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七天搬家幸福來(第一更)

    長安城南十里,一群人用鎬頭吭哧吭哧刨地。→

    城南五里的地方一直到城門前面的路上其實就有許多房子。

    像李易那個時候的京城初期,還沒有那麼多環的時候,也有許多平房一樣。

    這些個地方居住的人可沒有田地,對於他們來說,甚至比不上周圍村子裡的百姓。

    長安這樣的位置沒有樓房,平房上面見不到瓦,污水橫流。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長安城中的繁華似乎與住在此地的人無關,實際上他們白天的時候會到城中工作。

    十里就遠了一些,看上去到長安城不是很方便。

    不過一條水泥路也在修著,從十里的地方一直到連接南城牆的幾條路。

    把五里地方的位置包含了進去。

    幹活的人是西南蠻俘虜,十六衛里的左領軍衛今天負責看守。

    如此大的動靜,很快傳遍了長安城。

    百姓們不知道情況,紛紛打聽著。

    今天是十月十一,朝廷的官員有的昨天請了假,休沐,有的輪班,今天請假。

    劉探是司農寺的一個主簿,司農寺正常有兩個主簿。

    由於需要大量的人員參與雜交作物種植,增加到了四個主簿。

    劉探的老家在鄭州村子裡面,被選到了長安當官,一個從七品上的官。

    對於許多人來說,這是個好官,羨慕劉探的父母。♤🐍 ❻9Şℍยא.ⓒO𝓜 😾♬

    劉探孝順,前年到長安的時候把家人一起帶來。

    包括他的妻子方氏和一兒一女,以及父母。

    到了長安才發現,生活不易,憑藉他的俸祿根本無法在城裡租房子。

    只好帶著家人到城外住窩棚,好在他的雙親和妻子都能幹點活兒。

    加上李家莊子不停地給找活兒做,日子漸漸地好起來了。

    八歲的兒子進了學堂,每旬考試的時候居然可以拿到獎勵。

    五歲的女兒也在跟著學拼音,冬天到來之前幫忙打煤坯。

    一家人準備再攢點錢,把自己這個破房子修一修。

    至於說進城裡住,暫時不敢想。

    百姓生活水平提高了,房價跟著水漲船高。

    「相公,那邊的動靜不小,李家莊子的俘虜在幹活,我去打聽了,說這裡的路要給好好修修。」

    方氏在幫著丈夫洗頭髮,說是休沐,還真是休沐。

    男人的頭髮長,有家人的通常就是家人給洗。

    劉探坐在凳子上,面前是個小板凳,板凳上放了個木盆,正在打肥皂。

    肥皂自然不是他買的,他妻子到李家莊子外面找宋德要。

    要的時候報上丈夫的官職,七品,宋德負責。•]••´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再說出家中的人口,六口人,一個月領兩塊香皂。

    以後就不用再說那麼詳細了,說名字,領包括香皂在內的一堆東西,按個手印。

    剛開始有人不願意去,覺得丟人。

    後來發現尚書都去,而且羽林飛騎在,有其他官員家人去,那麼自己家為什麼不去?

    去拿東西,還有的官員以為拿不了幾次。

    李家莊子為朝廷養官?不得被收拾啊。

    結果月月拿,整個朝堂似乎不知道這情況一般,御史台都不出聲,好神奇。

    劉探低個頭,說話不方便,嗯了一聲。

    方氏自己說:「等洗完了,給你臉上抹一點護膚膏,剛才我出去問情況的時候,遇到了李家莊子的人。」

    

    「他們給你護膚膏?」劉探說出一句話,他眼睛閉著,很不舒服。

    「哪裡是給我的?相公是官,當然是給相公,凡是在這邊住著的朝廷官員都有。

    他們正好看到我,給我東西的時候說感謝相公你為國為民所做的努力。」

    方氏一臉驕傲的神色,別看一家人只能住在城外的窩棚房子裡,丈夫依舊是長安官員。

    正七品上的官,到了地方至少是個縣令。

    「還有一籃子菜,等相公洗好了頭髮,我給炒個黃瓜雞蛋,相公喝一碗酒。」

    方氏美滋滋地說著,丈夫就是她的天。

    城南這裡許多官員家中得到了東西,按照品級不同,給的東西數量也不同。

    西南蠻俘虜們刨開沒有凍實和凍厚的土層,把碎石頭填進去,再填沙子。

    理論上沙子填完要澆水,同時用鐵釺子來回插和搖晃,讓水把沙子衝下去,不留縫隙。

    由於是冬天,這步先省了,在上面鋪土,拿石磙子壓。

    等到了春天,刨開重新打地基,蓋樓房。

    將近一萬兩千的俘虜齊上陣,第一天刨完地,並運輸來石頭和沙子。

    到第二天,東西填充進去,準備上磙子。

    第三天的時候拼湊的竹板和木板中間夾著石棉被立起來當牆。

    石棉也就是火浣布,早就有了,藍田縣這東西多,對健康不好。

    李易本來不想用,不過要求工期短,還得保溫防火,只得拿出來。

    第四天開始盤炕,並且燒炕,這樣的火炕不結實,湊合吧,就一冬天。

    隔一天上頂,同樣是石棉的東西,薄一些,最上面蓋油氈紙。

    十月十六日,炕席一鋪,可以入住了。

    這個時候若是把炕席揭起來,便會發現火炕上是抹的泥是一道道細微的裂紋。

    需要再燒一燒之後,重新抹一遍泥。

    但有煙囪和煙道,正常天氣的情況下,炕上不冒煙。

    趕上天氣不好,燒起來倒煙,需要到外面的煙囪根下面點火。

    那裡留了一個口子,柴火扔進去,煙向上,空氣流動,從炕那邊冒出來的煙被引過來。

    只要引一下,風道就通了。

    以前李易那裡的東北煙囪都是這樣,有個口子,平時用磚頭堵上。

    一輛輛的馬車、牛車跑過來。

    劉探晚上剛一到家,他的妻子方氏立即迎上前,左右看看,沒人,張開胳膊摟住劉探的脖子。

    劉探被嚇一跳,要作甚?

    等他故作嚴肅地讓妻子鬆開手之後,發現個情況,家裡的東西呢?父母和孩子呢?

    窩棚中此刻是空蕩蕩的,蜂窩煤的爐子都不見了。

    「人呢?家當呢?」劉探瞪大眼睛看著妻子。

    「相公,搬家了,十里外的房子是給我們修的,咱家三間房。

    地方我去看了,正房的後面是廚房,左右是廂房。廚房兩個灶,左右廂房直接連。

    東廂房的火道也連著正房,西廂房的火道連在正房前面的小書房中,走地下,轉一圈出去。」

    方氏興奮地說著。

    劉探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本章完)