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種方法？
姜懷仁眉頭一皺。
「你是指讓你潛入進去嗎？」
「不合適，裡面聖域太多，很容易識破你的偽裝...聖域已經貫通天地，我知道你的偽裝一般聖域也難看破，可那是建立在對你沒有防備的情況下...」
蘇羽搖了搖頭：「不，我並不打算再潛入回去。」
「我是說...」
蘇羽拿出了山河龍星劍。
劍刃之中浮現出冰藍色長髮的少女，少女虛影嘟著嘴道：「喂！你不要再餵給我垃圾吃了！我抗議，你這是虐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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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落很是不滿。
她的確需要吃名劍來成長。
可你...
簡直了，什麼劍都餵給我吃，難吃死了。
蘇羽撓撓頭。
這貨是真的挑食。
神級秘寶、神級武裝的劍餵給她，都說跟嚼白蠟一樣。
必須得聖域遺物朝上，才勉強能一吃。
兩個老頭愣了一會兒。
「名劍有靈...傳聞器靈一族的極致會從名劍之中誕生靈魂，而誕生的名劍之靈會在歲月的更迭之中成就真正的幻神種...你這把劍居然能誕生名劍之靈...」
「真是運勢天助啊。」
蘇羽笑了笑：「那可不是哦，兩位校長，我的劍還誕生不了劍靈。」
「她叫輕落...怎麼說呢，她才是永鎮山河劍的本體...我給偷出來了。」
「什麼！？」姜懷仁驚訝道。
連雲淡風輕的寧瀚文都驚呆了一瞬，手中的茶杯沒有握穩，裡面的茶水灑了一地。
「山...山河劍？」
「怎麼可能？李家肯定會確認山河劍有沒有被...」
兩人立馬反應過來。
對。
如果劍靈是本體，失去了靈韻的山河劍，只是一柄鋒利的劍而已。
「哈哈哈！」
「好好好！不妨事了，蘇羽你小子幹得漂亮啊！李家布下的藍星大陣，雖然聽起來駭人，但是需要山河劍作為陣眼來驅動，守護人王殿的李家三老可以以自身全部魔力短暫催動山河劍來啟動陣眼。」
「這回怕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嘍！」
姜懷仁開懷大笑。
雖然打內戰讓人難以開心，畢竟死的都是人類的力量。
而且...
聖域死一個少一個。
人類...
也許會陷入力量極度衰退的周期。
算了，沒什麼可猶豫的。
既然相信了蘇羽，選擇了蘇羽。
那就相信到底。
巫馬明也用行動表明，放下了長久以來的執念。
蘇羽笑道：「輕落，我們想進塵封魔窟，有什麼好辦法嗎？」
說實話，聖域倒不太需要蘇羽考慮。
聖域貫通天地，撕裂空間都輕而易舉，能從外面強行闖入塵封魔窟。
倒是送蘇羽等人進去有點困難。
而且...
大張旗鼓強闖，意味著要在空間亂流里酣戰，多少有些不利。
如能帶大家進去，會省不少麻煩。
輕落捂著自己乾癟的肚子：「倒是有辦法。」
「就是本姑娘餓的發慌，再也不吃你給我的垃圾了！」
蘇羽撓了撓頭，直接手搓了偽·赤星龍劍出來。
輕落一口咬斷劍刃，無奈嘆氣：「唉，我也淪落到連這種東西都吃的地步了。」
「想當初...哪兒有這麼落魄啊。」
蘇羽皺了皺眉。
罵我呢？
這不錯了好吧。
誰家把堪比聖域遺物的名劍拿來吃啊！
輕落還瞅了一眼棄世王權。
蘇羽有點難繃道：「這個不可以吃...」
「知道了知道了，小氣鬼。」
兩個老頭無奈把臉撇過去。
現在的年輕人。
看不懂啊看不懂。
輕落吃飽後抬手道：「不就是想回去嗎？這有何難？」
「我，才是山河劍的本體。」
「給我足夠的魔力， 本姑娘足以支配空間、界域的一切，假如你是聖域，我現在就能直接劈開一道通往那裡的空間隧道！」
「但你現在太弱了...另外本姑娘也還在成長，起碼得靠近才行。」
蘇羽點頭：「這就足夠了。」
「兩位校長？」
姜懷仁笑了笑：「我沒意見。」
「剛好，跟他們幾個家族，數十年來的恩怨也到了算總帳的時候。」
寧瀚文輕輕點頭。
他的左眼如八卦命格般轉動，似乎看穿了許多事情。
「蘇羽...相信自己的路，比什麼都重要。」寧瀚文意味深長道。
隨後如空氣般消失。
蘇羽皺了皺眉。
他什麼意思？
姜懷仁道：「別管他，這老傢伙心事比誰都多，故作高深。」
「各自準備去吧。」
「這回，也讓你小子見識下我們這群老傢伙的實力。」
「人類，還不至於讓你一雙肩膀來扛。」
「你已經做的夠多了。」
「聖域之戰，交給我們吧。」
「嗯，拜託了。」蘇羽回應後，離開了會議室。
折返回營地後。
諾彌亞在收拾床鋪，忽然被蘇羽從身後抱住。
「王上~」
「叫我老公。」
她心中輕動，回眸望著蘇羽那溫柔的目光。
「嗯，老公~」
「怎麼了？」
蘇羽摟住她道：「我今天才知道，當初在夢幻庭園時，你看著那個金光星球狀的造物，為何要哭泣...抱歉了，讓你背負了沉重的選擇。」
她的眼角朦朧著水霧，輕咬著下唇，鼻子有些酸酸的。
諾彌亞抹掉眼角的淚痕：「沒有啦，托王上的福，沒有選擇那樣做。」
「不然，我會後悔終身的。」
剛才姜懷仁有些話沒有明說，蘇羽卻能聽出來。
繼任者...
何謂繼承？
自然是...
前人已死的意思。
如果諾彌亞真的切斷了那神靈造物和十八翼之間的關聯，決定拋棄過去，為蘇羽培養一批強力屬下，或許...
即便有聖痕禁域和古老的盟約在，也未必會都活下來。
蘇羽摟住她笑道：「你願意為我考慮到那一步，我已經感激不盡。」
「諾諾。」
「嗯？」
蘇羽在她耳邊耳語一番，她羞紅著臉看著他，然後輕輕頷首。
羽翼振翅，帶著蘇羽飛向天空。
還真沒有體會過在這...
的感覺。
「王上...」
「嗯？」
「艾絲...如果一定要那樣才可以解除您的狀態的話，要不就...」
雖然有些彆扭，可她還是鬆口了。
蘇羽捏了捏她的臉頰：「好啦，不說這個。」
「我呢，就做好吃你們一輩子軟飯的準備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