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蘇羽和艾莉婭嚇了一跳。
血族真祖不能輕易喝男人的鮮血。
一輩子只能喝一個男人的。
一旦吸蘇羽的血。
那...
這輩子蘇羽就成娘倆兩人的血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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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婭趕緊拉住蕾妮:「女兒啊,記住,不能喝男人的血!」
「為什麼?」蕾妮委屈的嘟著嘴。
明明媽媽見面都喝了爸爸的血欸!
為什麼我不可以?
艾莉婭嘆了口氣,雖然有了心智,可蕾妮終究是不懂事的小孩兒。
嗯,
頂多可以算是小孩姐。
艾莉婭將蕾妮摟住:「等你長大了我再告訴你。」
「現在,不可以。」
蕾妮嘟著嘴:「唔...」
蘇羽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好啦,聽你娘的。」
「走,我們回家。」
蕾妮用力扇動羽翼,坐在蘇羽的肩膀上。
奇特的感覺...
外面的世界,新鮮的空氣與碧藍如洗的天空,遠比那黑暗的御獸空間要好得多。
之前為什麼要被關在裡面呢?
她對世界充滿了好奇。
對未知也並不理解。
蘇羽也是人生第一次成為爸爸,這種感覺...
渾身的戾氣散了許多。
再怎麼雄圖偉略,最終...面對小不點的時候,還是不願意讓那風沙吹打在她的臉龐。
清晨的陽光下,艾莉婭抱住他的胳膊,蕾妮眺望遠方。
「老婆。」
「嗯?」
「辛苦了。」
「你也一樣。」
......
回到西陲韓家的宅邸。
安頓好眾女,同時調集了一些群星會的人手將此地內外重重封鎖,任何人不准窺探分毫。
隨著他在韓家地位的爬升,甚至韓家病急亂投醫,把「慕靈」推向藍星民眾的眼前,還獲得了前往塵封魔窟的機會...越來越不用在韓業那個老傢伙面前演戲。
不,或許他更放肆,囂張跋扈一點,才更符合人之常情。
但今天,
他沒去想那些算計。
有很多話,想跟她們說。
蕾妮靈智開的很早,卻也消耗很大,小小的軀體承受不住大量的消耗,一般白天只清醒三四個小時,其他時間都要近乎於死眠。
甚至能一覺睡兩天。
還要陪在娘的身邊才能睡著。
艾莉婭哄她睡覺的時候。
蘇羽找到了夢雪瑤。
兩人面對這面。
換作以前,毫無疑問,會用一場「真刀真槍」的「戰鬥」來訴說彼此心裡的話語。
今天卻不一樣。
韓以沫悄悄打聽道:「那就是傳說中的...神女嗎?」
女孩子,都會在意容貌的。
那天底下堪稱絕倫的謫仙神女的美名,誰人不曉?
曲玄音笑咯咯道:「嗯嗯!雪瑤姐姐很漂亮吧?」
「不過今天我們就別看他們了。」
「以沫姐,帶我們參觀參觀你的『衣櫃』唄~」
韓以沫臉紅的發燙。
忘了這茬了!!
她的一點點愛好,全都被這些姑娘們看的完完整整!!
不要啊!
在空幻鳶和曲玄音的拉扯下。
整個房間周圍只剩下蘇羽和她。
「雪瑤...」
兩人相擁。
「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那個女人現在被鎖在地牢里,只要我們想,隨時都可以羞辱她,折磨她。」
「我們的時間,不用再停留在當初的那一刻。」
夢雪瑤眼角流落眼淚:「嗯...」
「老公。」
她抹去眼淚:「不說這個了。」
「高興的日子嘛,我們...喝一杯?」
她拿出了一罈子珍藏的美酒。
「月影仙露,當年我爸爸媽媽的遺物,好像是他們結婚時候留下來的。」
「我想,和你喝。」
留下來的不多。
夢雪瑤只倒出來兩小杯,剩下的,或許留在婚禮的時候。
交杯飲下。
那神奇的仙露仿佛洗淨了靈魂的污濁。
「雪瑤,我們能,重新開始嗎?」
兩人如機械般卡殼的時間重新轉動。
「嗯。」
「我要回去問那個賤人,當初的一切。」
曾經的事。
只知道是神後賜予了神君力量,且在害死上一代神君之中出了力。
具體的細節反倒...
「不說她了。」
夢雪瑤捧著蘇羽的臉:「重新開始嗎?」
「好啊,老公,要重新開始,那首先我們要約法三章。」
「一百章都成!」蘇羽湊近,卻被夢雪瑤推開:「首先第一條,你...先不准碰我。」
蘇羽皺眉,倒吸一口涼氣:「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老公,你見到人家就想著那些事...搞得我就像你的玩具一樣。」
「不是啦,我這不是克制不住嘛,神女冕下,您難道對自己容顏的殺傷力沒有認知嗎?」
夢雪瑤正色道:「首先,你要克制住。」
「我也想和你像普通情侶一樣啊。」
「你看你和新來的以沫,又是沙漠中的旅行,又是露營,又是一起烤肉,看日落,又是在學校里玩耍...」
「我呢?我和你就只剩下了在房間裡的回憶!」她眉頭微微下垂,唉聲嘆氣道。
蘇羽想了想,似乎是哦。
蘇羽就像是經歷了巨大的痛苦一樣,擠著眼道:「好,我答應了。」
夢雪瑤抱著他笑道:「那就...」
「還是從明天再開始算吧。」
蘇羽兩眼一亮:「遵命,夫人~」
......
「停停停。」
夢雪瑤疲憊的爬起身,黛眉微蹙。
還真是不願意浪費一分鐘的時間啊你!
蘇羽換上一身黑衣,精神滿滿:「你是我最佳的補品~」
走出門外。
艾莉婭她們聚在一塊兒。
蘇羽道:「幻鳶?」
諾彌亞應該已經把最近事情的經過給她說了。
空幻鳶微微頷首:「娘倒是有留下一些方法。」
「但我們沒有當初娘那樣的魔力。」
當初的空蓮娜,妥妥的聖域之上。
雖然全知魔女對於戰鬥方面可能弱一點,但知識量是相當可怖。
她留下的方法。
別說蘇羽。
就是讓夏汐寒和紫無月來,都未必能成。
有些事並不是能大力出奇蹟...
「但我們有我們的方法。」
「娘提到了一件事。」
知識聖殿之中,一幅畫卷徐徐展開。
人王殿。
那尊頂天立地的人王雕像,守護著面前的永鎮山河劍。
「據說...」
「人王雕像,是活著的。」
「寄宿了死去的人王意志。」
「也許,能利用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