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難道我是天命之子?瑟蘭家中坐九族消消樂

  「剛才他們喊你什麼少主,王子來著?你是瑟蘭那老登的兒子?」

  「你爹倒是配和我來過幾招,而你不過是你爹養的一條狗。」

  羅蘭嘴角一抽。

  何謂私生子?

  見不得光。

  為何見不得光?

  以蘇羽的話來說...不就是圈養的一條狗...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

  羅蘭攥緊了拳頭。

  我就不信了。

  你看得,我就看不得?

  他握住了太初血章。

  「不管是什麼代價...」

  「不管要承受什麼樣的痛苦。」

  「太初血章,開!」

  黑金色的竹簡上,鮮血的文字在書寫。

  第一個古文字凝聚,羅蘭那漂亮的金髮多了少了一大片,猶如地中海。

  第二個古文字凝聚,羅蘭發現自己左手的小拇指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三個...

  難道,

  就是以身體部位的缺失為代價嗎?

  但代價是值得的。

  每一個古文字,似乎都蘊藏著無上神威。

  一個文字包含著天與地的森羅萬象。

  僅僅三個字,他徹底了解了森林與樹木的法則,仿佛彈指之間,森林會覆蓋大地,哪怕是沙漠也會在他的指尖消失而成一片密林。

  雖距離參透木系法則為時尚遠。

  但他感受到了自己力量蛻變帶來的希冀。

  包括七源器...

  傳說中最後一件七源器...

  太初血章凝聚的文字,讓他略有所悟。

  似乎和第九道門扉有關。

  最後的門扉後面...

  冢?

  他的十指僅剩下六指,內臟似乎也少了腎,腳趾牙齒也不再完整...

  但他沉溺於這無窮無盡的求知海洋與無盡變強的渴望之中。

  我渴望強大,渴望一切!

  眾族的眼神也愈發狂熱。

  「呵呵,蘇羽看見了沒有,你看得,羅蘭王子就看不得嗎?」

  「大家準備,一旦少主奪取謁命台的控制權,我們就趁勢拿下蘇羽。」

  「為何我看羅蘭王子狀態有點不對勁,他的手指好像...」

  「廢話,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但你看蘇羽不是完整的嗎?說明挑戰成功就會歸還。」

  「有道理!」

  大家的聲音也傳進了羅蘭的耳中。

  羅蘭也是這般想法。

  繼續看下去。

  這就是力量。

  無邊浩瀚的偉力。

  光影之森,精靈王瑟蘭·諾多感覺這太初血章有些不對勁。

  似乎...

  忽然,光影之森的上空,覆世黑雲籠罩,一雙雙索命的鉤鎖降下,慘叫聲和血肉橫飛的聲音四溢。

  那好像是羅蘭的一些愛妾的屍骸....

  瑟蘭恍然明白過來。

  不對!

  這太初血章每看一個文字,就會觸發天道不容的因果,因為那是最真實世界最原初的力量,是不被允許存在在當今世界上的,必然要有東西承擔原初的後果。

  而承擔者不是羅蘭,而是...

  羅蘭的血親。

  「該死!」

  他根本無法聯絡到羅蘭。

  神域不同於其他秘境,能在外界窺探已經是極限,無法傳訊。

  「蘇羽...」

  「蠢貨啊!」

  瑟蘭發現一條奪魂鎖鏈和虛幻的不可視之手衝著自己而來。

  「沖我來了?」

  瑟蘭連忙展開聖域,集族群氣運,森林之魔力對抗天道墜落的懲戒。

  他是一族氣運的聚合,能勉強對抗著抹消因果的星辰之力,但其他精靈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別看了,蠢貨!」

  真是人在家中坐,九族消消樂。

  ......

  神域裡,羅蘭很激動。

  太初血章記載了許多事,但他是有點支付不起代價,看不到結尾。

  他的五臟六腑以及軀幹骨骼都遭到了不可逆的損傷,不,是消失了。

  如今尚能維持生命的運轉。

  他心性也還算堅韌,知曉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沒有看到揭秘七源器。

  但看到了許多關於木系、生命的準則。

  如今的他,哪怕是殘軀,亦有空前的信心戰勝蘇羽。

  當他放下太初血章的那一刻。

  仿佛身上那無窮無盡的求知慾和慕強欲消失一空。

  驟然輕鬆了許多。

  「咦...」

  難道,我是天命之子?

  通關了。

  雖然殘忍,但我通關了。

  蘇羽能通關,我也能!

  「我殘缺的軀體啊,我消失的骨骼,內臟們,回來吧!」

  但,似乎...

  沒有反應?

  啊?

  羅蘭有些意外。

  他回過頭的時候...

  觸目驚心。

  萬族隊伍中早已亂作一團。

  剛才那黑暗的鎖鏈和不可視之手一瞬間碾碎了十二位精靈。

  其中就有他最喜歡的美妾,專門帶上,希望在神域之中給她也混一個半神的資格。

  這是...

  鮮血灑滿了地面。

  到底發生了什麼?

  萬族有些膽怯的看著羅蘭,又看著蘇羽。

  難道...

  這就是謁命台的力量嗎?

  完全無情的抹殺和摧毀,絲毫沒有抵抗的手段。

  蘇羽悄悄傳音:「靈兒,準備好了嗎?」

  雖然從月光神使轉為了第一始祖,最初的天賦卻沒有丟掉。

  「嗯,一切就緒。」

  「那準備跑路...」

  我就是留下來看出戲,才不跟你們打呢。

  不過...

  精靈王那老登恐怕不是很舒服吧?

  你的好兒子估摸著得給你送一份大禮。

  也就是蘇羽這一路走來見慣了大風大浪,才鎮定得住。

  才繃得住。

  羅蘭嘔出一口血。

  他的內臟和軀體失去的太多,雖恩賜精靈強大的生命力不至於因此而倒下,也不會折損太多力量,但終究是各種意義上的難受。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啊?」

  「你們...黛米怎麼了...」

  「西蒙,為什麼都是我們諾多家族的...」

  羅蘭腦子嗡嗡的。

  魔族、龍族一眾生靈更是心慌。

  難道...

  難道蘇羽是在逗他們玩?隨時都能出手藉助謁命台抹殺他們嗎?

  一瞬間,又仿佛回到了那個對蘇羽恐懼的瞬間。

  忽而,

  輕風拂動。

  風吹散了蘇羽附著在太初血章旁邊的偽·魔女畫皮,自然,蘇羽本來也沒有怎麼用魔力維繫那張假的畫皮。

  眾生凌空而起,這一關好像沒有了禁空限制。

  雖然不登玉骨階梯不能上台。

  卻遠遠看到了祭壇上,那被風吹散後真正的太初血章文字。

  一字一代價。

  觀一字而獻祭一血親亦或是羈絆。

  這這...

  蘇羽打了個響指:

  「諸位,這場戲我看的很開心。」

  「再見了!」

  「那個精靈王子是吧?你可真是個大孝子啊!孝死我了。」

  「可別認我當爹,我怕被你牽連。」

  「對了再告訴你一個事情,你旁邊那把戒律匕首也是我放的,雖然是一次性的,但給你留著當個紀念吧...」

  「死太監。」

  羅蘭鮮血狂吐,跌落謁命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