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死亡的壓迫。
腦海之中，那聲音仿佛命令一般，壓垮了他們的膝蓋。
尤其是第五凌川，明明是一位半神，卻反抗不了龍慕的聲音。
砰！
他的雙膝砸爛了地板磚，跪在了泥土之中，凹陷出一個小坑。
連半神尚且如此。
其餘銀龍更加無法違背血之冠冕＋絕望幽谷的雙重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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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一連串此起彼伏的下跪聲響起。
在銀龍衛之中能征善戰的銀龍們，還是頭一回被從氣勢上全面碾壓。
剛才對龍慕的些許不服，也全都化作了顫慄的恐懼。
你連對等的站在一起尚且做不到。
又如何對抗龍慕呢？
「我知道，有些龍抱著痴心妄想，想著跟其他六脈一樣，成為聖女的男寵...呵，我告訴你們，死了這條心。」
「銀龍聖女不會接受任何男龍成為男寵。」
「如果抱有這樣的痴心，儘早滾蛋。」
「但是，若有著想要在神域之中奪得起源，成為強大半神的龍，銀龍聖女亦會帶領大家浴血奮戰。」
「我需要的只有兩點。」
「忠誠，和服從命令。」
「忠誠，自不必多說。」
「接下來是聖女的命令...」
蘇羽拿出了銀龍聖女給他的令牌。
通體銀光，刻著她的面眸的玉牌。
這下，一幫銀龍徹底蔫了。
聖女玉牌，見令如見龍，甚至極端一點，若是出現了假冒的聖女，誰能手持玉牌並且玉牌能對其鮮血做出反應，誰就是真的。
連龍慕苛責下屬的小報告都沒法打了！
第五凌川看著一幫兄弟們，心裡不是滋味，主動道：「請...統領下令。」
「是何吩咐？」
「我們，一定完成。」
蘇羽點點頭：「未來十天，白日修煉，夜晚，需要你們調查一些事情。」
「我這裡有一百張紙條，你們每個龍抽一張，按照上面的悄悄調查，現在你們立下不可違背的誓約，不能互相打聽紙條上的內容，否則甘願受一切責罰。」
「另外，我會贈予你們一些力量幫助你們...」
蘇羽悄悄在第五凌川的脖頸打下了...
暗夜明晝·君臨星痕。
這幫卒子，能活下來多少不好說。
「都散了吧，各自修煉去。」
銀龍們心有餘悸，甚至不敢交頭接耳。
這位新的統領，是個狠龍。
蘇羽則在考慮，要不要去漆房查查...
魔女的王冠的能力X·知識聖殿，全知魔女的禁忌知識中是有重現歷史的秘法。
不過接觸神魔禁忌知識的時間不能太長，且記憶又必須放回聖殿之中。
漆房，
在演武場的後面。
白天龍多眼雜。
還是晚上再探吧。
不遠處，蘇羽也能看到第五冠霖在那裡修煉。
半晌後，洛惜淚也來了。
不再像適才那般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此時的她戴著面紗，恢復了曾經的神秘和清冷。
對著蘇羽招了招手。
蘇羽走去。
「見過聖女，見過聖子。」
第五冠霖沒搭理他。
又不是他的部下，也不會忠誠於他。
洛惜淚倒是和他保持著一定距離，比起剛剛，有了明顯的隔閡。
「龍慕，你幾重輪迴了？」
「回稟聖女，七重輪迴。」
洛惜淚點頭。
果然不俗。
「衛隊如何？」
「已經全部制伏，所有銀龍都會誓死效忠殿下。」
「很好。」
他們倆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倒也稀鬆平常。
又過了一會兒。
「龍慕，既然是本宮的侍衛統領。」
「本宮自然要提點你幾句。」
「來，全力攻我。」
一旁的第五冠霖眼睛都懶得睜開。
唯獨對洛惜淚的實力，他是有一萬個自信。
蘇羽愣了一會兒。
我的全力？
力量太大。
你得忍一下。
蘇羽不動用任何外力，也不動用自己的能力，純粹的以魔力和軀體的力量轟出去一拳，順便還藏住了龍神軀。
饒是如此，
已經輪迴的蘇羽最普通的一擊也勢大力沉，仿佛小山砸過去一樣。
轟！
拳風在洛惜淚的面前凝滯，仿佛力量在她抬起手的掌心前，無限衰減，直至於無。
這倒是稀奇。
被擋住也好，被閃開也罷，蘇羽都能接受。
唯獨這種消弭於無形的力量...不太一般。
洛惜淚凝眉：「你沒出全力。」
「用力。」
蘇羽：？
小娘皮，小瞧我嗎...
讓我了解下你這種力量的極限也好。
蘇羽悄悄開啟了逆命星位，一瞬間僅融合了「冰封」源質。
而後帶著寒意，超過輪迴極限，甚至於超越了大部分半神的力量轟殺而來。
那一瞬，包括絕望幽谷也開啟。
洛惜淚陡然間心驚，龍慕的全力超出了她的想像極限，銀牙輕咬，支付了「代價」後，冰霜凍裂地面，寒意襲人，死亡籠罩的一拳被洛惜淚接下。
砰！
蘇羽受到的反噬也不小，好在生命本質進化後，融合一枚源質一瞬間，不會受到太大傷害。
洛惜淚嘴角流出鮮血，輕咳道：「咳咳...」
「殿下！」蘇羽連忙上前：「在下不知輕重，還望殿下恕罪...」
為了不打擾第五冠霖修煉，以及龍慕突然暴起的力量，洛惜淚的固有結界是開啟狀態。
第五冠霖完全不知，
他的愛妻差點就被蘇羽手刃。
不過此時嘛...
蘇羽抱住了略受輕傷的她。
洛惜淚坦言道：「這是你的全力嗎？還真厲害...」
「逼得我支付『代價』。」
代價？
這個詞，昨晚好像也說過。
「你...手。」
蘇羽在幫她理順心口的淤血，自然嘛...
「我我...」
洛惜淚搖搖頭：「我讓你出全力的，不必自責，剛才就是你的力量再誇張兩三倍，我也接得下來。」
如果，是百倍呢...
蘇羽咬開手指。
「惜淚，我的鮮血能彌補你缺失的靈魂和生命力吧？」
「嗯。」
「喝吧。」
洛惜淚失笑，本想著露一手馴服他，結果又是...
她淺嘗了鮮血後，恢復了不少。
喃喃道：「你的力量很強，哪怕比起不少聖子都厲害的多...但是龍慕，你不會連接天地之橋。」
「這是九重輪迴之上的秘密。」
「你知道本宮多少重輪迴嗎？」
蘇羽搖頭，這還真不知。
「二十重輪迴。」
「若你不會連接天地之橋，九重便是你的上限，若你學會...輪迴將無止境。」
一瞬間，蘇羽仿佛思緒回到了當初。
得知神後九百九十九重輪迴的震撼與奧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