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龍王、龍尊目瞪口呆。
連龍羲都啞然。
年紀輕輕的男人，擁有滅盡魔族的恐怖實力。
且，
都是飽經風霜的龍王們，是真是假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那眉宇之間流露出的殺戮氣息和血腥味兒，就好像他的背後真的有屍山血海一般。
這絕非能偽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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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郁的血腥氣，就連龍王們的鼻腔都好似被血的味道占據。
與蘇羽的對視，
如直視深淵。
眾龍王雖也記不得許多事情，可龍神王當時的說法得到了印證。
大家的記憶...
被某種可能在運轉的法則給「篡改」了，而問題的核心就出現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實力不可觀測，不可預料。
就好似空洞的黑洞，任何感知都會被卷進去...
這一瞬...
蘇羽能感覺到。
天命道標·我即浪潮的天賦能力歸來。
當敵人們想起了你的恐怖時，你將成為主宰命運的主人。
蘇羽抱著雙臂：「怎麼樣，龍神王可願為我解惑嗎？」
蘇羽在踏入修行之路後，身高也從一米八長到近兩米，但在哪怕是化形的龍族面前依然顯得瘦小，可就是看似瘦小的身板，卻仿佛氣勢上壓制住了全部的龍族。
面對龍神王尚且有居高臨下之感。
其餘龍王和蘇羽的對視都感覺眼睛生疼...
輪迴·龍之王。
龍之王的力量回歸，千龍聽濤的聲音在龍王們耳畔迴響。
龍羲還能保持鎮定。
他冷靜分析蘇羽給出的信息以及問題，頭抵在手背上道：「好，我可以告訴你。」
「不過，人類。」
「這是有條件的...」
蘇羽詭譎笑道：「龍羲，你是在跟我談條件嗎？」
龍羲眯了眯眼：「閣下的實力深不可測，饒是老朽活了數千年，也無法看穿你究竟是怎麼做到讓魔力質變到連我都無法觀測的地步。」
「但我猜測閣下在經歷一個特殊的蛻變階段，閣下提到的『必經之路』我猜測可能是為了掌握一個特殊的『法則』，所以閣下也一定不願意和我們龍族起任何衝突。」
「且閣下既然不顧後果的單人闖入龍巢，顯然那個模仿閣下的人和你也有不小的矛盾。」
「我們所求不多...閣下願意處理這件事其實也好，我們提供消息和手段，閣下來下手。」
龍羲也不想直接在此跟眼前男子爆發大戰，於是給出了分析。
蘇羽笑了笑：「冷靜的分析，不愧是龍神王。」
「好，什麼條件？」
龍羲道：「事成之後，我龍族神物必須回歸，但此神物的伴生物可以給閣下當報酬。」
神造遺物嗎...
位格甚至在星杯之上。
蘇羽想了想，也沒拒絕。
不把這老鼠抓出來，寢食難安。
於是立起雙指道：「好，我可以立下誓約。」
龍羲頷首：「嗯...十數日前，禁區爆發激突...既然魔王是閣下殺的，那本王不再多言，那時，的確有一個和閣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襲擊龍巢。」
長相相同，氣質卻大相逕庭。
龍羲將那些逝去的龍的靈魂殘片中的記憶提取出來。
蘇羽看到了那個幾乎和自己一樣的人。
難道...
果然。
我見過他。
蘇羽瞳孔凝聚的瞬間明白過來。
天劫。
我突破神域時遇到的天劫，被捲入鏡面世界中，鏡面蘇羽和自己同時經歷了「生死大劫」然後，蘇羽逃離天劫，連帶著鏡面蘇羽也跑出來了？
難怪蕾妮說，他在某種程度上和自己很像...
難怪蕾妮會對那人感到一絲的親近和感知不到惡意，因為...
那其實，
就是另一種「自己」。
不該存在，也不該被允許的自己，卻因為蘇羽硬抗十一道天劫凝聚出的最大「天災」。
天災蘇羽。
還是一個聖域版的自己...
龍羲坦言：「他竊走了我龍族神物，我族的至高圖騰，此物再配上一枚神魔道種，即可成為神靈靈基的『坯』...」
「即便你拿走，不屬於龍族的你也用不到，其他龍族聖女也不行...所以對你無用。」
「只要你拿回來，它的伴生物，反倒對你們薔薇騎士團里的龍女大有裨益。」
「如何？」
龍羲扯掉一枚自己的鱗片：「我的龍鱗會對圖騰有所感應。」
蘇羽接過鱗片輕輕點頭。
「好。」
龍族的至高圖騰。
龍羲沒有明說是什麼。
顯然裡面另有隱情...
也許比龍羲描述的更重要一些。
只是不方便透露給自己一個外人。
蘇羽也不會太聽信龍羲的鬼話。
他願意說，也必定有另一重原因。
時不我待。
他們真要被困在龍巢里三個月的話，那東西必定完蛋了。
否則，乾脆等幾個月自己出去找不就行了？
蘇羽反正只是為了滅了他。
對這東西倒沒有太多覬覦。
先找到「天災蘇羽」再說。
見達成交易。
蘇羽轉身離開。
等走出了龍巢島的範圍。
眾龍王紛紛鬆一口氣：「這該死的壓迫感，怎麼就這麼熟悉呢？」
「但感覺哪裡有點古怪...」
「是啊，好像以前除了壓迫感外，還會有點別的感覺？」
記憶丟了，有點對不上電波。
哪裡出問題了呢？
甚至因為記憶丟失，暫時對蘇羽也恨不起來。
然而，
下一秒他們就明白了。
蘇羽走出龍巢島範圍確保安全後，回眸道：「哦對了。」
「龍神王，還有諸位龍王。」
「剛才不過是逗逗你們，本王強殺池淵屠滅魔族後已經魔力盡失，如今的確只有涅槃之身，不過你們還是跟以前一樣...腦子不靈活啊。」
「哈哈，再見了龍龍們！」
龍王們腦海中一片空白。
然後反應過來！
靠！！
這也是熟悉的感覺！
草擬...
「混蛋...我們被一個涅槃給耍了？」
「瑪德...本龍王要殺了你！！」
「對了，那龍族聖女是不是就是被這廝拐跑的？」
「必定是...」
龍羲都有點眼暈。
啊？
後知後覺。
池淵和魔族被滅的震懾感，震懾住了他們。
蘇羽就這麼以涅槃之身，堂而皇之的站在他們面前，壓迫的他們連試探都不敢試探...
膽大包天啊！
也怪會噁心人啊！
甚至大腦的應激反應，都讓龍王們想起了一些本該被遺忘的記憶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