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雪瑤捏著她精緻的下頷,在她耳邊輕聲耳語。
「你會知道,這是最錯誤的選擇。」
「因為有的時候,活著比死去還要痛苦一點點...」
「你不想死,很好,今日,我也給你下一個命令,永遠不准產生想死去的想法。」
仙塵神眼,主眼的命令就是一切。
曾經,
她被主眼坑害,刺穿了蘇羽和艾莉婭,險些後悔終生...
這些,她都要還給神後。
夢雪瑤有些擔憂的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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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女已經將蘇羽團團圍住。
在最後一口氣沒有殺死夢沉璃,獻祭登神長階透支一切使用「星穹永劫」後,獻祭的力量融入了血肉,但身體需要緩慢的適應,此時的蘇羽驟然脫力,腿彎打顫,向後傾倒。
倒在了空幻鳶的懷中。
艾莉婭焦急道:「幻鳶。」
「我知道。」空幻鳶急忙利用魔女詭戲搜索靈魂。
結果...
空幻鳶搖了搖頭:「三千因果線,自神後的靈魂發出,刺穿了蘇羽的靈魂,如今兩個靈魂徹底糾纏在一起,無法扯開,因果線如同針線一般,緊緊的將靈魂縫合。」
「如果說,龍惜和洛惜淚是兩魂同體,那蘇羽和夢沉璃更像是...」
「一魂雙體。」
這就是最麻煩的地方。
毀滅其中之一,必然連帶著另一個靈魂的崩塌。
且靈魂融合的速度極快。
在「羽衣霓裳」的輔助下,靈魂與靈魂,一部分甚至徹底融合...
這世間你能對抗詛咒,能對抗命運,能對抗靈魂,那你能對抗自己嗎?
且這兩道靈魂既在融合,又有區分...
否則蘇羽還能嘗試徹底吞噬夢沉璃的靈魂。
「紅妝」。
基本具備了成為神靈靈基的潛質。
艾莉婭傷心的嘆氣道:「小傢伙沒事比什麼都重要,那個賤女人殺不了就不殺吧,但是...」
她還有其他女孩抱住蘇羽:「我的心好疼,我剛才看你被...」
蘇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這不是沒事嗎...」
「雪瑤...」
「我做到了嗎?」
夢雪瑤眼角淚痕划過:「當然,我愛你,老公。」
「愛你愛你愛你...」
「相信我,絕不會讓老公的努力白費!我一定會讓她償還所有欠老公的...」
她湊到夢沉璃的耳邊。
「神後啊...」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盛大的儀式。」
「你必須去...」
夢沉璃落魄的如鴨子坐般癱倒,玉容上流露出濃濃的恐懼,止不住的搖頭:「不,本宮是神後,本宮是這萬界最尊貴的...」
話還沒說完。
夢雪瑤抬起腳,水晶鞋的高跟甩在了她的臉上,一道血痕甩出。
一腳踩在了地上,將她完美的容顏浸入了泥土的泥濘之中。
「璃奴,你現在只是我們豢養的一條母狗。」
「要有身為真正奴隸的自覺。」
「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夢沉璃咬咬牙:「你就不怕神君會來...」
敢這樣折辱本後,神君,甚至整個仙月宮,包括四海之中傾慕本後的生靈都會...
「不怕。」
「剛好,我還擔心那傢伙不來。」
「當初,是你幫那傢伙殺死我的...爹和娘的。」
夢沉璃眸子向上,瞳孔動搖。
神女要幹什麼?
全域公開處刑...
要讓蘇羽用狗鏈子拴住她在天使之城公開游城,要讓她衣不蔽體的接受全域的注目和公開的凌辱,最後...
還要帶她去「那裡」破她的身...
不,你不可以...
「你就不怕引動全域不死不休的戰爭,你們都會...」
「不怕。」夢雪瑤的言語中唯有冰寒:「必須要讓你接受最殘忍的凌辱,讓你這個高高在上俯視一切的女人成為整個萬界最恥辱的存在,你就該被釘在恥辱柱上,成為我們肆意羞辱的玩物和野狗。」
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就算在這殺死了夢沉璃。
一代神後香消玉殞,無數生靈只會緬懷,甚至有些狂熱者還會懷念,還會祈願,還會供奉...
唯有...
真正讓她的名譽,她的尊嚴踩在世間的腳底,讓任何存在都立於她之上,徹底的毀滅。
盛大的「葬禮」。
不是死亡的葬禮,卻更勝「死亡」的「葬禮」。
「這才配得上神後您的一世英名,不是嗎?」
恐懼占據了她全部的靈魂,徹骨的冰寒席捲一切。
雪舞神針刺入完美的肌膚,挑斷了魔力迴路。
包括心臟都被種下了禁制。
甚至仙塵神眼的主眼逼迫她立下了不可違背的誓約...
夢雪瑤知道,
也許神域之後不久,就會爆發席捲全域的戰爭...
蘇羽讓天翼種有序撤出聖都,而那瑰麗寶石鑄造的都城,屬於天使們的天使之城,本身就是個巨大的牢籠。
該怎麼...
請君入甕呢?
神後,不就是個最大的誘餌嗎?
而那之後,
仙月宮的一切尊嚴都會蕩然無存。
自家神女早已嫁給蘇羽。
自家的神後,謫仙的驕傲,萬界第一尤物,成為了天王的玩具,還會有比這更能刺激神君的事情嗎?
他們會...
心甘情願的闖入牢籠。
「好好期待吧,神後。」
「天天說本宮是他的玩物,但不好意思,本宮是明媒正娶的妻子,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當玩物的感覺。」
「對了,你好像...」
「你好像只是把容顏當成引誘人墮落的武器,還從沒有服侍男人的自覺吧?」
「嘖嘖,怎麼樣,還覺得活著更好嗎?」
「是啊,等著接受萬界數千億乃至上萬億生靈們雙眼的...」
「審判吧!」
夢雪瑤的一番話療徹底擊穿了夢沉璃的心防,將她名為神聖尊嚴的外衣扒的一乾二淨。
「不,你不可以...」
夢沉璃一生沒學會怎麼求人,但這一刻,當真正的恐懼降臨時。
「求求你,求你不要...」
「不要?」
「你是在,求我嗎?」
「本宮,為什麼要聽你的呢?」
「哈哈哈...」
和夢沉璃之前的笑容聲音有些如出一轍。
卻是,互換了視角。
「璃奴,去,本宮男人現在有些虛弱,需要一個坐墊。」
「快去。」
她不自覺的,爬行向蘇羽。
似乎無盡屈辱的未來,在等待著她。
為何就...
偏偏不想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