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走後,蘇眠看了一眼時間,還剩下半個小時。
她估摸著男人的體力應該耗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準備回去。
剛走到訓練場的門口,就被霍東給攔住。
「蘇小姐,我有點小事想請教您一下,能麻煩您跟我來一趟嗎?」
「什麼事?」蘇眠狐疑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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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東低著頭,不敢跟蘇眠對視「蘇小姐,您跟我來就行!」
蘇眠跟著霍東走了一段路之後,便停了下來。
霍東察覺身後動靜,便回過頭去查看。
見蘇眠冷著一張臉,雙手環胸,絕美的臉龐上一雙眼睛無比銳利的盯著他,他的魂都要嚇沒了。
「還不準備老實交代?」
蘇眠冷聲開口,氣場全開,強大到不行。
霍東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地方露出了馬腳,可是他知道已經瞞不住蘇眠了,只能老實交代。
「是爺的命令,他不想您去訓練場,他希望自己完成任務!」
說起這個,霍東也是一肚子的委屈。
他剛才回到訓練場之後,他家主子就給他下了死命令,讓他一定要攔著蘇眠,不准蘇眠回去。
就是擔心蘇眠會提前結束任務。
蘇眠回身準備回去,霍東擋在她的面前。
蘇眠冷冷的抬頭看了一眼,霍東離開讓開。
望著蘇眠霸氣的背影,霍東小聲的暗自嘀咕爺,這可不能怪我,主要是蘇小姐太霸氣。
蘇眠確實足夠霸氣,她回到訓練場的時候,場上的對打還沒結束。
還有十五分鐘,過了這十五分鐘,霍司爵就算挺過去了。
剛才還未霍司爵捏一把汗的觀眾,現在都鬆了一口氣。
在大家看來,只要霍司爵繼續保持著這個節奏,撐到任務結束應該是沒問題的。
可是當蘇眠出現之後,局面便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原本被霍司爵打的萎靡不振的十八個人,在看到蘇眠之後一個個打了雞血一樣。
蘇眠就是他們的精神領袖,看到蘇眠就仿佛加餐已經跟他們在招手。
那群人都跟瘋了一樣動手,一招比一招狠。
反觀霍司爵這邊,原本照著自己的節奏打下去,就算贏不了,也應該能夠撐到最後。
可是在蘇眠出現之後,他像是要放棄一樣。
逐漸放棄抵抗,任由那些訓練員將沙包大一樣的拳頭往他身上招呼。
拳拳到肉,看的一旁的人一陣心驚膽戰。
這些可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那拳頭可比普通人的拳頭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霍司爵只用雙手護著腦袋,如同一座大山一樣站著,任由著眾人對他拳打腳踢。
其中一個訓練員,看霍司爵沒有反擊,一個橫掃,將腿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背上。
霍司爵吭哧一下,上前走了兩步才站穩。
下一秒,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看見這一幕的蘇眠,眉頭緊鎖。
用這種方式來讓她心軟嗎?
苦肉計用的不錯,她確實有些不舍了。
畢竟打壞了,以後誰來給她做飯。
蘇眠正準備上前叫停訓練,霍司爵卻跟猜出她的意圖一般,衝著她搖了搖頭。
蘇眠停下腳步,站在原地。
霍司爵渾身繼續挨打。
訓練任務還在繼續,打在霍司爵身上的拳頭越來越多,他的傷也越來越重。
蘇眠皺眉看著這一切,原本想過上前的她,被霍東死死的攔著。
「蘇小姐,主子下了死命令,您不能上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眠從沒覺得訓練的時間有這麼的漫長。
倒計時一分鐘結束,喬恩吹響哨子。
霍司爵依然堅挺的站在擂台上,他的目光執著的盯著蘇眠的方向。
看向蘇眠的那一刻,原本狠厲如鷹一般陰冷的眼眸瞬間便的溫柔無比。
他衝著蘇眠揚起了嘴角,露出牙齒上還沾著鮮紅的血液,令人觸目驚心。
「教官,訓練結束,我能加入隊伍了嗎?」
面對男人挑釁似的提問,蘇眠冷著聲回應「想加入我的訓練營沒問題,第一關你過了。不過你遲到了一周,必須面對生存挑戰,你願意嗎?」
「願意!」霍司爵回答的毫不猶豫。
蘇眠冷笑一聲,將決定權交換給男人。
「為了公平起見,不如你自己給自己布置一個任務?完成了,就讓你跟大家一起訓練如何?」
「好!」男人的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微笑。
霍東他們幾人心中暗自竊喜,主子平日裡的寵愛有加果然起作用了,連蘇眠都公然對主子放水,這下可以放心了。
他們剛將心放下,誰知下一秒霍司爵便親自用行動打了他們的臉。
「報告教官,我申請即刻獨自前往北面的蛇島進行一天一夜的生存挑戰。若是我能完成任務,請教官給我一個機會!」
他們家爺這是瘋了,還是不要命了?
蘇眠也沒想到霍司爵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不禁讓她想到,曾經她被紅星的人安排扔進萬蛇坑裡的場景。
這男人是打算將曾經在她身上施過的刑,全都在自己身上來一遍嗎?
沒等蘇眠給出回應,霍司爵再次主動請纓。
「請教官成全!」
周圍的人都覺得霍司爵瘋了,剛才第一關的任務,就足夠讓他有資格進入訓練員,完全沒有那個必要再給自己追加任務。
這完全就是去送死!
見他如此堅持,蘇眠倒想看看這男人的苦肉戲能演到什麼時候。
「行,就按照你說的辦!」
說完之後,蘇眠便轉身離開,不給霍司爵半點反悔的機會。
霍司爵也根本沒有打算要反悔,他自己請的任務,不管是死是殘,都跟蘇眠沒關係,也怪不到蘇眠的身上。
他挺不過來,那邊是他罪有應得。
他若挺得下來,那就當他還給蘇眠。
這一切都是他欠蘇眠的,原本就應該換。
跟當年他下令對蘇眠做的那些比起來,這又算什麼?
霍司爵一直在想,若是當年他沒有遠程指揮,而是親自去審訊蘇眠,該是什麼場景?
不過他又慶幸自己當年並沒去,當初兩人的立場不同,也不認識。
在那種情形之下,他對蘇眠下手是必然的結果。
若是兩人那時便相識,就不會有後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