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探病

  衝動是衝動,激情是激情。✌🎁 ❻9Ŝ卄𝓾᙭.cØм 👍💲衝動是不能解決問題的。朝奉先除了哀嚎著請王艷紅放過,竟然一時半會找不到辦法解決問題。沒法子,自家全家的根底就在那裡。若是不小心被斬草除根了,可不是好玩的,從此以後,他們朝家,就從人世間抹除乾淨,再也沒有半點曾經存在的痕跡。這哪裡是好玩的?

  有句話,鍾元說得十分有道理的。那就是權柄不可給人,耳目不可掌控於人。很明顯,不但是鍾元,就連她王艷紅,也是兩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大事情不知道,小事情也不知道。這就嚴重了。正是因為這個,王艷紅就想著取回自家耳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也好,朝先生想要全身而退,簡單得很。江湖探子還有我們這些年布下的耳目,朝先生應該知道怎麼做?」王艷紅敲敲桌面,暗示朝奉先,應當交回來。

  所謂的江湖探子,還有耳目。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東西。江湖探子,主要一些所謂的獨行俠。行走江湖,可不是一張嘴,一把劍就可以的。那需要很多很多的銀子。還有就是,去找事的時候,要能帶上小弟,人家來找事了,要有小弟鎮場子。這些,都不是獨行俠能做到的。更何況,行走江湖,要揚名立萬,如果沒有人給你宣傳,你就是拯救了整個地球,依然還是一個無名英雄。這就是公關,或者叫營銷。

  所謂的獨行俠,大多數都是某些勢力的探子而已。雖然其中也有些聽聞大俠的故事,熱血沸騰去闖蕩江湖的。真正成名的獨行俠,十有八九倒是大勢力的探子而已。

  王艷紅要的,就是這些人的名單和底細。不是說這些鍾家自己沒有。而是這時候,那些名單還在地道里待著,暫時來說,鍾家還沒有膽子和明軍開戰,不開戰,那就老老實實的另想辦法吧!

  朝奉先愣了愣,卻沒敢拒絕。

  「是是是,罪臣,罪臣立刻回去將所有的名單文書都拿回來,請主母過目!多謝,多謝主母。」誰知道你鍾家還有多少後手?竟然連我的外室都知道了?幸好老子走了秦慕言的門路,誰跟你們鍾家去送死?呵呵,等著!等老子去見了秦將軍,老子將你們謀反作亂,擅自稱帝的事情好好跟秦將軍說道說道,整不死你們!

  王艷紅見朝奉先一臉慚愧以及後怕的樣子,倒是沒有追究什麼。只是請他快些去做。朝奉先當即拍著胸口答應下來,急急的走了。

  這一天,也算是心力憔悴,王艷紅一個人扶著桌案,只覺得一陣陣頭暈,沒想到,當初相公竟然能夠獨自處理這麼多事情,真是不容易呢。

  第二日,等到朝奉先家中收集到的書信送上來的時候,王艷紅也沒有處理。而是親自去看了齊夢楚。

  齊夢楚暫時還是安置在他自己的房間中,住在半山腰一個老樹邊上,一個三層的小樓,雕樑畫棟是沒有的,勾心鬥角做得不錯。

  一樓是會客室,二樓才是他的臥室。一般來說,只有大戶人家的小姐才會這般居住,也不知道他哪裡養成的習慣。莫非是他家中從小將他當做女子養的?

  王艷紅見到這個情況,也是楞了許久。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同行的有姚義和遲仲虎。姚義指著小樓有些尷尬道:「其實我們也不知道為何齊軍師喜歡這般居住。原本我們是為了他準備了房間的,一個,四合大院,挺大的一個地方。住著也寬敞,比這地方舒服多了。」

  王艷紅擺擺手,道:「個人總有喜好。這一點並不是什麼大事。就不必介懷了。相比齊軍師的習慣,叫我更不敢相信的是人心啊……」

  姚義抱拳肅然道:「自古以來,仗義每多屠狗輩。我老虎寨上下可以向主母發誓,我老虎寨絕無二心。」

  遲仲虎也大嗓門的開口叫道:「主母放心,我老虎寨是可以信任,值得信任的。」

  王艷紅有些尷尬,怎麼好像我是來逼你們表態一般呢?「罷了,咱們說這些做什麼?咱們是來看望齊軍師的。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受了那般嚴重的傷勢。唉……」

  「齊軍師吉人天相,想來是沒有問題的。小的看過,大多數都是皮肉傷,將養一些時日,應當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姚義遲疑一會道。

  他實際上對於齊夢楚的表現不是很懂。以他的看法當時齊夢楚的傷勢,根本就沒有到昏迷不醒的地步。不過,作為一家人,總不好拆台。都是自己人不是?

  介於男女有別,王艷紅倒是沒有多看。只不過是粗粗看了看齊夢楚渾身是血的樣子,便頗為難受。一個文弱書生,竟然受了這麼大的罪。難道還有什麼值得懷疑的?那,那些毫髮無傷的,又該怎麼說呢?

  「罷了,希望如此吧!」王艷紅,率先走入小樓。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下樓門口站著兩個青衣小帽的僕役,見到王艷紅的時候臉色一變,就要行禮。

  王艷紅卻笑著擺擺手,道:「我不過是來看望齊軍師病情的。不必如此。你們且在這裡候著便是,我自己上去。」

  兩個僕役點頭應是,臉上表情很是恐慌。

  「不必驚慌,這不是你們的錯。傷患本就應該多多休息,擅自打擾並不好。若是齊軍師毫髮無傷,那自然是應該你們兩個帶路伺候。此,乃是非常之時。就這樣吧。」

  王艷紅如此說了,兩個僕役的表情才稍微好看一些。

  王艷紅見狀,對姚義二人說道:「齊軍師府上的,都是忠義之輩啊。不過是一點小小過錯,便這般誠惶誠恐。若是人人都是如此,世上還有什麼事情是咱們做不成的?」

  「主母說的是!」兩人對視一眼,齊聲應道。兩人心裡,卻不約而同的有些心虛。

  山上的嘍囉是怎麼個德行,兩人最是清楚不過。今日一見,見到一個截然相反的表現,兩人沒有半點驚喜,反而有些驚慌。

  「咦,你們兩個也是。我不過是隨口誇了他們兩個一句。你們何必這般驚慌?」王艷紅覺得有些不對。怎麼來看一個傷患,還一個個臉色跟死了娘一樣的?「你們是不是瞞著我什麼?是不是齊軍師有些不對?你們,你們……」

  說著說著,王艷紅臉色也有些不對了。

  兩個僕役,還有姚義遲仲虎扒拉一下跪在了地上。

  「主母,我們絕無隱瞞!只是,只是……」姚義遲遲疑疑,有些不知道怎麼說。

  王艷紅等著他們說,他們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場面一時間竟然安靜下來。

  正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隱隱約約帶著女孩子銀鈴一般的笑聲。充滿了歡樂,充滿了青春氣息。

  王艷紅眉頭頓時皺起來。「什麼人在此喧譁?齊軍師重傷,生死未卜。我鍾家內憂外患,竟然還有人在此享樂?料我不知,什麼是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嗎?」

  姚義等人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王艷紅見狀更是惱怒,一擺袖子,帶著三分怒火往閣樓走去。心中想著,等看完齊軍師,就去找人算帳。

  隨著她的越是接近閣樓,女子放蕩的笑聲便越是大。而王艷紅心中的怒火則越演越烈,越來越難以壓抑。

  好哇,齊軍師重傷了,沒有人管你們了是不是?竟然敢在傷患房間放肆說笑,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

  等到了門口,王艷紅猛地撞開房門,柳眉倒豎,怒吼一聲:「還有沒有半點規矩了……」

  她的話完全沒有說完,因為她發現,正在和女子調笑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本應該是臥病在床的齊夢楚!

  原本應該是臥病在床的齊夢楚,此時光著上身,穿著一條薄薄的綢緞褲子,腳上什麼也沒有穿。就這麼光著腳在地上走,這地上,做得十分的舒服,不但鋪著厚厚的毯子,他甚至還將整塊的老虎皮鋪在了地上。

  他周圍的,是幾個王艷紅從未見過的女子。一個個的,身姿婀娜體態妖嬈。臉上帶著嬌艷的笑容。

  王艷紅開門進來的時候,齊夢楚正蒙著眼睛在笑眯眯的玩躲貓貓。對,他一個人抓好幾個,厲害的很。王艷紅一開門,冷風從門外吹進來,凍得齊夢楚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當即惹怒了他。

  「誰?誰這麼沒有規矩?不知道先敲門麼?竟敢就這麼闖進來?」

  王艷紅臉都氣得發青。這還有沒有規矩了?

  「齊軍師,這便是你的重傷垂死?」王艷紅說的每一個,都帶著森森的冷氣。

  姚義見齊夢楚還要說話,心中著急,立刻插嘴道:「齊軍師,你可嚇死我們了。主母擔心你,大清早都趕來看你來著。你,你這是做什麼呀?」

  齊夢楚聞言沉默一會,悠然說道:「多謝諸位盛情了。昨日大夫來看過齊夢楚,別的倒是沒有大礙,便是叫在下保持心情愉悅。在下想來,這世上還有比跟年輕女子在一起更加開心的事情麼?便想到了這個。倒是叫諸位見笑了。嗯,主母也在?恕罪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