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池沐嘉笑咯咯道:「怎麼了妹妹,只需妹妹出來興風作浪,還不興姐姐們來摻和一下嗎?」
池沐顏輕笑了幾聲:「呵,沒什麼,只是覺得意外。」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家裡男丁是死完了,現在輪到你們幾個出來作妖。」
「我能送哥哥們去見祖宗,也能好事做到底把你們也給送過去。」
深淵魔女們的笑容,讓人感覺不到任何溫暖,只有冰冷和肅殺的陰寒。
池沐顏傳聲道:「我的四個姐姐,以前一直被混蛋老爹壓制在半神,不許再往上,看來老爹為了對付你我,連她們都放出來了...」
池沐顏的話語中滿含忌憚。
這些姐姐...
也稱得上天資卓絕。
唯一問題是...之前魔王之位不許女子來爭奪,她們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成長時間,曾經都名列潛龍榜前列,卻幾乎毫無寸進,漸漸被後來者替代。
如今被魔王重新啟用,並開了個口子。
別的不說...
這幾位魔女絕對是不惜命的主。
即便是死亡的威脅也無法令她們畏懼,畢竟...就算在這裡活了下來,不完成池淵的任務,依舊是死路一條。
精靈族那邊。
西蒙輕聲道:「少主...」
一位衣著平淡的年輕男子搖了搖頭:
「這位天王結下的恩怨還真不少。」
本想著怎麼對付他。
甚至萬族都達成了一致,聽神後之命,在神域之中絞殺蘇羽。
結果...
神後走了?
這讓眾族也有些疑惑和猜測。
夢沉璃,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回神域,仿佛如履平地,就好像她住在過這裡無數的歲月,整個神域似乎都不與她為敵。
倒是留下了個傀儡號令謫仙們。
西蒙望著少主的背影,盡顯謙恭。
這是精靈王的私生子,其母親是一位幻神種,是正兒八經的精靈一族這一代的領袖,一直被精靈王藏在自己居住的聖樹之下,湖之仙靈本就打算用作生命古樹的養料,也是為了替他吸引注意。
若非誕生了蘇羽這樣的怪胎。
少主此刻恐怕早已名震禁區。
倒是龍族那邊...
是真來打醬油的。
沒辦法,
真被殺乾淨了。
一些超過輪迴九重的傢伙,實際戰鬥力恐怕都不夠洛惜淚一隻手打的。
附屬種族們更不必多說。
偶有天才之輩,卻入不了蘇羽的眼。
人類這邊。
「晉陽叔...」
李晉陽壓了壓聲音。
「不急,萬族和蘇羽的矛盾比和我們的更加尖銳。」
「先過關,若蘇羽死在他們手裡最好,若不能...」
「嗯。」
人類拿到祭壇後,眾參與者開過一次會議。
你們不想跟蘇羽作對可以理解,但...必須先過門扉,儘可能多的讓人類誕生半神。
在李家和蘇羽作對的時候,別插手。
「九家族,顏家跑到蘇羽那邊去了,柳家態度有點曖昧...」
「不管他們。」
李晉陽實力不強,天賦也很弱,但卻是家主的弟弟,另外...他似乎是很重要的實驗體。
讓他來當話事人必有所謀,其他家族便聽之任之。
心照不宣的彼此對視。
冰冷的敵對感和割裂感幾乎溢於言表。
也就是因為這裡是神域。
才沒有立刻動手。
除了彼此的恩怨外,大家都是來成半神的,誰也不想死在這兒...
艾莉婭捏了捏蘇羽的耳朵,為緩解他的緊張感揶揄道:「小傢伙,到處都把咱們當仇人啊。」
蘇羽失笑:「這可不怪我。」
「罷了,是福是禍,兵來將擋。」
「他們若選擇在此刻不惜一切代價的圍殺我,我們還真有點危險。」
但還是那句話。
都來神域了,誰想夭折在半神之前?
若是之前的神域還能不顧一切的試試,但現在...這詭異的忘塵渡,別給蘇羽逼急了往裡面扔一個墮天薔薇,發生意想不到的事,那就噁心了。
「先過門扉吧,蘇羽,我們大夏之間的恩怨我們自己解決。」
「光影之森也是,蘇羽...你等著」
「妹妹,你等著。」
「小妮子,小男人,可別在來到最深處之前夭折了。」夢沉璃的傀儡人偶乾巴巴的念叨著。
似乎,
彼此達成了共識。
不摸清門扉的情況,誰都不願意先動手。
蘇羽觀察起那虛無之海。
比黑暗與深淵更可怖,只要靠近就仿佛墜落於虛無。
唯一的通路只有那塵埃與破碎的琉璃浮橋,但也不像能踩踏的樣子。
不多時,
一位精靈發現:「那裡怎麼坐著一個...人?」
人?
大家凝神望去,虛無之海的邊緣,一個帶著斗笠衣衫襤褸的漁夫,正拿著一根魚竿垂釣。
看外表的確像人類,
但何時出現的人?
這個漁夫竟是一片虛無,完全感知不到任何氣息。
漁夫的身邊有一塊石碑。
石碑上有字。
「璇璣忘塵渡」
九百多萬族生靈涇渭分明的按各自陣營劃分隊伍。
龍與精靈走的近一些外,其他各族各成一隊。
各隊伍間,都走出一員,走向漁夫。
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蘇羽本想自己前往,空幻鳶攔住說:「我去吧...我的空間力量更能保護自己。」
「嗯。」
空幻鳶走去。
漁夫的聲音藉由幾人傳音至所有生靈的耳畔。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客人,想渡海嗎?」
魔族的四姐池沐菱道:「想,老人家,該怎麼渡海啊?」
漁夫挑起了魚竿,一條能在虛無之海上凌空飛度的船隻浮現。
「給老頭兒我啊付一點船資,就可以渡海了。」
「價格公道童叟無欺,只要付了船資,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池沐菱又問道:「那...船資是什麼?」
漁夫沒有答話,只是指了指木船。
只要踏上去,自然會明白嗎?
這...
漁夫繼續垂釣道:「如果不坐船,可就麻煩了。」
「那座浮橋,老頭子我見過無數的傢伙從上面跌落。」
「海里...可不安全啊。」
什麼不安全...
那虛無之海,虛無的空間一旦進入就永生永世出不來。
可那座橋...
像能走的樣子嗎?
就在所有傢伙糾結的時候。
漁夫又補了一句。
「你們可要快點渡河了,忘塵渡待得越久,忘掉的東西可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