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 爸爸媽媽都走了

    「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好人,在此之前我做過很多不好的事情,也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我不奢求什麼救贖,只希望我做過的一切,就算是報復,也只落在我一個人頭上,而不是我在乎的人。6̳9̳s̳h̳u̳x̳.̳c̳o̳m̳」

    夏明悅沾染上這種毒癮,於他而言,其實觸動很大。

    他第一次認真的去思考自己年輕時,叛逆時,無法無天的性格,以及不顧一切做下的錯事。

    在初遇顧夏時,他甚至也對陸靳北下了狠手。

    他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他可以利用身邊的一切,也難怪陸靳北那段時間總針對他。

    夏明悅聽著他說出是在乎的人,心下划過幾縷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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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湯煮好了,夏小姐,喝一點再休息吧。」阿姨端著薑湯過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翟若凌這才鬆開她,「喝點薑湯,把身體裡的寒氣去掉,你現在身體本就虛弱,不能生病,一旦你生病,還要吃其他的感冒藥,現在這個時候,吃太多的藥,對你來說並不是好事。」

    她的身體本就本虛弱,需要極強的抵抗力,若感冒,只會讓後期的恢復又增加難度。

    夏明悅聽話的接過薑湯,喝了一口。

    薑湯很辣,划過喉嚨,身體都有了暖意。

    她不再鬧情緒,只在他準備上樓時,說了一句,「我不會怪你。」

    她心裡很清楚,如果這些日子不是他陪著她,她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❻❾s𝕙υ𝕏.Ⓒ๏𝐌 ♟😾

    歐陽若用這種狠毒的東西害她,也並不是翟若凌想看見的,所以他不需要太過自責和有很重的心裡負擔。

    翟若凌回頭看她,四目相對,見她眼中無一絲一毫的責怪,心裡輕鬆了些許。

    z城。

    喬蕊醒來發現文文房間的門是敞開的。

    她急了,忙喊靳十三,「靳十三,文文不見了。」

    她太著急了,也沒想太多,直接沖入他的房間裡。

    這一推門,靳十三褲子才穿了一半,嚇得險些摔到地上,急忙拉上褲子,「怎……怎麼了?」

    「文文不見了。」

    靳十三臉色一沉,「不見了?屋子裡都沒有嗎?我早上五點鐘看監控,她還在睡覺啊。」

    他就是怕小孩子有什麼問題,一直守到很晚,直到五點,見她已經安然睡著了,他才去休息的。

    他趕緊穿上衣服,跟喬蕊下樓「你趕緊給酒店的人打電話,讓他們注意一下有沒有文文的身影,順便把監控調出來,我現在出去找。」

    他說完,人就跑出去。

    喬蕊也不敢耽誤,趕緊去聯繫酒店的人。

    酒店那邊調出監控,只見文文是自己一個人離開別墅的,然後一個人走出了酒店,沿著路走了。░▒▓█ ❻9Ⓢʰ𝔲᙭.ς๏M █▓▒░

    喬蕊不知道她會去哪裡,這么小的孩子,又不能開口說話,很容易就遇到壞人。

    靳十三報了警,又聯繫人四處找。

    他們去了這兩日慕時和文文一起去過的公園,餐廳,以及遊樂園,都沒找到人。

    兩個人精疲力盡時,靳十三突然想起一個地方,「還有一個地方。」

    「哪裡?」

    「走。」他沒說,直接拉著她就走。

    到了之後,喬蕊才發現是墓地。

    這裡很偏僻,又距離市區十公里。

    她怎麼都覺得,文文一個六歲大的孩子,怎麼會想著來這種地方?

    

    「這裡距離酒店那麼遠,文文應該不會來吧,而且她也不好跟司機溝通啊。」喬蕊覺得他們找的方向一定是錯的。

    此時,天都快黑了。

    人還沒找到!

    晚一分鐘找到人,就證明多了一分的危險。

    慕時剛走,大家都不希望他的女兒會出事。

    他們也沒敢跟陸靳北說,怕他們趕回來的路上太多心急。

    兩個人只能悶著頭,找遍了這個城市所有可能去的地方。

    靳十三仍舊是堅持著要往墓地走,慕時的墓在高處,他們只能走過階梯,不停的往上爬。

    終於,兩人上來了,果然看見文文就坐在墓碑旁邊。

    靳十三和喬蕊都愣住。

    這丫頭竟真是一個人來到這麼遠的地方,待了一整天。

    喬蕊瞧著她臉上的淚痕,心裡一酸。

    靳十三上前,「文文,你自己一個人來的?」

    小丫頭只是看著他,也不說話。

    之前,她的性子活潑了一些,對著靳十三也多了很多依賴。

    可慕時的事情,仿佛讓她又變成了當初那個什麼都不說,不鬧的孩子,安靜的讓人心疼。

    靳十三嘆氣,知曉文文心裡其實什麼都明白。

    「文文,跟叔叔回去了好不好,以後我們再來看爸爸。」

    他輕聲細語,摸了下文文的頭。

    文文這才點了點頭。

    靳十三把她抱起來,小丫頭突然問了一句,「爸爸跟媽媽一樣,永遠都不會回來了,對嗎?」

    她發出了稚嫩的聲音,聲音很平靜,可這份平靜又讓人揪心。

    靳十三和喬蕊都愣住,驚訝的看著文文。

    這一次,她是完整的說出了一整句話。

    而且,很清楚的問出來讓人揪心的話。

    靳十三又驚又喜,同時又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她的問題,「文文,你能說話了,你再說一句?說一句別的?」

    「爸爸和媽媽一樣,永遠不會回來了,對嗎?」

    小丫頭還是重複了那句話,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靳十三。

    靳十三的心裡堵的厲害,卻只能點頭,「嗯,不過文文放心,以後你有靳叔叔,喬蕊阿姨,還有顧阿姨,陸叔叔,還有很多人會愛你。」

    小丫頭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了眼帘。

    靳十三一時間,便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

    他著急,「文文……」

    喬蕊拉了拉他,示意他別著急。

    靳十三隻得安靜下來,先帶著文文下山。

    天色已黑,他們在墓山等了良久才等到車,文文興許是累了,一上車就睡著了,靳十三見她睡著了,才敢說,「要不要直接叫心理醫生過來給她看看?」

    「不用吧,文文其實比誰都清楚是怎麼回事,她可能需要時間去消化和適應,咱們這個時候,越是把她當成一個病人來對待,她可能反倒不想再開口說話。」喬蕊突然間很能理解文文那種心情,「人在失去自己親人的時候,不想說話也是表達悲傷的一種方式,時間是最好的治療方式。」

    她在失去父親的時候,也一度許久都不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