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魔聖從崩塌的山巒趕來，其餘七位魔聖早早舉起雙手選擇投降。
八魔合力或許有機會打贏同為聖域的鏡面蘇羽。
然，
大王子已死。
又不想投靠九王女的情況下。
眼前這位自稱「主宰」的男人隨後開出的條件讓八位魔聖略有些心動。
鏡面蘇羽坦言道：「你們或許在疑惑，我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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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告訴你們也無妨，本尊應天劫而生，我即是鏡面天劫的化身。」
「你們剛才在說魔族的事情，正好我也知道一點。」
「比如，真正滅亡你們魔族的不是所謂的薔薇騎士團，而是一個被『世界』法則操縱，消失於你們記憶之中的人類，那個人類，剛好本主宰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本主宰和那個男人分屬同源，所以...但本主宰又和他勢如水火，最終只能活下來一個。」
「所以，願意和本主宰一道，奪回我們失去的東西嗎？」
難怪...
八位魔聖看見他時總覺得有些眼熟...
記憶出現問題這件事，他們也曾商討過，認為極有可能。
今日被證實。
真正滅亡前魔族的...
另有其人。
只是，我等為何要臣服於你？
鏡面蘇羽打了個響指。
剛剛被消滅的大王子池木明徹底泯滅，而後...一面水光鏡浮現，從水光鏡的另一面走出了一位和池木明幾乎一模一樣，卻又鮮血中透露著冰寒和肅殺感的魔。
「任何死亡的軀體，只要還有一絲殘魂沒有泯滅。」
「都可以從鏡面的世界中走出。」
主宰鏡面的人，亦是主宰天劫的存在。
八位魔聖瞳孔巨震。
這種...
違背法則的存在，正如他所說，是天災的具象化，是災厄的起始。
「主宰！我等願為您效命！」八位魔聖齊刷刷的跪在他的面前。
沒什麼可說的。
男人展現出來的力量，或許有扭轉乾坤之能。
「起來說話。」
棋魔聖道：「敢問主宰，是否真的有扭轉生死之能？」
「任何死去的亡靈都能被主宰驅馳嗎？」
鏡面蘇羽搖搖頭：「殘魂在軀體上只能存活一兩天時間，之後就算能將軀體從鏡面世界中走出，無法聚合靈魂的話...連傀儡都算不上。」
棋魔聖驚喜道：「主宰...這位靈魔聖號稱戲靈魔，平素以操縱靈魂，愚弄靈魂為樂。」
「若是主宰將那些逝去的強者軀體復生，再讓靈魔聖將別處搜刮來的靈魂塞入，豈不是...」
這法子弊端很多。
靈魂和軀體的不適配會嚴重削弱戰鬥力，且弱點極多。
可這是眼下缺乏戰力的他們所能實施的最好方法。
鏡面蘇羽眨眨眼睛道：「可以。」
「另外...序列千族，皆因一個男人立下誓約。」
「那麼...從今天開始。」
「遇一族，滅一族。」
「滅族後，以鏡面法重生，成為我等屬下。」
眾位魔聖點頭連連：「是，主宰！」
雖然，
真正的頂尖強者戰死都會被挫骨揚灰，比如池淵...屍身都沒了。
但是...
死去的頂尖強者不需要局限於這一代。
「墓魔聖。」
「看你的了。」
「主宰放心，此方天地，所有曾經強者的墓葬，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哪怕是煉製傀儡，逝去太多年的強者屍身也是無用的。
但...
偏偏，主宰除外。
八位魔聖心中竊喜。
或許今日，他們找到了真正能掀翻諸天，主宰天地，值得追隨的主人。
「主宰，若是萬族願意臣服呢？」
魔聖們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多此一問。」
「同樣是殺。」
臣服與不臣服，只是殺的方式不同罷了。
「屬下明白！」八位魔聖異口同聲道。
......
蘇羽靜坐在西部之地重新鑄就的天使之城·夢幻庭園中。
十天時間，伴隨著艾莉婭、空幻鳶她們逐個找回屬於自己的記憶，蘇羽的力量也在回歸。
轉輪、輪迴。
可想要重新回到當初...
需要堅實的邁出第二步...
我的...
信徒嗎？
夢雪瑤再次審訊夢沉璃後得出了結論，所謂信徒，並不需要如宗教般的狂信者，你曾經在時代的變遷中留下的痕跡，哪怕只是一兩個故事，創造的發明傳唱於人間，都會成為蒼天之下的「信徒」。
池沐顏趕來道：「大混蛋，今日，又有三個種族被滅。」
自七天前，他們得到消息開始。
似乎有一股勢力，以摧枯拉朽之勢相繼滅族。
動輒數以千萬計生靈的隕滅，手段之殘忍，毫無憐惜生命之感。
蘇羽捏了捏眉心。
毫無疑問，
如今諸天之中，尚有能力一戰的，龍精靈仙三家都被困在家中。
那就只有...
「投靠我們的族裔呢？」
池沐顏回道：「尚未有遭遇敵人的消息傳來。」
「我讓琴叔去看過。」
「應該是...靈魔聖的手段。」
「難道，當初不見蹤跡的十二魔聖，被鏡面的你收服了？」
蘇羽活動了下手腕。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避著我們的勢力走，不想和我們正面衝突是在積攢力量。」
「不過...」
蘇羽失笑。
他大概能明白鏡面蘇羽的想法。
擺在兩人面前的，只有一條路。
面對面，
站到最後的只有一個靈魂，一個意識。
那麼蘇羽身邊的人就是阻礙。
蘇羽是對自身有極度自信的人。
想來鏡面蘇羽也是如此。
收服勢力不過是為了排除阻礙。
「何必多此一舉呢？」
大概覺得我實力未曾恢復，不會倉促迎戰吧？
池沐顏問道：「我們不插手嗎？」
蘇羽搖頭：「他們核心的人少，跟泥鰍一樣，不好抓的。」
「如果是我的話就會那樣做...剛好，趁此機會，將另一件事徹底解決。」
池沐顏順著蘇羽遠眺的方向。
仙月宮。
龍巢和光影之森封閉的時刻。
這些外部的力量，不足以對抗紫無月和夏汐寒。
那麼他就一定會去找神君。
當年的真相，
夢雪瑤真正的殺親仇人唯有他。
必須有手刃的仇敵。
「去找人傳訊巫馬明他們。」
「我知道人類有一批神話想在一場盛大的儀式中晉升聖域，我這裡剛好有個機會。」
「嗯。」
...
仙月宮。
重傷的神君臉色蒼白的看著眼前來人。
「來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