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賜和齊夢楚急忙忙辭別那村莊眾人,要往山寨去。💋🏆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稟告這個天大的消息。卻不想,在半道上竟然遇上了白蓮教的蔡定陽。
「兩位老兄!這是去哪裡?」蔡定陽一臉熱情道。
趙天賜和齊夢楚對視一眼,齊齊當做沒有聽見,暗暗催動馬兒加速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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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兄!齊兄!跑那麼快做什麼?等等兄弟!等等兄弟!」蔡定陽快速跟上來,大聲笑道:「幾日不見,兩位兄弟可是不認識我了?」
趙天賜和齊夢楚齊齊膩味。本來就不喜歡白蓮教,談什麼認得不認得?
齊夢楚年級大些,總算還顧及大局,畢竟現在雙方可以說是同殿為臣。
「於~~~~~」
齊夢楚收攏馬匹,將速度降下來。方才對也慢下來的蔡定陽抱拳道:「蔡大人,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到,龍巖也能見到大人。」
蔡定陽樂呵呵道:「不敢,其實是探聽到兩位大人要去龍巖找王德貴,這才特意來找兩位。」
齊夢楚道:「這是何故?」
蔡定陽臉色嚴肅道:「不瞞兩位。這一次,是我們失職了。竟然忽略了王德貴的事情。這個人,是朱重八的鐵桿。他最近正在悄悄的搜殺江湖人。在龍巖的江湖人只有兩種結果,要麼,服從他,成為他的狗腿。要麼,死!呸,這群混帳,真是一點江湖道義都不講了的!」
趙天賜聽著好玩,卻一聲不吭,他才不願意和白蓮教的人打交道。儘管他知道老家主和白蓮教是不清不楚的。但是他就是不喜歡白蓮教。總覺得這些人陰陽怪氣,難以打交道。一定是居心叵測的緣故。
齊夢楚釋然道:「原來如此,倒是要謝過蔡大人關愛了。可惜,遇上蔡大人晚了一些。著實晚了一些!」
蔡定陽見他一臉可惜的樣子,頓時心中發緊,道:「怎麼,兩位已經從王德貴那裡回來了?」
齊夢楚淡淡的說道:「若不是重陽宮的法弘道人相救,蔡大人見到的,如今應當是我們兩人的頭顱了。」
蔡定陽訕笑道:「怎麼可能?以齊大人的聰慧,再加上趙大人的勇武,區區王德貴,還是難不住兩位的。」
趙天賜聽了,忍不住氣道:「蔡大人倒是好功夫,數百弩箭以及數十火槍指著,也能輕而易舉離去。我們可萬萬做不到!」
蔡定陽笑了。「趙將軍,我不過是認為兩位吉人自有天相,如何發這麼大脾氣?好吧好吧,是蔡某人錯了吧!」
說完,也不等趙天賜說什麼,快馬加鞭離去。只留下一句:「那蔡某人就先走一步了!」
眼見蔡定陽哈哈大笑,揚長而去,齊夢楚陰沉著臉道:「別看了,咱們趕緊回去。若是叫他在少主面前說幾句什麼,難保咱們不吃掛落!」
出來之前,一副喜氣洋洋,出來之後,灰頭土臉。甚至連親兵都折損得乾乾淨淨!這回去,不吃掛落才是怪事。
趙天賜陰沉著臉道:「齊軍師,好歹某手裡還有三千兵力可以調動,要不然,咱們回去殺個回馬槍?」
齊夢楚驚訝的看著趙天賜,這個蠢貨似乎更蠢了些?
「你就算現在回去將王德貴等人殺光了又有什麼用呢?少主會因此覺得你立功了?除了出氣,什麼作用都沒有!更何況,擅自動兵,你怎麼知道你的腦袋很結實?」
趙天賜想了想,頓時一頭冷汗道:「多謝軍師指點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走也走也!」
齊夢楚搖搖頭,隨著趙天賜急急忙忙離去。這一路,不必來的時候,什麼風景也沒有看到,光吃了塵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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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山,校場。
鍾元正按照大日神拳拳經上記載,一招一式慢慢琢磨比劃。這拳經很是奇怪,好似多了什麼,又好似少了什麼,總之這一招一式之間,總覺得少了些銜接,或者多了點招式。可惜戚伯庸不在,要不然,問問也是好的。
正在他練習拳法,渾身油光四射,大汗淋漓的時候,蔡定陽來了。
蔡定陽默默的在校場看著,看著鍾元好似木偶一般在校場中走動,他一聲不吭的轉身看著石鎖,似乎沒有見到過石鎖的樣子。儘管那些石鎖平平無奇,他卻看得津津有味!
鍾元早就察覺他到了,卻沒有說什麼,依然一板一眼將拳經打完才收功。
「蔡先生,你可太小心了。這拳法普普通通一文不值,何必如此呢?」鍾元笑道。
蔡定陽肅然道:「少主,屬下可不是不敢看拳經。拳經自然是普普通通的,可少主天縱奇才,總能化腐朽為神奇,必然能夠練就一身的奇功絕學,那屬下就不敢看了!泄露一個一招半式,也是天大的罪過不是?」
鍾元大笑,只覺得自己身心舒暢。
「你啊你啊!每次你說話,總是叫人很舒服。走吧,咱們去前廳。」
他是知道蔡定陽無事不登三寶殿,若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必然不會來麻煩自己。
到了前廳,鍾元略帶羨慕道:「真羨慕你們可以出去啊,我整日裡待在這裡,倒是鬱悶得很啊。」
蔡定陽肅然道:「白龍魚服本就不是少主應該做的。更何況,外面的事情自然有我等去做。若是有朝一日要少主親自動手了,那不就說明是我等失職麼?」
鍾元再次大笑,道:「好了好了,這等話就不必說了。說說吧,有什麼事情等著我了?」
蔡定陽讚嘆道:「少主真是明察秋毫。是這樣的,屬下聽說,少主最近要和龍巖王家聯手做一筆生意,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
鍾元若有所思道:「這消息倒是半真半假。龍巖王家的姑娘,看上了齊軍師。我們兩家倒是有聯姻的想法。」
蔡定陽道:「屬下得到的消息卻和少主相反,王德貴設下陷阱,坑害江湖人。龍巖一帶,幾乎被他肅清。現在的龍巖,江湖人只有兩種,一種是姓王的,一種是不姓王的。少主,來的路上,屬下見到趙將軍和齊軍師,風塵僕僕,恐怕,事情不太妙。」
鍾元眼皮一跳。若是被人耍了,這丟人就丟大了。更關鍵的是,五千套兵甲顯然就成了井中月水中花。難道齊軍師真的被人騙了?這個節骨眼上,倒是叫人膽戰心驚。
「哦,你這消息確實了沒有?我卻不能偏聽偏信。這樣吧,你去確認一下。方才你說齊夢楚要回來了?那正好,等會,我問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儘管鍾元沒有表態,蔡定陽的嘴角卻已經露出笑容。從齊軍師,到齊夢楚。這就是一個態度。他要的,已經到手了。
「好的,屬下這就去叫他們再確定一下。等到有了確切的消息,屬下再來稟報。」
鍾元擺擺手道:「你不要離開青峰山太遠,若是有事,我也好找你。」
蔡定陽道:「少主放心,不過是確認消息而已,倒不是必須屬下親力親為不可。屬下告退。」
鍾元自覺是痛苦的。此時此刻,朱元璋正在開疆拓土,對南北方壓制越來越強,壓力越來越大,蒙元雖然敗在了朱元璋手上,可是他們在歐洲,還有很大很大的實力。這個時代,儘管草莽叢生,英雄或者梟雄的生存餘地卻越來越小。
原本,他認為占城這個地方著實不錯。再加上福建有泉州,福州兩個地方可以去占城,若是自己能夠乘風破浪去往占城,一來,能夠避開中原的紛爭,二來,會有時間發展,三來,就算自己失敗了,占城好歹也屬於咱們中華,而不是海外的一個番邦。這麼好的地方,不占了多可惜?
奈何,時不我待。風聲越來越緊,朱元璋遲早會發現原來自己身邊還有這麼一個玩意窺探他的江山。另一個原因在於,大明的江山越是穩固,就越不會有人惦記大宋的好處,劉福通舉起大宋旗幟然後一呼百應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如今的天下,漸漸的已經被蒙元和大明分割了開來。其餘跳來跳去的,不過是為王前驅罷了。
打仗打仗,打的是資本,是後勤。糧草沒有,兵甲沒有,叫人怎麼打仗?
「稟報少主,齊軍師、趙將軍求見!」
鍾元聞言立刻道:「叫他們進來!」
他此時心情很不好!明明自己布下的也算是一副好牌,怎麼走著走著就到了如今的地步了?
齊夢楚和趙天賜進來,當先就是跪下請罪。
「齊夢楚(趙天賜)拜見少主,我等辦事不利,請少主恕罪!」
兩人萬萬不敢說什麼萬死,鍾元的順坡下驢使用得爐火純青,若是順勢來一句那你們去死吧,那怎麼辦呢?這一點,倒是鍾家門下走狗大部分人的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