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得罪顧夏

    悲傷的情緒,只會耽誤最好的治療!

    顧夏著急忍不住提醒,「現在禕州的情況很危險,你們再猶豫,他可能就……」

    「你閉嘴!」

    徐母瞪向顧夏,那雙含淚的眸子充滿怒意

    「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說話?禕州要不是為了你,他會天天喝的爛醉回家?他會出車禍,被撞成這樣?顧夏,你都已經嫁人,快當孩子媽媽了,能不能自愛一點,不要再纏著我家禕州了,我看著我好好的兒子,被你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顧夏不解,「伯母……」

    話沒說完,一巴掌就重重落在顧夏臉上,打的她措手不及。💣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硬生生挨了這一記耳光,臉上火辣一片。

    顧夏捏緊了拳頭,努力壓下那股冒起的怒火,聲音也冷了幾分,「我好心提醒你,如果你不聽,只有給他收屍!」

    若不是看她因徐禕州的事情情緒崩潰,她不會白白受這一巴掌!

    徐母一聽還要動手,徐父卻趕緊上前拉住徐母,「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些幹什麼,現在最重要是要把禕州救回來!」

    醫生也生氣道,「我理解你們的情緒,但這個時候情緒真的救不了你們兒子,就像這位小姐說的,你們再猶豫下去,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醫生要走,徐父急忙叫住他,「我簽,我現在簽。♔💋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他匆匆寫下名字,交給醫生。

    手術室門合上,徐母被徐父拉到一邊,徐母坐著以淚洗面。

    顧夏則坐在另一邊,看著時間分分秒秒流逝,心裡空落落的。

    自從藍嵐突然離開,她才感覺到,這個世界上生死真的可能就在一瞬間,明明上一刻還在跟你嬉笑打鬧的人,下一秒也許就永遠的離開你了。

    人類在死亡面前,是那麼的渺小又無能為力。

    徐禕州是她整個青春最美好的回憶,因為有他,那段苦澀的日子品起來都是甜的,她也相信,在那段時間裡,他是真的對她用過心。

    所以即便是他忘記了她,又對她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她也並未在心底真正恨過他。

    後來,她放下了這段感情,希望在今後的人生,互不干涉,也能各自安好。

    可此刻,他又躺在了搶救室里,生死難測。

    一個小時後。

    手術室的門緩緩開啟,男醫生走了出來,徐家父母急忙上前詢問。

    「現在是度過了危險期,但是我們發現他的腦部有血塊,血塊的位置還是比較危險的,輕的會導致病人成植物人,重的話是死亡,病人還是需要做開顱手術清楚血塊,才能徹底扼殺這個隱患。→」

    徐父「那就做手術啊。」

    「不好意思,我們醫院做不了。」

    徐家父母一愣,「醫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醫生看了眼不遠處的顧夏,禮貌的沖她點了點頭。

    顧夏覺得怪異,沒有多想,又聽見醫生說,「因為血塊處於很危險的位置,我們醫院只有蔣主任能做,但蔣主任最近的手術都排滿了,所以我給你們的建議是,儘快轉院,聯繫其他醫院來做這場手術。」

    

    徐母焦急,「你說的蔣主任是不是蔣愛華?」

    「是的,他是江城腦外科最權威的教授,從醫十幾年,從沒有一場失敗的手術。」

    「這好辦啊,我再跟他說,他跟我愛人是同學。」

    徐父這才想起,鬆了一口氣,「對啊,我怎麼給忘了。」

    兩人均鬆了一口氣。

    醫生卻抿了抿唇,一副你們自求多福的樣子,「但願你們請得動他吧。」

    徐禕州從鬼門關搶救回來,顧夏也鬆了一口氣。

    她回到病房,見陸冉冉捲縮在另一張床睡著。

    顧夏發現她已經換了衣服,可病房裡卻沒有她換下的衣物,她的心裡騰升疑惑,陸冉冉在那個時間段趕回來,會不會和徐禕州的事情有關係?

    可按照陸冉冉對徐禕州的執著勁,不應該在徐禕州出事後,把他撇下啊。

    她難道不是上趕著去照顧徐禕州,去示好?

    陸冉冉絕對有著很大的嫌疑!

    顧夏琢磨著,手機鬧鐘卻在此時響了。

    她訂的鬧鐘是五點半,因為今天是藍嵐下葬的日子,藍家人找風水師算的時間是上午的六點半。

    顧夏距離墓地很遠,只能提前訂鬧鐘起來。

    她把鬧鐘關了,決定先去藍嵐的葬禮。

    徐禕州的病房內。

    徐母見徐父在外來來回回徘徊不停地打電話,心裡有些不安。

    她走出去問道「怎麼樣?聯繫上他了嗎?」

    徐父嘆氣「可能這個時間太早了,人家還在休息吧。」

    言下之意便是聯繫不上。

    「那要不一會我們去他辦公室找他吧,他肯定要來醫院的啊,按照你們的關係,要他親自給禕州做手術應該不是太大的問題吧。」

    徐父愁著一張臉,有些不確定「誰知道呢。」

    徐母一聽有些急了,她現在只想聽到一些肯定的回答和承諾。

    「這只是一個小忙啊,上次他女兒辦出國手續還不是你幫著辦的,他總不能忘恩負義見死不救吧?」

    徐父嘆氣,說出自己的擔憂「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他是這個醫院的專家主任,怎麼會不知道禕州的事情?可我一直聯繫不上他這是什麼意思?還有那個醫生說那句話你不覺得奇怪嗎?他好像知道我們根本就請不動蔣愛華。」

    徐父分析著,突然想起那醫生特別尊敬且禮貌的沖顧夏點了點頭,打著招呼。

    「該不是因為顧夏吧!!」

    徐父皺眉,越想心裡越不安。

    徐母卻聽得一頭霧水,「顧夏?蔣愛華不肯給禕州做手術關顧夏什麼事?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一句也沒聽懂。」

    「肯定是因為你打了顧夏那一巴掌,得罪了她,所以蔣愛華才不肯接這個手術!」

    「你在逗我?得罪顧夏?就那丫頭?」

    徐母覺得他肯定是瘋了,顧夏那丫頭什麼來歷,她心知肚明。

    怎麼可能會影響到禕州的手術影響到一個主任,更何況,蔣愛華和他們還是有交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