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二章 試探一下

    為了確保不被發現,他們只能選擇在深夜才去工地。moɔ.xuʜꙅ9

    至少得十點後。

    顧夏找了個川味飯店吃飯,剛入座,老闆娘問,「兩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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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位。」 ✪

    慕時疑惑看她。

    顧夏淺笑道,「還有傅行深,他說他正好在附近,就過來跟我們一起吃飯。」

    慕時擰了下眉,沒有什麼表態。

    顧夏也沒當回事,準備燙一下碗筷。

    因為這種飯店並不是什麼高檔餐廳,味道不錯,但塑封碗筷不一定乾淨,顧夏還是覺得要把碗筷都燙了才覺得放心。

    她先是拆了自己的碗筷,見傅行深還沒來,索性幫他也拆了,一塊燙。

    「慕時,你也燙一下吧,這樣吃著放心點。」

    這種塑封的碗筷都是統一交給固定的地方清洗消毒再送回飯店,總覺得不太乾淨。

    但顧夏就是愛這種小館子的味道,正宗夠味。

    慕時看著她燙了兩幅碗筷,嘴角微動,下頜緊繃。

    他久久沒動作。

    顧夏把開水壺遞給他,他也沒接。

    「怎麼了?」

    她索性把開水壺放在他面前,「發什麼呆呢,燙一下吧。」

    顧夏燙好了碗筷,滿上一杯茶,喝了一口感覺舒服多了。🎄🐼 ➅9s卄ùx.ČόM 😾🐟

    她一整天都在外面,除了餅乾,沒吃一口東西,確實有點餓了。

    某人沉著臉把碗筷燙了。

    而此時,傅行深來了。

    他走入,顧夏給他們互相做了簡單的介紹,傅行深禮貌的跟慕時打招呼,慕時卻沉著臉,沒有任何反應。

    傅行深有些尷尬,作為男人他能感覺到,這兄弟對他有很大的敵意。

    顧夏忙圓場。「慕時不能說話,所以……」

    「沒事。」

    傅行深笑了笑,要拉開顧夏身邊的位置,於此同時,慕時也拉開他身邊的位置,仿佛是在無聲的暗示傅行深,他應該坐那邊。

    傅行深禮貌道謝後,表示;我就坐這邊吧,正好還有事跟顧小姐說。

    「你別顧小姐了,就叫我顧夏吧。」

    傅行深點頭,「你記得上次我大哥舉辦的酒會,出了命案的事情嗎?」

    「記得啊,她是翟氏設計部的,我當然記得。」

    「今天警察來找我們結案了。」

    顧夏一愣,「抓到兇手了?」

    傅行深勾起嘴角,抿了口茶,「並不是。」

    哐啷一聲,慕時的杯子掉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 6❾Ⓢ𝔥𝔲x.ᶜoᵐ 🍬🐙

    顧夏和傅行深都看向他。

    顧夏只當是不小心弄掉的,忙叫了服務員,「麻煩幫我拿一個杯子,再把這些收拾乾淨。」

    傅行深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慕時,又繼續說「警方說,陳安妮的家人去警察撤案,說她是自殺,並且交了自殺的遺書。」

    顧夏訝異,「她明顯不是自殺啊,就算是自殺,為什麼這麼久了她家人才交遺書?這明顯有問題啊。」

    「對,是很蹊蹺,但警方的意思是,這件事既然跟連俏無關,我們傅家就不必再過多干涉,目前連俏是已經洗清了全部嫌疑。」

    顧夏有些難以接受這樣的答案,她至今都記得陳安妮摔下來時,眼睛一直看著她的慘狀。

    她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而且,顧夏是看見樓上有可疑人的。

    傅行深「我派人查了,到底是誰在背後干涉,你猜我查到誰?」

    慕時把碗重重放下,又發出聲響。

    他臉上有不耐,直接寫道能不能一口氣說完?賣什麼關子?

    這些雖然是寫在手機上展示給他們看的,可顧夏還是能感覺到他的不耐煩和不悅,傅行深這是笑了,「不好意思,實在是這件事太有趣,所以想跟顧夏賣個關子,好吧,那我直說,我派人查了,是歐陽家。」

    顧夏……

    慕時皺眉。

    顧夏想不明白,歐陽家為什麼要殺陳安妮?

    他們明顯就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關係,平時就沒有任何接觸,會結仇嗎?

    她不明白歐陽若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我知道你跟歐陽家有點過節,但她為什麼要插手陳安妮的死,確實很奇怪,如果你想查清楚的話,我可以派人盯著歐陽家。」

    慕時用手指敲了下桌面我們自己會查,不勞煩傅先生。

    傅行深淺笑,「好吧,如果有需求,隨時告訴我。」

    顧夏感覺慕時怪怪的。

    剛開始她沒察覺,可次數多了,她就能感覺到慕時在針對傅行深。


    還是覺得,傅行深是陌生人,不太可信?

    當著傅行深的面,她也不好問什麼,只得一次次打圓場說,「菜都上了,咱們也別光顧著說話,先吃飯吧,他家的蒜薹臘肉很好吃。」

    她吃了一口,不料這道菜很辣,她一下就嗆到了喉嚨里,猛的咳嗽起來。

    顧夏杯子裡的茶已經喝完了,傅行深下意識就是要幫她把茶滿上,他伸手去拿茶壺,與此同時,慕時也握住茶壺手柄。

    兩個人同時拿著茶壺,誰也沒鬆手。

    顧夏感覺這氣氛更怪異了。

    她忙叫服務員拿一瓶豆奶,索性就不喝茶了。

    傅行深只得鬆手,深沉的眸子掃了眼慕時,慕時沒有躲閃,與他正視。

    傅行深勾起嘴角,還真有意思了,這個人。

    慕時對他的提防已經超出了正常範圍,就顯得是有點看他不爽或者刻意針對。

    顧夏一口氣喝了一瓶豆奶,已經感覺不那麼辣了,三個人終於可以正常吃飯,吃飯時,顧夏不經意抬眸間,看見慕時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

    他舉手投足之間的用餐習慣都特別像是從小培養而成的,顧夏有點奇怪。

    他不是村子裡出來的嗎?

    不是從小就受到歧視冷漠,是個怪癖的人嗎?

    那他這些是跟誰學的?

    陸靳北嗎?

    其實回想起來,慕時給她的感覺真的不太像是一個從村子裡出來什麼都不懂的人。

    反而,他好像什麼都懂,什麼都做的很好。

    顧夏把疑惑壓在心裡,買單時,她準備起身,傅行深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緊接著按了下她的肩膀,「別鬧,我可從來沒有讓女人買單的習慣。」

    雖然也沒幾個錢,但他還是得買。

    他的手在顧夏的肩上拍了拍,慕時的視線就落在他手上,他喝茶的動作都頓住,那眼神噴了火,像是頃刻間就要起身過來,把傅行深丟出去。

    傅行深忙挪開手,勾起了嘴角。

    試探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