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縣尊做事十分的雷厲風行,話音落就要去做。♘♞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於是可憐的老叔幾個就被拉出去做了榜樣。什麼榜樣?其實就是枷鎖示眾,每日兩個時辰,連續十天。十天下來,什麼臉都丟光了。
一等到雷縣尊走人,鍾元立刻拉著馬寧就跑。這時候不跑,是要天打雷劈的。他可不信知道真相的王道行會不過來找自己。
「公子,咱們去哪裡躲躲?」馬寧憂心的問道。他不認為那誰會輕易放過一個叛徒。
「馬寧啊,你說若是你兄弟背叛了你你會如何呀?」鍾元也有點擔心。畢竟不是太厚道的事情不是?
「哦,我可不是一個小氣的人。頂多就是打斷他手腳,看他還跑不跑,然後敲爛他的牙,看他還敢不敢亂說。僅此而已。公子,我馬寧可是一個善良的人啊。」馬寧滿臉正氣的說道。
鍾元覺得自己快氣死了。什麼意思啊你?嚇我是不是?我是嚇大的?小瞧我了!
「嗯,如此說來,你還是一個好人啊。不過,咱們過來好像是找我那個便宜師兄有事?」鍾元眼神左右瞟。就怕王道行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這馬寧吧,也就是和自己聊聊天的料。其他的還是不要指望了。
馬寧忽然抬頭看看天。「公子,五月了!」
五月?五月怎麼了?難道你還懂五月天不成?鍾元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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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五月初五是我的生日啊公子。我覺得我應該回去跟大傢伙一起過生日。熱鬧!」馬寧憂傷的說道。「就是放心不下公子。我若是走了,公子一定整天惹禍。萬一被人打死了,我就罪過了!」
鍾元:……
好在馬寧也就是隨口一說,絕沒有拋下他最忠心的公子的意思。
兩人在快要傍晚的時候,終於來到了道觀前。鍾元擔心的王道行並沒有出現。
這不是一個好消息。如果王道行被抓住了,他的怨氣肯定特別大。如果王道行沒有被抓住,那雷縣尊找自己問王道行行蹤的可能性更加大。好吧,還是眼前的事情先做好吧!鍾元覺得自己有很多很多話要問道和。
道觀的大門依然沒有關。道和依然背對著門口在打坐。就是不知道是真的打坐呢,還是睡著了。
鍾元咬咬牙,下定決心,大步走進去,來到道和面前。深吸一口氣。
「道和,我問你!」
道和臉色古井不波。「你,回來了。」
這是一句陳述句,好似早就知道鍾元要回來一般。
「……」滿肚子的話,忽然消失了。鍾元很惱怒,惱怒自己不知道怎麼了。
道和輕聲的說道:「你很生氣,覺得很多東西要問我。對嗎?」
鍾元情不自禁的點點頭。
「那麼,你打算從哪裡問起呢?關於你家數代的奇怪境遇?關於梅兒?關於我?還是關於紅葉寺?又或者是關於重陽宮?」
鍾元不知所措。他覺得所有的事情他都想知道。可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看來你都想知道。那麼,我就簡單說說我知道的如何?是非對錯,你自己來判斷。」道和依然那麼溫和。
道和睜開眼,目光溫潤的看著鍾元道:「你是我隱門最合適的人選。可是,我不許你用隱門的名義行走江湖。你知道為何?」
他根本沒有打算等鍾元回答的意思。就這麼自顧自說起來。
「因為隱門是不能出世的。更因為,知道隱門和大宋關係的不少。我們隱門,其實就是大宋當年的將門子弟組建。有的,覺得天下大亂都是大宋皇室的錯。有的呢,是覺得罪不在君,而在文武百官,在鄉紳地主上。這就是為何你們鍾家,不,是趙家總是風風雨雨的緣由。」
「知道我們隱門實際情況的,其中之一有重陽宮,還有紅葉寺也知道。其他還有沒有知道的,我不清楚。可是,鍾元啊,如果你代表隱門行走天下。這天下就註定不可能屬於你。」
「可你為何要將我變成女孩子?」鍾元終於忍不住。你說得很好,好像就是一個好人。可是天下絕不會接受一個女孩子做大宋的皇帝。
「不,沒有武功能有那麼大能力。我改造你的骨骼,是因為你習武的時間太晚了。需要將骨骼柔軟一些。這樣你才能真正的學有所有。」道和平靜的說道。甚至有一種生死置之度外的感覺。
「當然,你一定會疑惑,為何你會有那種神魔附體的異樣。那,是我給你保命的。足夠你跑出去活下來。可萬萬沒想到,竟然被老虎寨的人廢了。」
道和說得很是惋惜,鍾元卻心中疑惑起來。這老傢伙怎麼知道我在老虎寨的事情的?好大的情報能力!道和並不知道鍾元起了疑心,依然在說著。
「罷了,過去的就過去了,沒有什麼好說的。至於梅兒和紅葉寺。我知道她,她知道我而已。從未有過交集。倒是重陽宮的重玄可惜了。你可知道重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名號。你可以是重玄,我也可以是重玄。可惜,原本的重玄是和我有交情的,現在的重玄,只能希望他不會插手我們大宋的事。」
這不對,說得這般輕描淡寫?紅葉寺啊,大海商集團!你就一句話過去了?鍾元忍不住想,這裡面還有什麼文章?但是他沒有問。會說的,道和自己都會說。不會說的,說破只會有危險。
馬寧這個人,對付小流氓還可以,對著天下有數的高手,馬寧不行的。只能是送死。
「好了,我知道的,都說給你聽了。道元,你還會跟著師兄學嗎?」道和淡淡的說道。
「不了師兄,你教給我的,師弟都記住了。隨時可以學。目前情況緊張,我還是要回去。今天過來,一個是跟師兄說下,師兄說的事情,師弟做到了。第二個就是有些疑惑問問師兄。今日既然師兄已經解開師弟的疑惑,那師弟就已經很滿足了。」鍾元誠摯的說道,卻對道和叫他去山谷的事情絕口不提。
道和深深地看著鍾元,良久方才蕭索的說道:「建立信任很難,破壞卻很容易。我們師兄弟之間,出現問題了。」
「師兄破鏡難圓,自古以來都是如此。何必強求?師弟是隱門的弟子,師兄也是隱門的弟子。這不就可以了麼?難道師兄找的不是隱門弟子,而是雙修道侶不成?」鍾元俏皮道。
道和呆了呆,而後微微一笑。「若是沒有什麼事情,你就早些走吧。師兄,真的窮了。」
鍾元點點頭。「知道師兄窮。所以,這次師弟是給你帶東西來的。你先看看。」
說著鍾元取出金葉子給道和看了看。
道和伸手要抓。「師弟客氣了。」
鍾元一把收回去。「師兄,這只是我準備給你買東西的錢,可不是給你的!就你這懶散模樣,出去買東西你估計都會嫌棄太累了。所以,師弟親自給你買好吧!」
鍾元指了指後院。大聲說道:「師兄,你的後院一定會被堆滿的!」
道和微微皺眉。也不知道是因為沒有借到錢的緣故,還是說要堆滿的緣故。
「師弟,師兄一個人吃不下那麼多。放多了會壞!」
他說一個人的時候,鍾元恍然想起來,好似道觀中有一個一閃而逝的道童?是不是?他又覺得自己沒有把握了,究竟是不是兩個人呢?還是師兄速度太快了?
但是這不是能問出口的問題。鍾元固然對師兄有了提房,難道師兄就沒有了?萬一那人是不能說的呢?還是算了吧。這地方,以後少來就是了。鍾元這般想著。
「沒事的師兄,我給你買很多很多米。米是不會壞的。你先吃下面的就好。」鍾元信心滿滿道。
吃你個大頭鬼啊!你家米不會壞啊?那是後院啊!後院會下雨!下雨就淋濕,淋濕了就爛了!道和覺得鍾元回來以後腦子差了很多啊!
「哦對了師兄,我問過老農了,最近半個月不會下雨。半個月後就不好說了,最好半個月就吃掉他。」
整整一個後院的米,半個月……
道和嘴角抽了抽,艱難笑道:「要不然師弟還是留下銀錢好了。師兄有空就去採買一些。」
「那不行!師兄要是懶得餓死,我隱門損失就大了!」鍾元搖頭道。「師兄啊,我可是要為隱門負責的!大師兄滿天下亂走,看不到人。師弟呢,又有重擔在身。師兄才是我隱門的根本啊!就這麼定了,師兄放心,習武之人,胃口大多了,吃得完的!」
我就怕吃飽了就想去睡覺,根本沒有心思練功啊!道和無語中。如何拒絕別人的好意,這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啊!
鍾元說走就走,他走一家,就給錢,訂貨,請人送去。第二天,小小道觀就堆滿了米,面,菜,還有一些肉食。狗肉雞肉之類的。很少,但是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