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不是藍嵐

    陸靳北好似對戒指特別有想法,不僅告訴設計師要以守護為主題,什麼材質,什麼樣的鑽石,乃至多大的尺寸,他全都一一說清楚。★😝 6❾Ⓢ𝔥𝔲x.ᶜoᵐ 🍬🐙

    顧夏有些目瞪口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設計師為了確保他說的尺寸沒有偏差,還是量了下她的手指,結果便是跟他說的是一樣的。

    女人站在一旁,一臉羨慕的笑道,「先生是早就想為您太太定製戒指了吧,不然也不會說的這麼詳細。」

    陸靳北抿了下嘴角,側首看向顧夏。

    四目相對那一瞬,顧夏有些沒出息,感覺臉上突然像著了火一般發熱。

    她臉頰浮上紅雲,心跳也有些快,自己原本想拒絕的話,全被打散了,她甚至連組織語言的技能都退化了,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話來,只能沉默著。

    定製戒指需要一個月,陸靳北留了國內的地址,並且支付了定金。

    走出那家店,她心裡還是犯嘀咕。

    他什麼時候偷偷量她手指的尺寸了? ❄★

    他又怎麼知道,她對鉑金有點過敏,還特意交代了設計師,選擇其他的材質去鑲刻鑽石,而且還是她曾經多看了幾眼的黑鑽石。

    這些她從未與他提過……

    「陸靳北,你怎麼會知道我對鉑金過敏,以及我手指的尺寸。」

    「這很難?」

    「……」

    他皺眉,一臉正色,「這些東西,但凡注意觀察,都很容易察覺。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他這番解釋,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是用心過的?

    可是,接下來他卻道,「可能是我的習慣吧,我比較注意觀察這些細節。」

    顧夏「……」

    她的心,像被人突然嘩啦一下,潑了一盆冷水。

    呵呵,算她自作多情!

    「陸靳北,你今天教會我一個道理。」?他一愣,「什麼。」

    「有時候,投其所好,並不等於用心和在意。」

    她以後絕不會因為一個人送了她喜歡的東西而輕易感動,這也有可能只是對方的一種習慣和禮貌。

    尤其是像陸靳北這種商人,他太懂得要觀察別人的細節,然後掐住重點,對症下藥。

    是她草率了,以為在過去那段保持婚姻的日子裡,他至少也是用過心。

    陸靳北擰眉,看著她有些生氣的離開,黑眸里閃過無奈的笑意。

    晚上。

    顧夏覺得不放心,想再去看看,卻發現,那家旅店關了門。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們不會是跑了吧?」

    陸靳北擰眉,「我讓人查一下。」

    20分鐘後,陳放發來了關於旅店老闆娘和老闆的信息。

    原來,男人是在逃的經濟科罪犯。-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十年前,他們逃離了江城,來到這裡隱姓埋名的生活。

    視頻電話里,陳放說「他們有一個女兒,叫肖曉,照片我發過去了。」

    陸靳北點開照片,顧夏和他都微微一愣。

    那女孩,是有點像藍嵐。

    身材眉眼都很像,只是打扮的風格不一樣。

    藍嵐是屬於那種特別靈氣的名媛,這個女孩則扎著高高的馬尾,一頭髒辮,耳朵上還掛著好幾個朋克風的耳釘。

    看見那個耳釘,顧夏皺眉,「我在醫院看見的女孩,好像耳朵上就有這個耳釘。」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她特別注意到她左耳的飾品。

    

    因為特別的誇張!

    陸靳北「可能你看到的人,就是這個肖曉。」

    只是長得相像的兩個人罷了。

    「那他們為什麼跑了,不是因為我們去問了之後,心虛嗎?」

    他擰眉,「身上還有案子,大概是怕我們察覺吧。」

    畢竟他們已經躲了這麼久了,如果身份暴露,就功虧一簣……

    顧夏有些失望,本來還以為藍嵐或許還活著。

    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陳放「陸總,你們什麼時候回來,有幾個項目還等著你回來主持大局。」

    說起項目,陸靳北的眸光閃了閃,突然道,「項目的事等我回去再說。」

    顧夏有一種,他在避諱她的感覺!

    她其實能夠理解,公司機密不可外漏。

    可心裡,還是會有些不舒服。

    「我回房休息了,你也早點。」

    她說著,便回了臥室。

    她走後,陸靳北收回眸光,神情略顯複雜。

    陳放擔心的問道,「陸總,那件事你還沒跟顧小姐提嗎?」

    他擰眉。「回去再說吧。」

    語畢,按了視頻掛斷。

    翌日。

    旅店還是關門的狀態,顧夏也沒辦法一直在這等著,她必須回江城,才能買到馬教授說的那些中藥。

    飛機抵達江城,陳放早就等在機場,讓司機開車到私人機場去接機,顧夏在上車之際,卻發現有警察開過來,緊接著,警員下來,出示了證件,「你是顧夏吧。」

    「我是,怎麼了?」

    「顧演武涉嫌故意殺人,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顧夏的心咯噔一下。

    殺人?

    「他故意殺人?殺誰?」

    「翟若凌。」?「……」

    顧夏跟著警察去了警局,一番詢問了解才知,就在昨天,也就是顧演武給她打電話之後,他就去尾隨翟若凌,藏在翟若凌的車裡,企圖對他報復殺害。

    慶幸的是,翟若凌除了受到一些皮外傷,沒有太大的問題。

    可翟若凌報了警,還表示一定要追究到底。

    顧夏知道,他把事情做的這麼狠,其實想逼她回來,逼她去面對他!

    在她配合調查後,顧夏見到了已經被收押的顧演武。

    他好像比上次見面還要蒼老,消瘦。

    顧夏捏緊了拳頭,「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能讓他一直欺負你。」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也不需要你這麼做。」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為你做任何事情,可夏夏,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保護你,翟家之前對我雖然有恩,可這也不代表翟若凌就能欺負我的女兒,他那麼卑鄙,竟然對一個孕婦下狠手,還給你下毒。這些警察怎麼不管?既然他們不管,那我就……」

    「你就怎麼樣?你真的想殺了他?」

    顧夏很驚訝。

    他為什麼覺得殺了一個人就能解決問題?

    20年前,他是如此衝動,然後坐了牢。

    20年後,他還是要做一樣的事情嗎?

    顧演武垂下頭,捏緊了拳頭,「我沒有想殺他,我只是想給他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