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還人情了

    顧演武緊張的看她,「沒傷到手吧?」

    「沒有。→」顧夏搖搖頭,這才回過神。

    顧演武鬆了一口氣「你這孩子,想什麼呢,那麼出神。」

    他有些擔心,總覺得她剛才有點心不在焉的,而且心事重重。

    顧夏搖頭,擠出些微笑,心裡卻止不住的失落。

    她問道「你剛才說,是連警官幫的忙?」

    顧演武點頭「除了他,也沒人會這麼幫我,這些年他都很照顧我,他是個好人,要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死了。」

    顧夏點點頭,心不在焉,「那改天,好好謝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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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夏,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我感覺你不太開心。」顧演武還是有些擔心,忍不住問道。

    顧夏一愣,她的不開心,已經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不開心。

    在聽到他說,這是連警官幫忙,就等於推翻了她心裡的那些猜測。

    陸靳北沒有幫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們已經離婚了,他也完全沒必要這麼做,再說了,她從未對他提過顧演武,他又怎麼會多花那份心思,去幫顧演武呢。

    恐怕人家這時候忙著訂婚的事情都忙不過來,又怎麼會想起她。

    顧夏自嘲自己的自作多情,胡思亂想,「我沒事。」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你懷著身孕,不要讓自己太辛苦了,你也不要為我的病擔心,生死有命,我能活到現在,跟你多說幾句話,我都已經很知足了。」顧演武安慰她。

    顧夏聞言,心有觸動。

    相處的這些時日,她覺得顧演武並不是一個多麼兇狠的人。

    雖然他臉上有刀疤,看著不面善,可他卻是一個心善之人。

    適才,她來醫院,就有個護士同她說顧小姐,你就放心吧,顧叔叔在這裡啊,我們會把他照顧的很好的。

    顧夏疑惑他怎麼收買了這麼多人心,只是兩天的時間,就把人際關係打理的這麼融洽?

    一番了解後才知道他總是幫同樓層的病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幫護士們倒水泡茶,把自己的水果送給她們吃,逢人就說我女兒是設計師,她設計的衣服很漂亮,你們都去看看吧。

    顧夏聽了護士的那些話,心裡是暖的。

    她不明白,這樣一個很溫暖的人,為何溫麗華一直說他惡毒,兇狠,經常對溫麗華拳打腳踢。

    或許,從一開始,溫麗華就在撒謊?

    顧夏開口道「有件事我想問你。」

    顧演武看著她「你問啊。💀☺ ➅➈SнǗˣ.𝓒oM 🎃☝」

    顧夏頓了頓才開口「以前你跟我媽在一起,是不是經常動手?」

    顧演武一怔,提起溫麗華,他的臉色就變了,好似想起了特別糟心的事情。

    「她這麼跟你說的吧?我要是真對她動手,你覺得她能活到今天?」

    顧夏「……」

    顧演武皺眉,捏緊了手裡的蘋果,咬牙切齒道,「我就是後悔,對她太客氣了!才會被她害的這麼慘,一輩子都毀了!」

    「她怎麼害你?」顧夏追問。

    顧演武臉上全是不甘與恨意「當初就是她作證人,指證我是蓄意殺人,我才會被判這麼多年,後來,我在裡面,好幾次都差點死了,也都是拜她所賜!」

    顧夏一驚,「她指正你?那受害者呢?死了嗎?是誰?」

    

    顧夏記得,當時她就去問過他的案子。

    可警方表示,這個案子的記錄已經壓箱底,而且警察局也搬過一次,就弄丟了,找不到詳細的檔案,所以並不了解具體案情。

    顧夏可真沒想到,指證他的人,是溫麗華。

    顧演武的眼神有些躲閃,「夏夏,我有點不舒服,你幫我叫一下醫生吧。」

    他的臉色確實不太好,顧夏也沒敢耽誤,起身按了呼叫鈴,也還是趕去護士站,叫醫生過去看看。

    醫生做了一些檢查,確認他並沒有大礙,但顧演武表示想休息了,顧夏能感覺出,他不太願意提起那件事。

    顧夏只好離開,電梯下到一樓,她剛要出去,就看見正準備進電梯的吳璇。

    四目相對,這一刻的吳璇已沒了往日的盛氣凌人,她的臉色慘白,身穿病號服,手裡捏著幾張繳費的單子。

    顧夏本想打個招呼就走,吳璇卻忽然開口叫住她,「顧夏我們能不能談談。」

    醫院的後院,石凳上。

    顧夏實在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別人,陸伯年的情況她也聽說了,從13樓掉下來,雖然沒有死,但是一直躺在icu,至今沒醒,而且他隨時有可能離世,活下來的希望幾乎為零。

    吳璇嘆氣,娓娓道來,「昨天我以為我終於等來了我想要的婚禮,你知道嗎,我等了十幾年,我很早就跟你陸叔叔認識了,我是真的很喜歡他,無怨無悔的跟著他,本以為……」

    說到這,她眼淚涌了出來,哽咽。

    顧夏只好問道「你還好吧?」

    「顧夏,你難道不好奇是誰做的嗎?」

    吳璇看向她,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還有著恨意,像是知道兇手是誰!

    果然,她說「是你媽!是那個惡毒的女人!她見不得我們好,所以狠心把你陸叔叔從那麼高的地方推下去!」

    顧夏驚訝,「你看見了?」

    問及此,吳璇眼中的光一暗,「我要是看見了,我就能指認她,可惜,等我趕到已經晚了,他已經摔下去。」

    吳璇的眼淚滑落下來,掛在蒼白的臉上。

    她緊捏著拳頭,壓抑著憤怒。

    顧夏試探道「那你怎麼能斷定是她?」

    「一定是她做的!除了她,不會再有別人,而且,伯年還沒有斷氣,溫麗華已經聯繫律師來找我,讓我交出他三分之二的財產,否則她就跟我打官司,讓我一無所有!」

    吳璇憤憤的指責,「人都沒斷氣,她就已經在盤算家產,不是她還能有誰!」

    顧夏也沒想到,溫麗華的動作竟然這麼快,人還在icu躺著,她就已經聯繫好律師,準備去爭奪家產了。

    就好像一切都是蓄謀已久,而且是,特別熟練的操作。

    顧夏突然想到外婆最初立遺囑的律師說溫麗華找到他,解除了合作關係,並表示之前的遺囑作廢。

    難道,溫麗華也是早有預謀?

    想到這,顧夏有些出神,以至於吳璇後來說了什麼,她並沒有太注意。

    直到吳璇說「我知道,你肯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是想讓伯年幫你找三年前金頂獎的主評委,這件事他跟我說過,如果他不在了,我也會幫你這個忙的,畢竟你之前也幫過我。」

    顧夏一愣,「我幫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