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瑤,見過聖女。」
龍宓月取了一個化名,戴上魔女畫皮的她的確不會被認出來。
只會讓洛惜淚覺得有一些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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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讓龍宓月心裡嚇了一大跳。
銀龍聖女,明明是龍惜來著。
你誰啊?
然那股氣息,卻讓她想起了一些不願意想起的回憶。
她低下頭,這種時候直視很容易被看出破綻,哪怕她現在只是一個身份低微的龍衛。
洛惜淚和龍慕對視了約三秒,她走上前,扯下一縷銀絲系在了龍慕的手指上。
「你...很不錯。」
而後,扯著那一縷銀絲道:
「從今往後,你倆就是我的龍了。」
「要與過往撇清關係。」
她深邃的紫瞳,讓人發自內心的想要傾訴真話。
蘇羽道:「請聖女放心,我與影衛至此之後形如陌路,恩斷義絕!在此立下不可違背的誓約。」
龍宓月也緊跟著立誓。
洛惜淚有些詫異,龍慕說的是真話,誓言也是真的。
看來他在影衛之中也頗為的不如意啊。
也許能當一條好狗。
「你的天資還不錯...興許被耽誤了。」
「燭越,教他們這裡的規矩。」
「放心跟著本宮,哪怕在神域之中也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她身邊,銀光流轉如水霧般散開。
顯然,蘇羽的話得到了她的信任。
畢竟一上來就立下不可違背的誓約,足見投靠之心有多麼堅定。
就是...
龍宓月都知道這裡面有坑。
本身他們又不是真的影衛,哪兒來的恩?
斷絕一個本就不存在的東西,也確實是真話。
燭越道:「跟我來吧。」
蘇羽目光微凝,他是銀龍聖女的管家,燭越。
亦是曾經的影衛。
龍睿給他的資料中,燭越在離開龍衛時是一位半神,如今應該是神話,本體是銀龍,但展現出了非凡的天賦。
尤其是...殺戮的天賦。
他主張殺戮也要優雅,不見血的殺戮,讓死亡在神秘之中綻放。
因而得到了銀龍聖女的賞識,讓他做了銀龍宮,聖女偏殿的管家。
至於銀龍聖女,資料很少,連龍宓月都說跟龍惜只有匆匆幾面之緣。
但從剛才龍宓月比較慌亂的心來看,也許並不是她說的那麼簡單。
雖然,
蘇羽和龍宓月沒有寵獸契約,只有坐騎契約。
蘇羽也能單方面的感知她的心跳。
整個銀龍宮就像被層層神秘包裹,稍不留神,蘇羽都感覺自己會悄無音訊的沉進雲霧之中。
燭越邊走邊解釋道:
「這裡的浮島跟其他浮島不一樣。」
「切記,不要靠近雲霧。」
「否則會被雲霧本身所吞噬。」
「聖女偏殿有閣樓十二,房百餘,東南側那一間是你們倆的。」
「明日,你們編入聖女直屬龍衛,屆時聖女也會來看看你們的天賦和能力。」
「記得好好表現。」
說罷,他又讓龍侍置辦了一些家具。
房間很大,寬五百米,高約百米,即便真身來休憩,亦不會感覺擁擠。
在確定燭越離開後。
蘇羽和龍宓月眼對著眼,捻著她的下巴:
「月奴,你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
龍宓月也不敢反抗,委屈巴巴道:「你打算...對那位銀龍聖女下手嗎?」
蘇羽略感無趣:「自然。」
「你現在...怎麼說呢。」
「我還是更喜歡你激烈反抗的模樣。」
龍宓月苦笑搖搖頭:「說正經的。」
「那位...她好像...就是,她是龍惜,但我之前見她的時候絕不是這個樣子。」
「也許,這才是她的真容!」
「她的真名,也許不叫龍惜。」
龍宓月指著天穹,那若隱若現的風雲榜。
在一眾神話、半神之中,有一位名列799位的半神,名為·洛惜淚。
「我剛才看到銀龍宮之中的牌位,似乎...她的名字叫這個。」
蘇羽眉頭緊鎖。
半神?
可她只是一位輪迴啊。
銀龍,與隱秘相伴的力量嗎?
龍宓月低眉,她把能知道的都告訴蘇羽了。
至於自己和洛惜淚真容曾經的恩怨,要不要說呢。
她搖了搖頭。
也許,蘇羽已經心裡在想著怎麼攀上去征服這位銀龍聖女了吧?
「主人?」
「嗯?」
「她...是不是,很好看?」
這是實話,銀龍一脈在龍族之中都堪稱貌美。
她想知道蘇羽的看法。
蘇羽思考被打斷:「問這個幹嘛?」
龍宓月下意識的跪坐在面前道:「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主人的喜好。」
蘇羽道:「單論貌美,確實很好看,和幻鳶,玄音也不分伯仲吧。」
「但是...
蘇羽的目光略微不悅道:「我不太喜歡剛才她的眼神。」
「啊?」龍宓月一愣。
蘇羽有些厭惡道:「剛才她用銀絲纏住我的手指,就好像...在訓狗一樣。」
「一縷髮絲,既不算身體接觸,也又算...就像是拿著骨頭逗狗一樣,亦或是如狗鏈一樣,她想馴服我...」
「那種眼神,讓我有點噁心。」
「就像當初神後夢沉璃看我和雪瑤的眼神...不管她多麼貌美,多麼高傲,她現在的模樣,我都無法接受。」
那是蘇羽心中為數不多,還在隱隱作痛的事。
那種夾雜著三分涼薄,三分蔑視的冷眸,和理所應當的傲然...
或許,我該教教她,什麼叫做男人。
龍宓月心中莫名的一喜,而後喃喃道:
「主人,我有事跟你說。」
「什麼?」
龍宓月講出了她心底的疑惑:「洛惜淚,剛才的模樣,我曾見過三次。」
「第一次是在化龍池,當初我們七脈聖女不知為何多了一位,便是她,她的雲霧銀光擊暈了我們所有龍女,醒來時,雷龍聖女,蒼龍聖女,還有龍惜都說自己...」
「龍神源血沒了。」她幽怨的看了一眼蘇羽。
蘇羽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尷尬的笑了笑。
「現在想來,興許是這小賤人的自導自演,龍惜和洛惜淚,恐怕都是她。」
這個屬於聖女們的秘密,她一直沒告訴外人。
曾經也和蘇羽無關,如今涉及後,便決定說出來。
「第二次是我去千湖之前...」
蘇羽仿佛有什麼應激反應,猛地一抬頭:「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