「就當做是你在練功房練舞一樣。」
「我倒是沒問題。」童安夏說道,「就是我沒有經驗,害怕演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